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我說的對嗎?”nancy終于將目光看回穆夜寒,接著一挑眉:
“噢,當(dāng)然,我們有近十年沒聯(lián)絡(luò)了,你對我的現(xiàn)狀并不知曉?!?br/>
葉欣的心猛的頓了一下,‘曾經(jīng)是親密的朋友’nancy那頗具意味的注視,以及這句有些曖昧的話,實在是難以不令人遐想。
再看穆夜寒,他的表情似乎早已表明一切,他和這個叫nancy的女人,曾經(jīng)有著絕不一般的關(guān)系。
在這之前她可以確信對他是了解的,雖然在認識她之前,他的私生活有些荒唐,身邊的女人像走馬燈一樣換來換去。
但是男人身處商界往往身不由己,逢場作戲般的花心,她倒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自從兩人相愛以來,穆夜寒的身邊就再沒有出現(xiàn)過其他女人,她是他的唯一,她是他的最愛。
可是當(dāng)今天nancy出現(xiàn),以這樣曖昧不清的態(tài)度說出那番話之后,她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了解穆夜寒。
至少對他們相識之前,她是一無所知的,他更是從來都沒曾向她提起過。
原來在她那不曾了解的過去,他的生命中竟還有一個這樣艷麗、迷人的女子陪伴。
雖然他們已經(jīng)有近十年沒有聯(lián)絡(luò),可是他們曾經(jīng)擁有的卻是她永遠也無法企及的。
酒桌上的氣氛因為nancy的到來而突然尷尬起來,穆夜寒這個時候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他知道他應(yīng)該向葉欣解釋的,可是當(dāng)著nancy的面他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見大家突然都沒了話,nancy倒也懂得自我解嘲: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到來掃了你們興?”
“如果是這樣,我很抱歉,剛才在長廊上碰到sam,我實在沒辦法不激動,分開了那么久,竟然在這里見面,不能不說是一種緣分?!?br/>
“所以,我沒多想就自作主張的過來了。如果你們介意,我現(xiàn)在馬上離開?!?br/>
到底是骨子里有著西方人的血統(tǒng),再加上一直受著西式教育,沒有東方女孩子的羞澀,處處表現(xiàn)得都很大方。
“nancy小姐說哪里話?夜寒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請坐?!?br/>
徐燁霖請服務(wù)生加了一個位子,請nancy也不客氣直接把椅子拉到穆夜寒的一側(cè),與葉欣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身邊。
“nancy,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友徐燁霖,他的未婚妻lisa?!?br/>
隨著穆夜寒的介紹,nancy向兩人點點頭,互相握了握手。
lisa對面前這個女人很沒好感,可礙于情面卻只能忍著,徐燁霖當(dāng)然了解她的想法,在桌子下面輕輕的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
nancy將目光轉(zhuǎn)向葉欣,葉欣也迎視著她的目光回望過去,兩個女人的目光就這樣緊緊的鎖住對方,誰也不肯先移開。
最后還是nancy笑了笑說道:
“sam,這位小姐呢?”
穆夜寒坦然的將目光抬起,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我太太,葉欣?!?br/>
笑意瞬間在nancy臉上僵硬,她看了一眼穆夜寒,又看了一眼葉欣,然后再把目光看回穆夜寒,并死死的盯著,不愿離開他的臉。
穆夜寒釋然的一笑,將手臂環(huán)在葉欣的椅背后,繼續(xù)說道:
“我跟我太太是來歐洲度蜜月的,順便參加了燁霖的訂婚宴,沒想到在這里會碰到你,很高興也很意外?!?br/>
穆夜寒的這番話無疑斷了nancy幻想的所有可能。
雖然他們在美國求學(xué)期間共同經(jīng)歷了甜蜜而美好的一段時光,可那終究只是過去。
如今他和葉欣經(jīng)歷了千辛萬苦,終于可以永遠相守,他愛她的程度不亞于自己的生命,她和雨澤都是他此生的最愛,再也沒有什么可以將他們分開。
穆夜寒淡然而和煦的笑容,此時在nancy看來卻是那么的扎眼。
原來她與他錯過的不僅僅是十年的光陰,十年的時間只是一個數(shù)字,他們之間早已有很多東西發(fā)生了變化。
她其實早就應(yīng)該想到了,十年的光景,足以讓眼前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再去愛上一個女人,畢竟他們之間的那段情已經(jīng)隨風(fēng)而逝。
她是太高估自己了嗎?
以前他當(dāng)年對她那么的癡心,他就會永遠的把她放在心上嗎?
她忘了,她忘了她曾經(jīng)給予他的傷害,而這足可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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