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咣”的一聲,茶杯擊中了那根銀針,這個茶杯順勢落入了陌卿的懷中。
陌卿回頭看了看茶杯丟出來的方向,看到了自己小妹倚著窗框微笑著看著她。
剛剛他心里還在失落,為什么小妹不來迎接他,原來是在上面看著呢!
陌卿也露出一口大白牙回敬君詩陌,君詩陌當下想跳窗出去,但隨即一想,這原主是個廢物,怎么可能跳窗呢?
想著,君詩陌乖乖地從樓梯走了下來,提著裙子奔向陌卿。一路上的人也紛紛給君詩陌讓路,似乎知曉陌卿是她哥哥。
不由她多想,陌卿已經(jīng)下了馬,張開了懷抱,君詩陌看著不由鼻頭一酸,飛身撲進了陌卿的懷中。
暗中觀察的某王爺,現(xiàn)在臉色已經(jīng)黑了。
君詩陌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么要落淚,興許是因為陌楚離的記憶吧!畢竟在陌楚離的有生之年,只有這兩個人對她好。
陌卿看著懷里哽咽的小姑娘,不由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叫著她的小名:“七七,不哭了,哥哥回來了?!?br/>
君詩陌聞言暗暗吃驚,她在現(xiàn)代的小名也叫“七七”,她的養(yǎng)父母說他們是在七夕節(jié)時撿到她的,索性平時就叫她七七了。
后來養(yǎng)父母去世,就沒有人再叫過她“七七”了。
君詩陌抬頭看了看陌卿,從他懷里站了起來。陌卿也隨著她站了起來。
隨即陌卿摸了摸她的頭,君詩陌微微不自然地躲過了他的撫摸,什么嘛!她又不是貓。
陌卿沒有不自然,反而更加寵溺地說了句:“七七長大了?!?br/>
君詩陌這時才看向她面前這個茶樓,就是那個擲出銀針的那棟樓。
方才她已經(jīng)讓踏月去追這里面的人了。想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捉到了。
隨即她勾了勾手指,示意踏月將人帶出來。
只見踏月押著一個滿面腮胡的男子出來,他的長相不是云國人的長相。
想到這里,君詩陌眸色漸深,走到了那名男子面前,伸出手來....
百姓看著這個少女長的傾世妖嬈,身著一身紅衣,像一團怒放的鮮花,剛剛在哥哥懷里盡顯女兒家的羞怯,想來是個可愛的小姐。
看吧!這就是君詩陌的長相帶給別人的錯覺。
是的,沒錯,就是錯,覺!
錯覺!
只見紅衣少女直接伸出白嫩的小手,做出來的是卻讓人背后一涼。眾人皆聽到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頭錯位的聲音。
偏生這姑娘面不改色,似乎滿不在乎。
“嘎嘣”一聲,君詩陌輕而易舉地卸掉了那個人的下巴。防止這個男人服毒自盡。
他怎么能死呢?一個細作就此死了,多可惜,不如給她踩上一踩,正好擺脫了廢物之說。
不管周圍百姓詫異的目光,君詩陌高聲喝道:“本郡主今日親迎父親與長兄歸朝,方才見有人企圖暗殺本郡主的長兄,本郡主今日之舉,實屬無奈,愿各位多加包容。”
一聽到君詩陌自稱“本郡主”,又說陌時殤是她父親,陌卿是她長兄,頓時百姓,們議論紛紛。
“這將軍府有兩個女兒,這是哪個???”
“肯定是那個小女兒寧沫兒??!”
“就是!那個大小姐說是癡傻無比,怎么可能說出這樣一通話,還卸了這個人的下巴。”
“就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