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悠應下,帶著許姚裙打算再去到處逛一下。
就在這時,兩道熟悉的人影向著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許姚裙見到了,她一臉驚訝地望著走來的兩人,一邊轉頭看向藍若悠:“小悠悠,這……這是什么回事???!”
從兩人的視線望過去,只見那個與藍若悠有著幾面之緣的司命正帶著另一個人走過來。
另一個人身形是如此的熟悉,藍若悠轉頭看看許姚裙,又看看那人,這兩人分明長得一樣!
司命身旁的'許姚裙'面露不耐煩,跟在司命身后慢悠悠地走著。
當一轉頭對上前面幾米處的藍若悠和真許姚裙,'許姚裙'整個人都呆住了。
四人眼神相對,亦或是不可置信,也或者是驚恐萬分,窘迫不巳,假許姚裙拉住司命的袖子就打算轉身逃跑。
司命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手一甩,又把人拉了回來。
跟藍若悠對視一眼,司命笑道:“你們也來玩啊。”
藍若悠:“廢話。”
一旁的許姚裙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司命旁邊的'許姚裙',神情糾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
藍若悠卻看懂了許姚裙的想法,她對司命說:“你這是在跟我表示其實不止你有奇怪的癖好嗎?”
他自己偽裝過許姚裙也就罷了,他身邊的人怎么也有這種怪癖?
司命嘴角的弧度一僵,然后又重新笑得更加燦爛,擺了擺手道:“你在講什么我似乎不太懂,不過我旁邊這位好像是真的有些不同尋常的喜好?!?br/>
一旁的'許姚裙':“……”
你特么站著說話不腰疼!
是誰要求勞資變成這個鬼樣子的!
忚錫心里苦……
當時,被藍若悠一而再地強調自己有不可告人的喜好,司命當然不樂意了。
于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讓別人也了解了解自己的心情。
于是他在那天就找上了忚錫。
這個忚錫是煜璟下凡歷練時的好友,還有比捉弄這個人更讓神興奮的嗎?
沒有!
司命特意給忚錫展示了自己的神力,讓忚錫與自己玩了一場游戲,贏了就把煜璟的身份告訴忚錫。
但是作為司命,他怎么可能會輸,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司命要求忚錫變換成那個小姑娘的模樣出來逛街的情景……
典型的我欺負不了你我就欺負你兄弟。
反正煜璟沒那個閑情來觀望忚錫。
藍若悠不僅沒覺得司命帶著一位'許姚裙'這個情形好笑,反而嫌棄地退了兩步。
怎么感覺這個人更加令人堪憂呢!
“那……你們好好玩?!?br/>
藍若悠眼神里的嫌棄都要溢出來了,艱難地開口后,拉起許姚裙就打算走。
她可不打算讓旁邊這人也犯了那倆人的傻病。
司命:“……”
不是,他這么明顯的澄清她看不清楚嗎?
為什么感覺煜璟的那個小姑娘對自己誤會更深了!
果然還是除掉比較好!
藍若悠腳步急促地離開原地。
許姚裙這才開口:“剛剛那人是怎么回事???”
那個長得跟自己一樣的,還有一個好像有些眼熟……自己見過的?
藍若悠看了一眼許姚裙,反而道:“你在我臥室睡著的那天就是那人干的?!?br/>
許姚裙眨了眨眸子,想了一會兒,突然說:“我記起來了,我有一次看你和會長打架的時候,看到過那個人,然后好像……”
藍若悠:……
我好像也記起來了。
你那天也是被他弄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