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很快的,冰翎就找到一個類似辦公室的地方了,當(dāng)下敲了敲門推開,“陳營長好?!?br/>
陳豫德沒有想過冰翎會這么早來報道,見到對方是個女的,語氣變得嚴(yán)肅了幾分,“你是誰?竟敢擅闖軍營?!?br/>
見狀,冰翎便了解了對方壓根不知道自己。
也是,他們哪會輕易把準(zhǔn)確信息報出來,讓這幾年的保護(hù)工作功虧一簣?
想到這里,冰翎站直身體,不慌不忙的解釋著,“陳營長好,我是宮冰翎,提前來軍營報道?!?br/>
“宮……宮冰翎?”聽到名字后,陳豫德結(jié)巴了,這不就是上頭交代要來參加演習(xí)的人嗎?慘了慘了,他是不是把人得罪了?
心顫了顫,有了計較,于是對上冰翎的冷眼時,唇角帶著微笑,“宮小姐,今日夜中尉不在,明日才回來,我會派個小兵帶你去你的住處的?!?br/>
沒想到對方忽然這么有禮,冰翎愣了愣,然后點頭道,“那就這樣吧?!?br/>
話落,陳豫德遍播了個電話過去,然后幾分鐘后,一個模樣還不錯的男子就推開門喊了聲報告,仔細(xì)一看,那人赫然就是他前面問路的人。
大腦當(dāng)機了會兒,接著就聽陳營長朝她介紹著,“宮小姐,這位就是夜中尉他們隊的蘭凱,身手還是不錯的?!?br/>
冰翎才沒興趣知道這些,撇了眼那人,轉(zhuǎn)身離去,“帶路,陳營長,我們走了?!?br/>
“陳營長,我也走了?!碧m凱見狀和陳豫德行了個禮,就也轉(zhuǎn)身跟上冰翎。
“宮小姐,等等。”蘭凱小跑著跟上冰翎,還一邊訕笑著不斷的找著話題,“宮小姐,我是蘭凱,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饒是再不喜蘭凱,冰翎還是懂得禮節(jié)的,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的走著,語氣冷漠而疏離,“蘭同志,似乎是你帶路吧,不要忘了你是來干什么的,我也只待幾個月,這些話就不必了吧。”
冰翎回絕的太過干脆,使得蘭凱有些難堪,無奈,想著來日方長,自己總會知道的,也就不再問這些問題,而是干脆不語的直接在前方帶路。
軍區(qū)很大,繞了許多樹木,草叢,空地,這才到了她的住處。
“宮小姐,你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住這一棟樓,不過你是在第二層,而夜中尉住第三層,不過你放心,夜中尉經(jīng)常在辦公室睡覺,很少會來這的……”因著前面的尷尬事,蘭凱也學(xué)乖了,知道冰翎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于是隨便介紹了點事,就離開了。
其他的一切,都沒入的了冰翎的耳朵,反倒是夜中尉三字吸引了她。
仰頭望著高達(dá)三層樓的樓房,心里不禁有些期待。
上了二樓,她的房間還算大,一塵不染,想著也許是勤務(wù)兵收拾的,也就放心的坐上床去。
來時,她帶的行李不多,明天才開始訓(xùn)練,這一天或許會很無聊。
這么想著,冰翎解了大衣放在床頭,拿出手機點開了頁面。
只見上面居然有一通未接電話,想著她前面將手機開了靜音,于是查看了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哥哥的,也不知道如今他過得如何。
當(dāng)下,立即回了電話。
這個時候,那邊哥哥應(yīng)該起床不久了吧。
“喂,怎么現(xiàn)在才接?”另一頭的洛銘煜語氣很是不好。
也對,迄今為止,沒人敢不接他的電話呢。
嘴邊噙著笑,“哥,我已經(jīng)來軍營報道了,前面手機調(diào)了靜音,所以不知,對不起?!?br/>
聽著這邊略帶撒嬌的語氣,洛銘煜心里那一點疙瘩也沒了,當(dāng)下就交代了會原來想說的事宜,“你在軍營應(yīng)該很無聊吧,十分鐘后,軍區(qū)外會有驚喜,相信你會喜歡的,跟著它訓(xùn)練你會感到輕松很多?!?br/>
驚喜?聽對方這么說,冰翎有些好奇那所謂的驚喜。
“哥,給點提示,是什么驚喜呢?”人都是好奇心非常大的動物,既然起了這個頭了,就必須給她說清楚。
對這個妹妹,洛銘煜也是萬般寵溺的,也不在乎那點提示,“它啊,毛茸茸的,身材較大,并且威猛,反應(yīng)靈敏。”
這形容……誰都能猜出來了,冰凌挑眉,“莫非是狼狗?”
想到那么酷的狼狗她就興奮了。
“差不多。好了,去看看吧,我也要忙事情了?!焙唵握f了下,洛銘煜便掛斷了電話,留著冰翎幻想。
從床上下來,冰翎迅速穿好大衣,從門口地毯下找到鑰匙,就直奔軍區(qū)大門。
以哥的品味,那只狼狗定是不凡的,想來很聰明才對,也不知他是訓(xùn)練了多久。
三年在意大利的訓(xùn)練,跑到軍區(qū)大門,冰翎氣都沒喘幾下,跟著門口的幾個小兵,看著一架直升飛機由遠(yuǎn)及近,然后落下。
當(dāng)機門打開時,冰翎便看到幾個便服男子共同下來時,手里都牽著鐵鏈,鐵鏈的一端恰好就是那驚喜。
哥也真是有心了,這么多狼狗讓她挑!
“小姐,你可以挑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邊,扭頭看去,才見是霍斯,“你來了,沃華呢?”
這兩個不是一直形影不離?
霍斯撓撓頭,微微一笑,“沃華他幫當(dāng)家辦事去了?!?br/>
了然的點頭,冰翎看了看眾多的狼狗,它們都乖巧的看著她,似乎在等她的選擇,唯有一只狼狗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他方,似乎不屑于她。
她的征服欲忽的被挑起了,指著霍斯手牽著的,就道,“霍斯,就要這只了?!?br/>
霍斯愣了下,額頭黑線直冒,沃華那家伙猜的真準(zhǔn),可是這只……猶豫了下,霍斯言辭閃躲,“小姐,你真要這只,這只不服管教,算了吧?!?br/>
他可不想傷到小姐,那樣就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