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揚拖著浴血的身體緩緩走近幽冥玄狐,看著她那不可置信的臉云揚諷刺道:“我都說過了:不到最后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要說的?”看著云揚那稍顯稚嫩的臉上透漏出的堅毅,狐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心如死灰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呀:我月狐三年前發(fā)現(xiàn)該洞中有翠盈果,就居住在此,因天地靈氣太過稀薄,就引誘外界之人進入山洞,將他們殺死吸取他們陽氣增進修為,實在沒有想到今日栽在了倆個十四五歲的小家伙手里,也算是自食惡果,雖然極不甘,就給我個痛快吧!”說完緩緩閉上了雙眼,似乎在等待著云揚賜她一死!云揚走上前,絕影劍揮動……
就在此刻,狐妖妖異的眼睛陡然睜開,閃過一絲狠劣,一道陰森森的爪印朝著云揚印來,準備做臨死之前的反撲,云揚對于狐妖早已有所防備,絕影劍脫手而出,擋住了狐妖的‘疾風裂爪’的攻擊,狐妖見一記攻擊未中,就果斷朝著洞口處逃竄而去,“哪里走!”云揚暴喝一聲,運足真元力量將地上被折斷的天雷劍一腳踢出,雷風滾滾,天雷劍劍尖瞬間洞穿了狐妖的玉頸,身體緩緩倒下,迄今為止,理境級別的天妖--幽冥玄狐死亡!
反觀云揚一方,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大的:幾乎命懸一線,云揚和千羽曦都在死亡門走了一圈,可謂驚險無比!但所幸的是云揚命懸一刻的時候服用了未成熟的翠盈果,完成了這驚天的絕對大反擊:使得人劍合一的千機劍毀人亡;將臨死反撲的幽冥玄狐用天雷劍斬殺!
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千羽曦,云揚如釋重負的說道:“還好我們都沒死,不過你的皮膚果然很好,不僅臉蛋吹彈可破,身體也讓人欲罷不能呀,雖然曾在內(nèi)心幻想過……”云揚自顧自的說道,突然覺得氛圍有些不對勁,抬頭看見一道難以置信且怨恨的目光朝著他射來,云揚汕汕地笑了笑,手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那個……那個……”云揚剛想解釋,就聽到千羽曦鄙夷的聲音:你這只色狼!千羽曦臉上閃過一抹羞澀的神色,只因為受傷較嚴重不那么明顯且云揚尷尬恰巧低下了頭沒有看見!
從納戒里拿出了一套干凈的衣服,看著云揚還在狠狠地盯著自己看,千羽曦咬了咬略有些慘白的嘴唇,剛想發(fā)怒,就聽到云揚接著說道“額……那個,你要換衣服呀?我覺得這套衣服挺好看的呀,就不用換了吧?”云揚厚顏無恥的繼續(xù)說道。使得千羽曦羞得無地自容,狠狠對著云揚喝道:“云揚!”“不說了,不說了,你換衣服吧,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一會兒就回來!”說完這句云揚拔腿就朝著洞外跑,生怕千羽曦真和他叫上勁,看見云揚‘呆頭呆腦’的樣子,千羽曦眼中泛起笑意,確認云揚那家伙已經(jīng)離開,千羽曦換上了衣服,走到翠盈果樹的跟前。
“不愧為天地靈樹,這樣的戰(zhàn)斗波及都對其毫無影響,那月狐本以為吃定了云揚和我,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倒是為我們做了一個嫁妝,不過我也受傷頗重,看來得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了”千羽曦自言自語地說道。于是千羽曦找了一個角落盤膝坐下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試圖將真元調(diào)動……另一邊,云揚出了洞中洞,并未走遠,千羽曦可還是一個傷者,自己也是一個傷者,把她一個人留在洞中,實在是不放心。估摸著千羽曦應該換好了衣服,云揚朝著洞內(nèi)走去。
突然腳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塊墨綠色的玉,看似是殘缺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歷,云揚撿起仔細端詳,仍然沒有看出什么端倪,見其精致小巧,就將它丟在了儲物戒指之內(nèi),反正又不占多大點地方,也許在以后會用得到也說不定。將玉片收起云揚加快腳步朝著洞內(nèi)走去,看見千羽曦那丫頭正在調(diào)息,云揚也沒有打擾,自己所受的傷也不輕,在千羽曦不遠處也盤膝坐定,進入修煉狀態(tài),放出一道神識時時刻刻查探著洞口的變化。
山洞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但云揚從進入山洞內(nèi)就一直暗暗計算著時間,如今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并沒有外界的人進入這洞中洞,畢竟外面山洞錯綜復雜,山洞不計其數(shù),當初若不是千機的帶領云揚想要找到這洞中洞恐怕都難如登天,更何況外界之人!這一日,云揚終于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如今他的修為已經(jīng)穩(wěn)定在了力境八重,再加上諸多手段,力境九重的武俢都可輕易戰(zhàn)勝,至于力境圓滿境界,云揚并沒有什么把握,云揚開始著手修煉雷動三千,盡快將雷動三千修煉到圓滿在大比之時也有點底氣,他可是知道大比天才云集!在那之前,自己必須再上一個臺階,才能和那些天才爭鋒!
經(jīng)過多日的推敲修習,只見山洞內(nèi)雷聲滾滾,似有三千幻影,如今云揚已將雷動三千修煉到了第九閃,但是終究無法破入圓滿,云揚反復練習,可感覺離那圓滿境界總有一步之遙,云揚知道遇到屏障了,也不強求于雷動三千的修煉,轉而演練影流劍法的第二式--影流之殤,曾經(jīng)見過千羽曦使出這招,在那一瞬間,似乎天地為這一劍招所感染充滿了一股悲涼之意,那是多么強悍的一式,竟引天地共鳴!云揚左思右想,毫無頭緒,看來只得等千羽曦那丫頭停止修煉,再向他請教了,云揚只得修煉神滅破天拳和寂滅指法。
又過了半個月,千羽曦終于停止了修煉,美目睜開,看著云揚正在一指將石壁洞穿,不禁夸道:“好強大的悟性,這寂滅指法是通玄品階高級的武技,如今你得到不到三個月,竟已然有小成之勢,不愧是雙星之一的天才,既然你那么出色,也使得我更好奇莫易了”和云揚在一起那么久,也多多少少知道云揚的一些事?!澳憔蛣e寒磣我了,你修煉一個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理境二重的武俢,我差你可還差的遠呢,不知影流之殤你是如何修煉的,我根本找不到頭緒修煉這影流劍法的第二式”見千羽曦已是理境二重的強者,更加激勵了云揚,同時像千羽曦問道。
“影流之殤,顧名思義:并不是一味地像影流之極那般追求速度了,而是一種意境,一種悲戚的意境,要讓自己的劍仿佛有了生命,有了喜怒哀樂,才能更好的發(fā)揮出影流之殤的威力,這在乎于悟性,我只能給你一個大方向的指導!你看……”千羽曦耐心地為云揚講解,然后以指代劍使出影流之殤,的確,這一招式感覺并不是那么快,可攻擊瞬息而至,一道簡單的劍氣攻擊準確無誤的擊在剛才云揚寂滅指法所留下的指洞之內(nèi)!
云揚似有所感悟,坐在一旁領悟去了:并不是所有的攻擊都必須追求窮極,正所謂反其道而行之,有時候一味的追求功法武技的極致,反倒落了下乘。云揚緩緩睜開眼睛,重新修習雷動三千,這次的雷動三千似乎很慢,但又透漏著一股玄妙,讓人無法琢磨,云揚在山洞內(nèi)不斷的演練著所悟的最后一閃,終于云揚停下了修煉,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雷動三千被他修煉成圓滿的雷動三千!接著又開始推演影流之殤,多日下來,總有一絲影流之殤的雛形,距離小成還有一段頗遠的距離!
這一日,山洞之內(nèi)泛起了白色的刺眼的光芒,醉人的香味飄蕩在山洞之內(nèi),使得云揚和千羽曦頓覺神清氣爽。等待了多日的翠盈果終于成熟,云揚和千羽曦看著眼前的翠盈果,也露出了醉人的笑容。千羽曦收起了一顆翠盈果,對著云揚說道:“剩下的你留著吧,怎么處置是你自己的事,我只需要一顆就夠了,這只能對人有一次的作用。多了對我也沒有太大的作用,再說修煉主要還是得靠自己,靠天地靈物終究不是長遠之計!”云揚也不是矯情之人,將剩下的三顆翠盈果收入納戒之中,翠盈果樹也瞬間枯萎了,對于這種天地靈樹,也不知道下次將生長在何處,又是否有有緣人得到了!對于這翠盈果他早有定計:莫易一枚,月兒一枚,父親一枚。
“如今大比也快要舉行了吧,是時候該回揚州城了。走吧”想到大比云揚閃過一絲崢嶸,對著千羽曦說道。此刻的千羽曦又變成了只有氣境三重的樣子,可能是修煉了什么厲害的隱匿修為的秘術,云揚也沒有過問?!斑@個你可能會有用,你留著吧,我在山洞內(nèi)無意發(fā)現(xiàn)的,我對這些比較邪的功法沒有太大的興趣”只見千羽曦遞給云揚一本泛黃的書:噬魂術!這大概就是狐妖控制千機的邪術了吧?云揚接過書想到,不過這噬魂術果然逆天,居然能夠保留被控者的原有意識,但絕對服從于所控制者,云揚可以說將其修煉到大成的話,云揚完全可以擁有一群只聽命于自己且不會背叛的傀儡,云揚看了看功法等級:極地品階高階!算了,現(xiàn)在云揚連影流劍法這種通玄品階高級的劍法都無法參透,更何況更高級的功法……將噬魂術收起和千羽曦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朝山洞外走去,一個時辰之后,云揚和千羽曦站在了那如判官般的峻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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