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僵,但很快回過神來繼續(xù)帶著陳夢研往前走,沒有回頭悶聲答到:“唐老師你想多了,徽章你都沒收了我怎么可能拿到,我要抓緊訓練了?!?br/>
“臭小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那玩意兒不是什么好東西!”漸漸唐黑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陳夢妍抬頭看著我不解道:“什么徽章???”
“沒什么,就是印有毒梟的圖案而已?!?br/>
她聽完像是被觸到了痛處刷的一下甩開我的手:“林進,我來找你也是想和你說不要和毒梟扯上關(guān)系,是不是一個金色的徽章上面印有毒梟的暗紋?我告訴你,那是毒梟的信物,凡在毒梟做事的人都有這個徽章?!?br/>
“那他也有了?”我指的是她的男朋友,那躺在床上的
陳夢研沒想到我突然提一愣低下頭去:“曾經(jīng)有,現(xiàn)在被收了回去,總之如你的體育老師說的那樣,那東西真的不好。”
“哦,”我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這么說唐黑人以前應該在毒梟做過事,或者他的朋友在毒梟,要不然他怎么知道這個徽章的來歷。”
“喂,這不是重點好吧。”陳夢妍嗔怒。
這還不是重點那什么是,一個體育老師之前竟然和黑道打交道,這算是人民教師的黑點了吧,我要是抓住了他的把柄,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對我囂張,正當我想和陳夢研理論時,叮咚,我來了一條短信,是阿標的。
“林進,你把你的銀行卡卡號告訴我,這次發(fā)不了現(xiàn)金,給你轉(zhuǎn)賬?!?br/>
我雙眼發(fā)亮,不能給現(xiàn)金,難道是數(shù)額太大了!黃老板這么有錢而且這票做的也不小,很有可能是筆大買賣,不過我沒有銀行卡,連個像樣的錢包都沒有,更何況是銀行卡了,看來還得去銀行一趟,我迅速回復道:“哥們,稍等一會,馬上給你發(fā)過來?!?br/>
我轉(zhuǎn)頭望向陳夢妍:“我待會有事,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趕緊說吧”。”
“其實也沒事,除了毒梟那的,我希望你別把酒吧的事說出去,有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彼拖骂^壓低聲音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而我郁悶不已,本來我就沒打算告發(fā)的,之前也只是嚇嚇她,不想陳夢研會把我當作這類人。
我承認我是會貪小便宜,但這方面的我不會強人所難,盡管眼前是一個吃?;ǘ垢暮脵C會,我不是正人君子但也非小人,后來我義正言辭的保證不將她的秘密告訴別人,陳夢研仍舊有些不相信,直到我發(fā)了一個毒誓,女人真的難哄。
或許以后我會后悔今日沒有和她提條件,但是起碼這一刻我是心安理得的。
對付完陳夢研,我就往最近的銀行走去。
有些難為情,我17年來都沒來過銀行的大廳內(nèi),著實沒有什么機會來這,存錢取錢都沒條件,連推拉門一下我都沒注意,弄換了方向,旮旯的聲音響了起來,在空曠的銀行里簡直就是魔音穿耳,里面坐著的人都朝著我這里看了一眼,我低下頭,不好意思的招了招手。
“沒注意,不好意思了。”出門在外,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但他們只是瞄了我一眼,沒多停留目光在我身上,就各自忙自己,有些冷漠。
我瞅瞅周圍,看來辦業(yè)務的人還蠻多嘛,走到排號自助機器那里,取了號,小小的紙條上顯示我前面還有三十七人等候,真應該早點來的。
站在大廳里無所事事,我在角落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開始我的等候生涯,無聊中,拿起自己的手機,這年代手機真是個好東西。
應了那句話,居家旅行必備之良品,不管用不用得著,我還是點開手機里的聊天軟件,看到qq上閃爍著的藍色/圖標,我一個激動。
誰在找我?小爺最近沒事的時候加了幾個qq好友,反正對方性別顯示女,是不是偽娘炮我就不知道了,在家里和她們在網(wǎng)上聊了幾句。
網(wǎng)絡這玩意兒,半真半假就對了,沒人關(guān)心你究竟是誰,反正能找到一個深夜里聊天的伴,心情好的時候調(diào)調(diào)情什么的就可以了,我對這種大多是來著不拒的。
“在嗎?”屏幕上顯示的上午九點鐘的消息,這個頭像我有印象,一個比較有意境的美女圖片,看畫質(zhì)不像是網(wǎng)上找的,我剛剛加好友的時候,對方說的就是認識一下,勞資看到頭像還過得去,想都沒想就通過了。
這肯定在的啊,我打了句在,又馬上刪掉了,主要我覺得這語氣太隨便了,想了想還是信息發(fā)過去好一會兒,沒有人回復,正覺得奇怪呢,對方就發(fā)一個提示音過來,顯示的是你已經(jīng)被刪除好友,默默地在心里說了句,真的是夠了,毫無征兆啊這!
一個人在銀行里等著,無聊到一種境界,我想著反正離我辦還差得遠呢,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出去逛一逛,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家里的城市這么有人氣。
大街上所有的人都在來來往往的,就只有我是這么一個人啊,周圍也沒啥我會認識的,我就那樣漫無目的在大街上晃悠,間或發(fā)現(xiàn)一兩個長得還不錯的妹紙。
突然間興致來了,想著晚上吃紅燒魚,想到什么做什么是一貫我的風格,我就馬上朝著菜市場走去,遠遠地我就看到魚市的角落里堆著一群群的人,也不知道在買什么魚那么好,讓這些受夠柴米油鹽醬醋茶浸染的都市小居民這樣的爭先恐后,抱著湊熱鬧的心理,我跑了上去,眼前也沒有什么好稀奇的,就是一樣的有肉有尾巴的小魚?
“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條普通的小魚?”許是聽到我的嘀咕,旁邊的一個大爺馬上就靠進了我,一雙精明的眼睛里全是散不盡的光亮。
我被他亮的驚人的眼睛一下子吸引住了,就愣愣的盯著他看。他身上就一普通的棉麻衣服,從頭到腳也沒什么要特別之處,不過他手里的木質(zhì)茶杯倒是不錯,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樣子,但絕對不是古董,誰要是有古董肯定供著能隨便拿出來把玩?
“喂,小伙子,這個你就不懂了,你仔細看看那魚?”老大爺把頭一往下,我就看到了他耳朵上的一顆黃豆大小的痣,像是耳朵上的耳釘一樣,顏色還挺討喜,黑色算不上,介于紫色和深綠色中的一種顏色。
“咳咳,咳咳咳?!崩洗鬆斚袷遣粷M意我還沒有照著他的意思看魚,有些不高興,一直咳咳咳的想要再次吸引我的注意,我心里覺得好笑。
這活了大半輩子的老頭了,還和我計較這些,我不過是先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而已,誰叫他耳朵上和別人都不一樣。
“看魚,看魚,真是的。”我嘴里說著看魚,可是眼睛還努力在老大爺身上看著,總覺得他很熟悉的樣子。
媽呀,我這一眼看過去,正好看見魚在翻肚皮,肚子兩側(cè)的一條尾巴給露了出來,商家為了增加噱頭故意把魚給換了一個面?
那條魚的尾巴生龍活虎的長在肚子上,這條畜生一點沒有感覺的繼續(xù)在澡盆一樣的缸子里游過來游過去,自在悠閑的好像周圍的人不是在看它一樣。
“現(xiàn)在知道了吧,這是條惡魚,很少出現(xiàn)的,要不是你今天運氣好,估計再投個幾次胎你都看不到!”大爺好像對我很感興趣,不住的和我談話,“我看你以后不是遇上貴人就是碰到吉事。”
哼,這老大爺不是從哪來的神棍,騙人不成來這賣魚了吧,肯定待會還要忽悠我買他東西防身什么的,我是個無神論者,未來的社會主/義接班人,絕對不可能上他的套路。
“我看不看得到是我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嘛?”
“別不當回事,這條魚是惡魚,它的名字有講究的。你們這群年輕人,現(xiàn)在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真是討人不喜歡!”老大爺用他那根還算結(jié)實的拐杖戳了戳地,咬著牙齒和我說道。
“這多大點事啊,還不是要吃的?”反正我無所謂,又不是我被吃掉,再怎么長得奇怪的魚還不是要被吃掉,只是惡魚是什么鬼?老大爺嘴巴里說道這個東西的時候表情還真是微妙。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得回去辦銀行卡了,沒想和老大爺一起瞎扯了,以后再說吧,大爺還想拉著我說什么,被我給我還有事為由堵了回去。
說什么小爺命好,以后會大紅大紫,勞資才不相信那,活到這么大了我就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命好過,老爸老媽不知道因為什么進了牢,自己一直活在別人的屋檐下,還命好?哄小孩子還差不多,勞資反正不信,不過大爺雖然說看不出來多有錢,可是不至于出了來當神棍騙吃騙喝?
匆匆忙忙趕到銀行,還好還好,下一個就是我了,免得還要再排一次,就在念到我的八十八號的時候,一個帶著工作牌的女的跑上來攔在了我的A3窗口,說是要先給另一位客戶辦理,勞資還在后面拿著小紙條呢,這銀行都是這么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