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早說了讓你快些走!怎么燒成了這樣!”云若歸拿著葫蘆瓢站在門口看見樓清風(fēng)的模樣就忍不住的咧嘴笑了。
樓清風(fēng)黑著臉,半天說不上一句話來,云若歸笑夠了,便讓人去宮里通信說是最新的丹藥煉制成了,比上回的藥效還要好,這般的大動靜也不過是云若歸故意弄出來的,外面幾條街的人估計也聽到了,這樣一來皇帝估計就更期待她壽辰上獻(xiàn)上去的東西了。
云若歸自然是不敢拿之前的雪凝丹去給皇帝,皇帝急著要長生不老藥,老是用一個東西糊弄他也不好,有些差別的他也吃不出來,如今只能在氣勢上勝過一籌了,有些東西本來iu平凡,可是這吹噓的人多了,不信的人也變得相信了。
樓清風(fēng)看著云若歸毫不避諱的在他的面前給下面的人吩咐,樓清風(fēng)剛剛因為被燒而陰沉的心情突然就變得好多了,其實云若歸現(xiàn)在這個樣子算是接受了他吧?畢竟她已經(jīng)開始和他分享秘密了。
“神醫(yī)難道就看著本世子這樣濕漉漉的?”等到云若歸吩咐好一切之后,身后又響起了熟悉的聲音,云若歸一驚,他怎么還沒有走?
轉(zhuǎn)過頭狐疑的看著樓清風(fēng),樓清風(fēng)倒是一臉坦然,但是眼神里還是有片刻的狡黠,云若歸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想了想,她回了句:“天隱的衣服小,想必你是穿不進(jìn)去,不過我這里女裝倒是不少,要是世子爺不嫌棄,我倒是可以借幾件給殿下?!?br/>
云若歸現(xiàn)在連民女也不說了,兩個人相視很熟絡(luò)一般,但是這玩笑開的樓清風(fēng)一點都不開心!女裝!他是絕對不會穿的!云若歸難道是在嘲笑他男身女相!樓清風(fēng)咬了咬牙,恨不得把云若歸瞪出一個窟窿來,但是云若歸壓根不搭理他,樓清風(fēng)吃癟,最終還是自己一個人走了。
樓清風(fēng)剛剛走,云若歸的視線就落到了柱子后面,她沒有說話,天隱還是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別的沒學(xué)會,聽墻根的本事倒是學(xué)的不錯?!痹迫魵w平靜的說道。
“呵呵呵,師姐,別這樣,我就是一時沒忍??!”笑出了聲。
所以樓清風(fēng)才察覺到了他的存在,師姐也發(fā)現(xiàn)了他!但是他真的忍不住啊,看著樓清風(fēng)吃癟,他的心情都愉快了許多。
云若歸無語的看了看天,這小子怎么就老是偏離重點呢!她說的是這件事情嗎!
“師姐,別這樣看著我,我的小心肝受不了!”天隱捂著心臟說道。
云若歸差點把之前吃的給吐出來了,自從自家?guī)煹芟铝松街?,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段時間,得了這還沒有過上幾個月就被打回原形了!
“不過師姐,嚴(yán)肅的說,師弟我倒是在宮里混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碧祀[的臉色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云若歸也斂起了臉上的表情看著他。
“聽宮里的人說,這一次借著皇上的壽宴,皇子們也要選妃了。”天隱說道。
云若歸一愣,隨即也明白了,宮里的宴會大多是為了這個存在的,皇子們都在為自己拉攏勢力,所以這個機(jī)會來的不容易,私下里皇帝不允許皇子們與大臣走的親近,這一次是要放手了嗎?
和親的幾個,拉攏的幾個,這樣分來分去,差不多各種問題就能解決了。
“這消息沒什么價值,不足以抵消你的罪過!”云若歸說道。
天隱立刻著急了,說道:“師姐,你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沒準(zhǔn)皇帝要把自己的女兒許給樓清風(fēng),這個消息總算有價值了吧!”
云若歸聞言,思考了一下,天隱以為師姐是在想樓世子的事情,正在竊喜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一件好事的時候,云若歸的話瞬間把他打回了歸底。
云若歸說:“這個消息更沒什么價值,罰你把我的藥鼎洗干凈,蹭亮蹭亮的那種。”
說完云若歸就毫不留戀的走人了,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天隱只覺得一道晴天霹靂,簡直不能想象,他最套呀榜師姐洗藥鼎了,弄得一身味兒不說,師姐還要蹭亮蹭亮的,還讓不讓人活了,但是云若歸壓根不給他反對的機(jī)會。
難道他猜錯了嗎?師姐怎么一點都不在乎呢?
云若歸走出了幾步就放慢了速度,她以前還真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因為皇帝不喜歡齊王府,只是現(xiàn)在皇帝是想通了嗎?想要從別的方向下手?樓清風(fēng)會怎么應(yīng)對?皇帝要是賜婚,他會接嗎?不接可就是抗旨,皇帝不會放過他的,但是要接嗎?不知道為何,云若歸覺得胸口有一股悶氣,又不知道是個什么原因。
又過了段時間,皇帝的壽宴總算是開了,這個時節(jié)荷花居然開了,云若歸是走著是皇城的,沒有坐馬車也沒有坐轎子,天隱因為有了官職,所以早早的就進(jìn)了宮,云若歸一路走著,心情倒是不錯。
“神醫(yī),好久不見。”熟悉的聲音傳來,云若歸心中已經(jīng),回頭就看到了蕭銘軒,他也沒有坐轎子,有人推著他的輪椅,云若歸看了一眼就知道對方有功夫,這輪椅走的平穩(wěn),速度卻不慢。
“蕭大人,怎么不坐轎子?”云若歸詫異的問道。
面對蕭銘軒的時候,云若歸一直是很小心翼翼的,她追隨樓清風(fēng)去長風(fēng)關(guān)的時候是用的男裝,臉上也改了一些,但是蕭銘軒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蕭銘軒的眼力不錯,觀察能力極強(qiáng)。
“上下不方便,反正不用自己走路,這般也挺好。”蕭銘軒笑了笑不在意的說道。
云若歸看了一眼他的雙腿,忍了會兒,看著他的腿,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句:“若是蕭大人不介意,若歸倒是愿意幫大人瞧瞧?!?br/>
“多謝神醫(yī)好意,就這樣也不錯,就不用勞煩神醫(yī)了?!笔掋戃帞[了擺手,絲毫破綻都沒有。
云若歸其實也不過是客氣話,蕭銘軒這雙腿,她倒是沒有想象中那么愿意治,她本就不是一個好的醫(yī)者,而蕭銘軒是敵人,若是友人,或許云若歸就幫他瞧了,但是她身為神醫(yī)遇見病人不救治似乎又不好說,問了一句卻不知道蕭銘軒居然是這樣的回答。
多少坐輪椅的人想要再次站起來,但是蕭銘軒為什么是這樣的反應(yīng)?
“不勞煩,大人若是以后想要醫(yī)治了,派人給我遞封信便可?!币菜闶窃迫魵w給他的一個承諾,云若歸現(xiàn)在并不想要與蕭銘軒對的太死,畢竟蕭銘軒現(xiàn)在的敵人是太子,以后的敵人是蕭家,這兩家人都是樓清風(fēng)想要去除的,在這一點上,云若歸覺得現(xiàn)在的決定是對的。
“上次長風(fēng)關(guān)因有要事,并未與神醫(yī)有多交集,如今回了京城,不如改日我做東請神醫(yī)與樓世子到萬香樓一聚?”蕭銘軒說道。
云若歸眼皮子突然一抖,心底又一些不好的感覺,她這次去長風(fēng)關(guān)是與樓清風(fēng)一起去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只有蕭銘軒與樓清風(fēng),難道蕭銘軒實在威脅她嗎?
蕭銘軒要是將這件事情告發(fā)到皇帝那里去,皇帝肯定會新生嫌疑的,這是讓云若歸擔(dān)心的事情,而且蕭銘軒突然就說出了萬象樓,其實這萬象樓正是千秋閣的一大收入,千秋閣在京城里的商家不少,唯獨這千秋閣是最大的一家,難道蕭銘軒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什么嗎?
“多謝大人好意,只是若歸最近為皇上的丹藥繁忙,怕是不能答應(yīng)蕭大人的邀請了?!痹迫魵w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歉意,她不敢去,蕭銘軒這個人太深藏不漏了,云若歸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查出來那么一丁點關(guān)于蕭銘軒的事情,而且都是一些往事,對于現(xiàn)在的蕭銘軒她簡直是一無所知。
“是本官的錯,皇上的事情最重要,神醫(yī)這般的為皇上就是為天下人,不愧是神醫(yī)!”浮夸的話語,蕭銘軒這算是順著她的意思轉(zhuǎn)移了話題嗎?云若歸只是笑著含蓄的回應(yīng)了一句,并不在多說,她藏在袖子里的拳頭捏了捏,又緊了緊,這才掛上了笑意,繼續(xù)朝著宮里走。
宮宴還早,不過因為云若歸的特殊,入了宮就不與蕭銘軒走在一塊了,云若歸走了這么長一段路,也覺得腿有些發(fā)脹了,酸軟,那公公把她丟在這里就走人了,云若歸現(xiàn)在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難道皇帝就不怕她帶著那藥丸,在宮里被人劫了?
云若歸像是這么想,但是還是坐在了亭子里的石凳上,揉了揉腿,宮里的荷花開的更艷麗一些,乍一看居然以為是夏天來了。
“神醫(yī),我們家娘娘有請?!蓖蝗唬迫魵w的身后多了個人,是個小宮女,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云若歸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姑娘沒看起來的那么簡單,是有武功底子的,看來對方就算是強(qiáng)迫也想要讓她去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說的是哪個宮里的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