“殺了,殺了,全部都給我殺了,一個不留!艸,這群白皮豬,就讓他們直接去見上帝吧。記住,打爆他們的腦袋,不然的話,老子踢碎你們的蛋蛋?!?br/>
“噠噠噠噠!”一連串槍響,幾十條人命,瞬間變成了尸體。
楊東單手提著05式微沖,斜挎著腿,轉過身,抬起腳,將軍靴上的鮮血和腦漿在枯枝敗葉上擦拭了一下。
荒蕪的原始叢林中血腥彌漫,刺鼻難聞,引的野獸們蠢蠢欲動起來!
……
這不是夢,一定不是夢。
彩云服裝廠的保安室內(nèi),楊東趴在電腦前,一下子感覺頭疼欲裂,大腦混混噩噩噩,仿佛被掏空了似的,讓他難以呼吸,壓抑不已。
甚至,連大門外來了車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慕云珊端坐在法拉利上,雙手攏著胸前那高聳挺拔的玉峰,表情有些詫異的看著保安室中的楊東。
作為彩云集團的老總,她很少來下面的工廠視察。這一次,也是因為有事情要處理,才特意開車過來一趟的。
那知道她一連鳴了好幾次喇叭,保安室里的保安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讓她有些意外,也有些惱火。
無奈之下,她只好推開車門,下車,大步走到保安室的窗戶前,面無表情的向里面望了一眼。
楊東緊攥著雙手,表情有些猙獰而扭曲的低垂著頭,渾然沒有察覺到窗口外多了一個人。
“開門!”慕云珊忍無可忍的喊了一句。
終于,楊東從那痛苦的絕望之中清醒了過來。他猛的站了起來,扭頭,向慕云珊望了一眼。
慕云珊不僅雙腿纖細修長,身材凹凸有致,而且長相甜美,明艷動人。
可以說是一位集才華與美貌于一身的絕代佳人,是任何男人都仰慕和追逐的夢中情人。
然而,楊東的目光在對方的身上掃視了一遍之后,只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車子不允許開進工廠,任何人都不例外。你是什么人?來這里辦事還是找人?有預約么?”
這是什么破規(guī)矩?彩云服裝廠占地幾萬平米,辦公樓距離這里很遠,難道要讓自己走過去?
慕云珊愣了一下,忍不住仰頭看了一眼楊東:“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睏顤|回答。
“你連我的身份都不清楚,就敢把我攔在這里?”慕云珊冷聲問。
“這是公司的規(guī)定,我只是按章辦事?!睏顤|回答。
“我真的不能開車進去?那可是法拉利哦,幾百萬的法拉利。”慕云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車子,被氣笑了:“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有錢的女人更是喜歡不講道理。你這么得罪我,就不擔心我回頭找你麻煩?!?br/>
“美女可以講特權,但是,不可以不講道理?!睏顤|突然笑了一下:“你要是愿意央求我一下,我或許會為了你而破例也說不定。”
慕云珊沒有想到這冷冰冰的家伙竟然還會笑,只是那笑容看起來真的有些僵硬。
如果不是自恃身份,她不介意一腳踹死對方。
“還知道我是美女,看來還沒有到無藥可救的地步。”慕云珊笑了,然后冷哼著:“不過,用這種方式得來的特權,我不稀罕。”
說完之后,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廠長袁紅梅的電話。
“梅姐,我慕云珊。我被保安室里的保安給攔住了,進不去了,你說怎么辦吧?”
“啊,慕總,你怎么過來了。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過去,那保安,我等會兒就讓人事部的小孟把他給開了?!?br/>
袁紅梅接到慕云珊的電話之后,嚇的臉色都變了,拿著手機,就跑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打完電話之后,慕云珊有點兒小得意的抬頭看了楊東一眼。
“你知不知道我是彩云集團的老總?”
“之前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br/>
“那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辦?”
楊東用手撓了撓頭,再次笑了:“要不,我打鋪蓋滾蛋,先把你這個美女老總給炒了?”
“這是一個不錯的注意,想不到,你的腦袋還挺聰明的?!蹦皆粕豪浜撸骸八?,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希望你乖乖的從我的眼前消失?!?br/>
楊東點頭,開始收拾自己面前的東西。
“你真的要先炒了我?”慕云珊意外了。
她只是在跟對方開玩笑,隨口說說而已。但是,對方竟然當真了,她可就感覺一點都不好玩了。
“如果你愿意央求我一下,我或許會留下來?!睏顤|點頭,回答。
“等等,你的合同到期了么?我以前沒見過你,你應該才來上班不久吧?!蹦皆粕和蝗恍α似饋恚骸澳愫贤瑳]到期就想離職,是需要提前一個月打辭職報告的。而且,辭職報告要得到上級主管部門領導的批準才可以走人。你要是敢先炒我魷魚,我就讓財務部門把你的工資和獎金全扣了。而且,還要追繳你的違約金?!?br/>
“美女,你到底想干嘛?”楊東不明白了,斜挎著身子,看著慕云珊。
“你猜?”慕云珊回答。
女人的心思最難猜,楊東除非腦袋秀逗了,才會這么無聊。
“你真的想讓我猜?”他問了一句。
“嗯?!蹦皆粕狐c頭。
“我猜你是對我一見鐘情,舍不得我離開了?!睏顤|笑了起來,一副很得瑟的樣子:“也對,我長的棱角分明,帥氣陽剛,這一身古銅色的肌膚不僅健康,而且性感。一米八一的個頭剛好配得上你穿高跟鞋。像我這么帥氣的男人,你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你和我還真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郎才女貌,天生絕配。美女,我問你,你以前談過戀愛么?要不,從現(xiàn)在開始,我教你。”
“無賴,流氓,滾!”慕云珊簡直被氣糊涂了,面無表情,臉上滴血,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是你讓我猜的!”楊東郁悶了,沖著慕云珊呲牙:“難道,我猜對了?”
“猜對你個大頭鬼啊?!蹦皆粕捍蠼幸宦?,砰的一下就踹開了保安室的大門,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