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聞事件的女主角被炒的熱火朝天,男主角卻無人知曉。
這讓鶴城所有的媒體報社都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少人都以為最先報道的那家娛樂小報還會有所動作,可是兩天下來,依然沒有新的爆料,這不禁更讓人覺得好奇。難道那個記者沒多拍點照片?這不太可能吧。
終于,有人耐不住了性子,一家大型報社的編輯給那家娛樂小報打了電話,得知的結(jié)果卻是那個記者已經(jīng)辭職了。事情到了這里就斷了線索,讓很多人感到意猶未盡,徐佳嘉微博的那一句“我們是好朋友”更是為這次事件噴上了一層迷霧。
當緋聞事件炒無可炒,媒體正準備報道其他新聞的時候,鶴城大學(xué)音樂學(xué)院爆出了一個新的消息。三天后,音樂學(xué)院五十周年校慶,音樂女神徐佳嘉會作為壓軸嘉賓演唱一首歌曲。
不少記者都異常興奮,徐佳嘉一直避而不見,沒有人能采訪到她,這回終于要露面了,各大媒體紛紛聯(lián)系音樂學(xué)院院長,希望可以直播校慶慶典,各大報社也紛紛表示愿高價購買入場門票。
這樣一來,音樂學(xué)院的院長倒是樂開了花,原本只是鶴城大學(xué)的一個學(xué)院的慶典,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個城市爭先報道的寵兒,院長還為此開了一個大會,集思廣益,最后決定實行售票制,天知道那些為了看徐佳嘉的人會把一張門票炒到什么價格。
什么是商機?這就是商機。
離天醒來之后,給徐佳嘉打了一個電話,問了校慶的時間,得知是在三天后,便找到了輔導(dǎo)員老師,請了三天的假。
除了給秋玉發(fā)了一條短信,離天沒告訴其他任何人,李志也不知道離天在哪里,離天一個人來到了酒店,還是那間總統(tǒng)套房,待在房間里不是睡覺就是發(fā)呆,這一待就是兩天。
兩天下來離天幾乎沒有動過,也沒有吃任何東西,只是躺在床上發(fā)呆,累了就閉上眼睛睡覺,醒了就繼續(xù)發(fā)呆,頭發(fā)兩天沒洗亂糟糟的,胡子也沒有刮,臉色很不好,雙眼無神,整個人瘦了一圈。
當林曉樂找到離天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
兩天沒有離天的消息,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通過鷹組聯(lián)系到了離天的輔導(dǎo)員,得知離天請假了,沒有上課,林曉樂又開著那輛囂張至極的法拉利來到了離天的宿舍樓下,等了一下午也沒見到離天出來,只好又聯(lián)系了鷹組,調(diào)查離天在哪里。
不得不說,鷹組的能力確實強大,還不到一個小時,便通了解到了離天住在了林氏集團旗下的恒天酒店。
“你怎么了?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林曉樂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清秀的臉,怎么變的如此頹廢?
離天目光呆滯,顯然他也沒料到林曉樂會找到自己。
“你受了什么打擊???”林曉樂焦急的再次問道,走進了門,右手撫摸著離天的臉,這個樣子的離天讓她心里隱隱作痛。
離天渾然不覺,還是一副呆滯的樣子。
“你怎么不說話啊,我是林曉樂啊,你看著我?!笨吹诫x天沒有反應(yīng),林曉樂越發(fā)的著急了,雙手托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那曾經(jīng)是一雙綻放光芒的眼睛啊,飆車時的炯炯有神,無比自信,此刻再無一絲蹤影,雙眼空洞無神,像是沉寂了幾千年的明珠,暗淡無色,林曉樂的心更疼了,他到底是怎么了啊!
林曉樂扶著離天的身體走進屋,慢慢的坐到了沙發(fā)上,趕忙起身去倒了一杯熱水,遞給離天讓他喝下,可離天握著杯子的手突然變得顫抖起來,仿佛握著什么毒蟲猛獸一般,他猛的一甩,把裝滿熱水的杯子扔向了一邊,咔嚓一聲,杯子摔的粉碎,熱水流了一地。
離天喃喃的說道:“不,我不喝,我不要喝,不要給我喝好不好……”
林曉樂的眼角濕潤了,眼前的離天讓她無法接受,曾經(jīng)那么陽光的人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離天,你到底怎么了啊,你不要嚇我好不好!”林曉樂語帶哭腔的說道。
“不要喝,我不要喝,我要和你一起去,你為什么要給我喝這個,為什么為什么……”離天仍舊喃喃自語,本已空洞的雙眼,此時有淚水滑落。
“離天你振作一點,你不要這個樣子?!绷謺詷纷プ‰x天的肩膀,用力的晃到。
可是離天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無論林曉樂怎么喊他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嘴里不停的說,我不要喝,我要和你一起去,你為什么不帶我一起去,為什么不告而別……
林曉樂將離天的腦袋抱在懷里,淚流不止,看著離天此時的樣子,她心如刀割。
良久,懷里的離天似乎是睡著了,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聲,林曉樂看著離天熟睡的樣子,特別的心疼,他太疲憊了,不光是身體疲憊,精神也同樣疲憊。
林曉樂將離天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從包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沈月,帶鷹組的張醫(yī)生上來?!绷謺詷酚只謴?fù)了原本嚴肅的聲音。
“是,小姐?!鄙蛟鹿Ь吹拇鸬馈?br/>
林氏集團的四大精英小組,每一組都是各個行業(yè)的頂尖人才,有商業(yè)間諜,有黑客高手,甚至還有特種部隊退下來的軍人,當然也有醫(yī)術(shù)高明的醫(yī)生。
沈月帶著醫(yī)生趕到的時候,差點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天啊,還從未有人和小姐有過如此程度的親密接觸,那個男人竟然躺在小姐的腿上睡覺,沈月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過一瞬間的短路,這真是一個幸運的男人。
林曉樂小心翼翼的把離天的頭放在沙發(fā)上,起身對著醫(yī)生說道:“張醫(yī)生,麻煩你了?!?br/>
張醫(yī)生立刻恭敬的回道:“小姐,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張醫(yī)生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拿出各式各樣的儀器,小巧,簡單,功能卻非凡,用了二十幾種儀器探聽了離天的身體各處,張醫(yī)生得出了結(jié)論。
“他是突然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又在不情愿的情況下服用過安眠藥,他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很強大,曾試圖抵抗安眠藥的藥力,但這片安眠藥的藥力也很強,壓制了他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我分析不出它的成分,應(yīng)該是特制的一種,安眠藥殘留的藥力再加上他過度的緊張導(dǎo)致了他現(xiàn)在這樣神志不清?!睆堘t(yī)生說道。
如果離天此時是清醒的,他一定會震驚于張醫(yī)生所說的話,也震驚于那些小巧儀器的強大。
“怎么能讓他恢復(fù)過來?”林曉樂問道,顯然她更關(guān)心的是離天的身體,她要知道解決辦法。
“安神?!睆堘t(yī)生只說了兩個字,便又從包里拿出十幾個不同顏色的小瓶,用針在每個瓶里都抽出一點藥液,混合之后,對著離天的胳膊,將藥液輸了進去。安神,鷹組最新的研究成果之一。
“多久可以醒過來?”林曉樂問道,略顯焦急。
“一個小時內(nèi)就能醒過來。”張醫(yī)生收起了儀器和藥瓶,說道。
“好,你們先回去吧,張醫(yī)生,謝謝你?!绷謺詷沸睦锏囊粔K大石落了地,長長的呼了口氣,感激的對著張醫(yī)生說道。
“小姐,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睆堘t(yī)生身體站的筆直,敬了一個軍禮,便和沈月一起走了出去。
林曉樂又坐回沙發(fā)上,將離天的頭輕輕的托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左手輕輕的撫摸離天滿是胡茬的臉,心里百感交集。
第一次見面,他和戀人依偎在廣場上的長椅,夕陽西下,灑落在他們身上一層金色的余暉,美麗而又溫馨。
第二次見面,他開著自己的法拉利幫自己飆車,漂亮的甩尾,壞壞的笑,飆車的時候動作隨意而又表情專注,自己迷上了他認真起來的側(cè)臉,一見鐘情的喜歡上了他。
第三次見面,在音樂學(xué)院的音樂廳,他仍是和女朋友在一起,自己通過鷹組的信息,買下了和他相鄰的那個人的座位,自己握住了他的手,他緊繃起來的神態(tài)真是可愛。
……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曉樂也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呃……”離天一聲輕呼,醒了過來。漆黑的一片,“這是在哪啊?”
離天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又餓又累,“枕頭好舒服啊,這么軟?!彪x天感受到了頭下的柔軟,輕聲說道。
左手伸過來拍了拍“枕頭”,軟軟的,很有彈性,“咦?這是什么枕頭?”離天感覺到了異常,張開手指掐了掐,“??!”離天怪叫一聲,就要起來,可是身體抬到一半,后繼乏力,又躺了下來,腦袋重重的砸在林曉樂的腿上。
離天掐了掐自己的臉,很痛,這不是夢啊。又伸手掐了掐“枕頭”……
“你掐夠了沒有???”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
“??!”離天怪叫一聲,“你是誰?”
“真是的,沒想到你這么壞,剛醒就耍流氓?!迸⒆勇詭в脑沟穆曇魝鱽?。
“……”離天尷尬的說道,“你先把燈打開好不好?!?br/>
林曉樂掐了離天的臉一下,站起了身,走到墻邊,把燈打了開。
突然亮起來的燈光刺痛了離天的雙眼,他忍著疼痛,微瞇著雙眼看了過去。
林曉樂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裙子不過膝,她在對著自己微笑,而自己剛才掐的那個柔軟的地方竟然就是她白花花的長腿。
離天的臉瞬間紅了,尷尬的說道:“你怎么在這兒啊?”我是離天
———————————————————————————————
第二十章神志不清!完,
我是離天最新章節(jié)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