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器時代的誕生,一個非常古老而如同的姓氏也漸漸浮出了水面。
曾!
這個在華夏歷史經(jīng)歷大大小小災(zāi)難的姓氏,到了如今也不過是搖搖欲墜的火苗了。
曾阿牛臉很紅,也可以說是慚愧。
想他曾家曾經(jīng)榮耀無限,如今落到他這敗家子的手中,盡數(shù)家財散盡,人走茶涼。
在說出那一句“好處就是曾家的鍛造術(shù)”時,那種感覺比殺了他還要痛苦百倍。
但是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他的時日以不多。
如果連曾小滿也不能給予安身之所,他又如何敢面對曾家的列祖列宗?
那一本泛黃的鍛造術(shù)顫顫巍巍送到了張子楓的手中。
曾阿牛承認(rèn),他的眼角濕潤了。
這可是整個華夏無數(shù)大家族夢寐以求的無價之寶,曾經(jīng)有人打上了這鍛造術(shù)的主意,派人追殺曾阿牛數(shù)十年。
好在下半輩子,他最終選擇在慶海市安身。
可見這泛黃的書此時雙手奉上到底有多么沉重。
可是……
張子楓斬釘截鐵道,“對不起,大爺,我辦不到?!?br/>
曾阿牛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難道這還不夠嗎?”
張子楓難得認(rèn)真,一臉嚴(yán)肅的點了一根煙,道,“我收不了徒弟,你還是讓他回去吧?!?br/>
曾小滿撓了撓后腦勺,道,“爹,俺只想跟著你,我可以用鍛造術(shù)賺錢,沒事的?!?br/>
“閉嘴,”曾阿牛呵斥,隨后對張子楓道,“小兄弟,我們能否單獨找一個地方談?wù)???br/>
張子楓眉頭一皺,卻還是點了點頭。
來到僻靜的角落,曾阿??戳艘谎圻h處盯著自己的兒子,隨后嘆了口氣道,“老頭子我這么做,其實也是迫于無奈,這樣說吧,我的時日不多了了?!?br/>
張子楓微微一愣,“怎么回事?”
“得了癌,已經(jīng)快擴散到腦子了,想我這輩子雖沒有做過什么好事,但是壞事也沒有做過一次,誰有知道這種倒霉的事情讓我碰上了呢?”
對于生死已經(jīng)看淡了張子楓,他欣然接受了曾阿牛死守的秘密。
平靜道,“大爺,如果這鍛造術(shù)真的這么厲害,其實你兒子大可不必跟著我,有這本事,一輩子到哪里不是出人頭地?!?br/>
曾阿牛搖頭苦笑,“小兄弟,你要知道有一種東西叫懷璧其罪,這東西若是傳出去,我怕天性憨貨善良的小滿會被牽連,其實我已經(jīng)暗地觀察你很久了,你是個值得托付的人,這鍛造術(shù)我贈送給你值?!?br/>
張子楓陷入了沉思。
說難聽點,其實張子楓他并不算個好人。
他自認(rèn)自己自私,更擅長利用人心,這個世界最陰暗的事情他經(jīng)歷過,也做過。
所以張子楓還是抬起頭,道,“抱歉,大爺,你可能誤會了,我并不是這個適合的人選,你……還是找其他人吧?!?br/>
曾阿牛暗自神傷,最后搖頭嘆氣走到曾小滿身邊。
“爹,你沒事吧?!?br/>
“沒事,孩子,咱回家,”曾阿牛搖頭苦笑,背著手離開了。
曾小滿回頭看了張子楓一眼,隨后轉(zhuǎn)身跟上了他心目中的太陽。
看到這里張子楓嘆了口氣。
他不是不幫,而是不能幫。
如果說這曾阿牛因為鍛造術(shù)而被人惦記,那他何嘗不是危機重重?
未來自己身邊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他都不敢想象。
他是在刀口舔血的鬼。
鬼的身邊不能有人的存在。
那不僅僅是害了人,還是害了自己這個鬼。
……
血狼一臉陰冷的看著手中那斷裂的狼牙,雙眼血紅的可怕。
“我聽聞你們族人,每一個人都會擁有狼牙對吧,都說這狼牙里面有主人的魂,你說你弟弟這算不算是魂飛魄散了?”
黑暗的辦公室,只看見昏暗的燈光下,一帶著禮服帽的神秘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你為什么要阻止我?”血狼眉頭一皺。
“錯,那并不算阻止你,而是救你,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到底是什么人,知道嗎?”
“那小孩確實很強,不過如果我……”
神秘人打斷,“如果你用了那個招數(shù),能有多少勝算?”
“八成,”血狼自信道。
“可是為什么我覺得你只有一成呢?”神秘人道。
“你如果是在這里說廢話,我現(xiàn)在覺得就可以離開了!”
這個世界并不是只有“炁”才能走向武道巔峰了。
其實還有一種方式也可以。
那就是以純粹的肉體鍛造出這個世界最強的武器。
雖然這一條路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想要更上一層樓,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個樓總共有八成。
即便他天生擁有可怕的體質(zhì),為此而努力了三十多年,也不過初窺門徑。
但是即便如此,力量也非常可怕了。
因為這個力量,他常??刂撇蛔?,甚至容易傷害到自己。
而現(xiàn)在竟然讓神秘人說只有一成勝算,他如何不怒?
神秘人道,“看起來,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對吧?”
“這難道不是玩笑嗎?”
“不妨你看看這個吧,”神秘人打開了一個視頻。
那正是先前狼崽子和少年交手的畫面。
其中不難看出,狼崽子面對少年顯得非常吃力。
這個畫面卻并沒有讓血狼感到任何驚訝,反而冷冷道,“他有炁,我有我的殺招,我不懼怕他?!?br/>
“是嗎,那看看這個吧,”神秘人緊接著換到了張子楓和狼崽子交手過程。
血狼不住抬起頭,在看到狼崽子和張子楓的交手過程,這一刻血狼陷入了沉默。
“這么跟你說吧,你對他們一個,可能還有勝算,還是如果你剛剛同時面對的是兩人,你不死那已經(jīng)是奇跡了?!?br/>
血狼閉上了眼睛,表面不以為然,可是此時他的心臟卻跳得有些厲害了。
他確實很幸運,如果不是神秘人出手,他已經(jīng)死了。
“不過……也并不是沒有辦法,”神秘人微笑道,“你不就是想殺死那張子楓,代替你弟弟給你狼神血洗曾經(jīng)的榮耀嗎?”
“我該怎么做?”
“很簡單,”神秘人看向那半截狼牙,微笑道,“狼牙要完整狼牙,才能發(fā)揮出它的可怕,如果一分為二,那么它的力量將會大打折扣?!?br/>
神秘人起身整理著西裝,拍了拍血狼肩膀,暗淡的光線下是他模糊的五官。
“那張子楓心臟受了傷,這就是為什么那少年會一直守著他的原因,只要到時候支開那少年,你用上你的殺招,那張子楓還不死嗎?”
“你能把他們分開?”
“當(dāng)然,事實上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他們兩人很久了,”神秘人拍了拍掌,這時只看見門被推開,一女人正站在門口。
當(dāng)看到這個女人時,血狼神色一變,只看見她有著絕美的五官,身材高挑而誘人,氣質(zhì)高貴逼人。
如果張子楓在這里,他一定會驚訝喊一聲“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