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寬限你們,只是你們欠下的太多了,這幾天來,你總是這樣對我說,可是我也很難做??!”護士逼迫的說道。
“可是你現(xiàn)在讓我們一次**齊,我們也舀不出來啊!”李秋云愁眉苦臉的說道。
“這些就不是我所能管的了,最遲今天下午必須把錢全部交齊,不然我們會停止對他的治療。”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病床上躺著的常彪。
“算了,你們不要在說這些了,今天下午你在出去和親戚朋友抽借一點,先度過這一段時間,但是你不能讓我們的兒子知道,小心讓他擔心?!碧稍诖采系某1朊碱^緊鎖的說道。沒想到自己去一趟外地,偏偏遇上了這種事情,撇開自己不說,本來家中的經(jīng)濟狀況早就有了負擔,現(xiàn)在更是雪上加霜,以后還要讓家中怎么支撐下去啊。
“你說的到是好聽,能去借的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借遍了,怎么好意思在向人家開口??!”李秋云氣惱的對常彪說道。
“哎!那也沒辦法了。也就只有將藥停了得了?!背1雵@著氣說道。
李秋云聽了常彪的話,無疑是火傷澆油,憤怒的說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把藥停了,那你怎么辦,家里就是再苦再累,也會把你治好的。”
“我們現(xiàn)在不說這些,那你先說說今天的醫(yī)藥費要怎么交?!背1朐诖采嫌袣鉄o力的說道。
聽了這話,李秋云沉默了。是??!自己說的到是好聽,可是這錢要從那里出呢?她不知道,她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過了一會兒,李秋云突然開口說道:“要不我們先把歡兒的學費舀出來,先解決這邊的燃眉之急,等他們開學了,我們在想辦法。”
這無疑是一個好辦法,這邊的燃眉之急到是可以度過,可是一個月以后兒子就會開學,自己有要到哪里去補充這個漏洞呢?常彪這樣想著,隨即對妻子說道:“就算這邊將藥停了,也不能動歡兒的一分錢?!?br/>
常風在門外聽著父母的談話,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過著這樣的生活,每天都計算著日子,計算著每一分錢的花法。可是這次他聽了父母的話,并沒有因此而傷心,而且是出奇的平靜,這不是說他的不孝,而是讓他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一定要讓打常彪的一伙人得到懲罰,無論鬧出多大的風波,也要徹底的讓這群人渣從世上永遠消失,不然他不知道他們還會禍害多少人家,使多少人家支離破碎。
想通以后,常風整了整衣服,推門進入,站到窗臺邊上,背著身體,對護士說道:“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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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聽到常風的話,非但沒有出去,反而還變本加厲的說道:“不管怎樣,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br/>
常風看到護士非但沒有聽自己的話,現(xiàn)在還這樣說,原本就一肚子氣的常風,因沒有地方使他發(fā)泄,一掌將他身邊的桌子拍了一個粉碎,憤怒的說道:“你難道沒有聽見我剛才對你說的話嗎?我讓你出去。對了,還請你出去的時候將你們的院長叫來?!?br/>
“殺人啦……殺人啦……”護士看到常風的樣子,驚恐的推門而出。
就連常風的父母看到常風的樣子,也是驚奇萬分,暗道:“兒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天回來就變成這樣呢?”
沒過多久,護士就帶著院長等十幾個醫(yī)生來到了病房。當院長看到病房里面粉碎的桌子,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憤怒的說道:“這里是醫(yī)院,你到底想干什么?!?br/>
“我到底想干什么,你問問她不就知道了?!背oL用手指著剛才的那名護士說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不要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護士搖手驚恐的說道,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場景之中。
院長看到護士這樣沒用,氣惱的對常風說道:“你到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