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不動聲色的范義突然冷哼一聲。許志明哪里環(huán)不心里想什么,他在懷疑自己的忠誠度了,想到這里許志盟根本不敢猶豫,他對柳依依道:“柳依依,你不要逼我!你這是要陷我于不仁不義之境地,你就希望看著我落魄在街頭乞討?這樣你就高興了?”
柳依依長長松了口氣,她得到了自己的答案,許志盟是只要前程不要她的,這點和趙強比許志盟簡直連人渣都算不上,其實柳依依還怕他真煽范義兩耳光呢,到時候她就沒法面對了,不過許志盟這種真小人在關(guān)鍵時刻是不可能經(jīng)受的住考驗。
柳依依果斷的轉(zhuǎn)身向外走。對于徐曉雅說的揭露許志盟和范義的丑陋嘴臉她并不感興趣,再說在天一公司揭露老總的丑事,這里的員工敢說什么嗎?敢站出來指責(zé)嗎?那樣的話他們的工作還想不想要了?所以柳依依沒打算浪費時間,其實按照她本意連來也不必了,但趙強抱著為她出口氣的一片好意,柳依依還是來了。
許志盟看著柳依依轉(zhuǎn)身離開,腦中閃現(xiàn)出和柳依依交往這幾年的種種鏡頭,說辛苦絕對不過份,而最多的回報就是曾經(jīng)牽過一兩次柳依依的小手,可現(xiàn)在柳依依轉(zhuǎn)身就準備把他拋棄,許志盟不甘心!他兩步上前一把扳住柳依依的肩頭:“不準走”。
柳依依眉頭一皺。這時候一直站在邊上不言語的楊詩琪突然動手了,也不知道她何時在手中藏了一把電擊槍,對著許志盟的腹部捅了一下,許志盟立刻如篩子般全身抖動著倒在地上,嘴里馬上冒出泡沫,看樣子這把電擊槍的功率不低,真是傷人于無形啊。
柳依依點點頭,沒有范義的指使和威逼許志盟怎么可能甘心把自己的女朋友奉獻出來,他又沒有這種不良嗜好。
楊詩琪道:“既然如此你還打算就這樣一走了之?”
柳依依不解地道:“那還要怎樣?許志盟他已經(jīng)受的懲罰夠多了,我對他不會再有半分感情
楊詩琪用電擊槍一指范義,對柳依依道:“煽他兩耳光,這是他應(yīng)受的懲罰”。
范義其實一直在冷眼觀望。在許志盟被放倒時他手動了動但沒有按下警鈴,這時候范義覺的不應(yīng)該再沉默了,于是手在警鈴上一按順勢站了起來。一聲冷哼道:“好大的口氣!你把天一集冉想像成什么了?購物場所?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楊詩琪正愁一腔怒氣沒地方發(fā)泄,范義這次是一頭撞在鋼板上。他還想擺個有型的叨生,誰知道楊詩琪一把扔掉手中的電擊槍,接著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著范義的腿砰的一槍,范義那原本酷酷的臉立刻變綠了!門側(cè)辦公桌的女秘書一聲尖叫,楊詩琪把槍口一轉(zhuǎn),對著她的腿又開了一槍:“不準叫!誰叫我打死誰”。
這是真槍!范義捂著腿上的傷口坐倒在地上,怎么會這樣?竟然有人敢明目張膽帶著槍在他的辦公室中行兇,難道他不想活了,還有沒有王法。
砰。辦公室的門被撞開,是兩名士兵聽到槍聲沖進來,楊詩琪一揮手:“出去,在外面守著,誰想沖進來直接給我開槍打倒!”
范義看到進來的是兩名解放軍戰(zhàn)士,再一看楊詩琪表現(xiàn)出來的氣勢,他馬上明白了,靠了。柳依依這賤人找到大靠山了,怪不得她敢如此囂張找上門來讓許志盟煽自己耳光。原來有峙無恐!媽。,法律是有規(guī)定,可萬一對方來頭大,法律算個屁。
楊詩琪只用一句話就把女秘書搞定,她一只手捂著嘴一只手捂著腿上的傷不理會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小楊詩琪轉(zhuǎn)身對傻愣的柳依依道:“這個男人逼你男朋友給你下藥,你難道甘心放過他?如果我是你就煽他兩耳光!然后狠狠的揍他,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柳依依被楊詩琪挑動起情緒來,是,許志盟自己沒有定力是一方面原因,但是范義逼迫、要脅他更是一大原因,所以他才是罪魁禍首!柳依依呀呀大叫著抓起桌上的東西小不分清紅皂白的往范義身上摔,顯示器,傳真機,還有一個大煙灰缸小砸的范義嗷嗷叫,拖著傷腿在地上亂爬,楊詩琪看著氣惱砰的一槍又把他另一條腿也打傷了,這下好了,范義老老實實趴在地上任由柳依依上去踢。
楊詩琪也跟著柳依依發(fā)泄內(nèi)心的情緒,好好的一個辦公室讓兩女搞的亂如雞窩,地上還躺著三個傷員,那范義幾乎就是被一堆垃圾給掩埋了,他的保安員接到信號來的倒是快,只是在門口遇到持槍的兩名士兵,那些保安員可是沒佩槍,在這種武力懸殊的情況下沒有任何懸念,放倒兩名不怕死的保安員后,其余的都退了。
柳依依將桌上一個。人祈乙填把扔在范義腦袋。砸的范義腦門子流血!呼。長長吐了一口氣,對楊詩琪道:“我舒服了,你砸夠了沒有?”
楊詩琪有些不好意思收了手,本來是讓柳依依砸的??墒亲蛱焱砩系浆F(xiàn)在她內(nèi)心的憋屈的要死,不趁機發(fā)泄出來她怕嘴上的水泡還要再起一層。訕訕的擦了擦手上的灰,楊詩琪道:“砸夠了,依依姐,我們走?”
柳依依很干脆毫不留戀地道:,“走”。
楊詩琪走了兩步卻又回頭,對著還在口吐白沫的許志盟砰砰兩槍,打的許志盟白沫吹的更歡了,身體一抽一抽的抖動,柳依依嚇了一跳:“你還開槍?打死人怎么辦?。
柳依依現(xiàn)在后悔讓楊詩琪陪著上來,這個人妖比趙強的瘋狂毫不遜色。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瘋狂。以后和他們混跡在一起柳依依相信自己也會變的瘋狂起來,這種情緒是會感染人的,看看屋內(nèi)柳依依造成的一片狼藉就知道了。
楊詩琪收起槍道:,“沒事兒,我有數(shù),只是普通傷口,絕不會影響以后的生活,但不讓他們吃點苦頭留下個傷疤怎么能記住這次教”。
柳依依一想也是。所以不再說什么,二人咣當(dāng)一聲甩門而出。兩名士兵開道。順利的下了大樓小外面趙強和幾女正說說笑笑,楊詩琪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上前道:“人安全帶回來了,開了五槍,許志盟和范義兩條腿各一槍,還有小秘被放倒了
趙強打了個響指?!白撸 鄙厦孢@會兒是死是活關(guān)他屁事兒,反正是楊詩琪開的槍。他爺爺要是追究就把這楊人妖抓回去吧,省著在眼前看著就煩。
回到省城的分公司,開始時柳依依還有點擔(dān)心,害怕在天一集團的槍擊會有人追究,畢竟在平常人眼里這可不是小事情,但安安穩(wěn)穩(wěn)吃了午飯也沒警察來,她徹底放心了,楊詩琪要是沒這把握不可能傻乎乎的開槍。
下午不到一點半朱海城就帶人開著他嘴里說的二百多萬的寶馬7來了,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另外還有五十萬元的油卡,全國通用??丛谥旌3沁€算有誠意的份上趙強什么都沒再說,示意柳依依收下車和油卡后放朱海城離開。見時間已經(jīng)不早。趙強便提議回東海市,這個省城雖然繁華,女孩子也養(yǎng)眼,但不知怎么地趙強就是住不習(xí)慣。
楊詩琪有些小心翼翼的向趙強請示:“我還要留在這里繼續(xù)處理昨晚的事情。你們先回,這邊事情的一了結(jié)我馬上回東海市。
趙強拍了拍楊詩琪的肩頭沒說什么,兩人原本合作的還算可以。但楊老爺子這突然一鬧讓趙強有些涼心,未來要怎樣辦趙強也不知道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過好在楊老爺子已經(jīng)收手,否則這會兒趙強還在戰(zhàn)斗呢。
趙強坐進徐曉雅的帕薩特,不等徐曉雅坐穩(wěn)他就主動開丘,“回東海市你也換車吧小薇、胡倩、張凌峰的車都換,標準就照依依姐那輛來。葉~子%悠*悠”
徐曉雅呵呵一笑:“你是我們肚子里的知蟲啊,你給我們報銷啊,我們也要油卡?!?br/>
徐曉雅幾女在看到柳依依的寶馬后那股狂熱的眼神讓趙強不忍,賺了錢是干什么的?不就是讓自己過的舒坦嗎,讓親人朋友高興嗎,買!
趙強道:“行,每人實批資金就照三百五十萬來,除了五十萬的油卡外,掛牌、上稅、裝車、保險全給你們報了
徐曉雅道:“小強,你還真是大方呢,可是錢這么花你很快就會資金不足了?!?br/>
趙強一揮手:“我自然有辦法,化妝品推出后會適量的增加減肥茶在國內(nèi)一級城市的代理,將每日的銷量提高到十萬份以原來每日趙強收入七千萬來算,擴大了十倍的銷量這等于是日收入七個億買他媽一百二百輛車也足夠了啊。
徐曉雅聽了十分高興:”真的呀?你不打算走精品限量路線了?。
趙強道:“增加銷售和我原本設(shè)定的精品路線沒有沖突,原來銷售點的銷售數(shù)量并不增加,增加的只是銷售城市罷了,化妝品也這樣,未來在二級城市開設(shè)了銷售點后也要限量銷售。比方說現(xiàn)在的茅臺酒。普通人有錢你也買不到啊,這就是物以稀為貴
徐曉雅嗯了一聲:“我贊成,回頭我和張凌峰再商量一下,確定增開哪幾個一級城市,你只要保證供應(yīng)就行,其它的不用管了,繼續(xù)當(dāng)你的悠閑大掌柜即可
有小薇的幫助趙強一點不擔(dān)心母茶供應(yīng),就是他自己現(xiàn)在每天也能生產(chǎn)幾千萬份減肥茶的母茶。只不過趙強不愿干就是了,他要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生活所累,錢夠用就行,多了也只是一堆數(shù)字而已。
小強再次向鼎力支持的朋友們鞠躬感謝!到月底還有四天,小強希望能堅持到底!決不敢辜負大家的期望!
【274】上學(xué)了(加更7章)
華夏理工大,公共課。
趙強兩眼無神的盯著大禮堂上空,真空蕩啊,不過大合堂教室里倒是人員濟濟,古教授的課,就算聽不懂也得來混個面熟,也是給自己裝裝身份,一般人啥時候能上古教授的課啊,這是榮幸,但對趙強而言又是不幸,說句不好聽的話,這是浪費時間。
省城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趙強和徐曉雅不可能不來理工大報道,古教授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提出一點要求,這讓趙強至今想來都有些好笑,古教授說:“趙強啊,我知道你和曉雅兩人好,不過在理工大我的學(xué)生之間是不能談戀愛的,這是我收徒的第一要求,因為戀愛會影響學(xué)習(xí)嘛,對于你和曉雅我可以格外開恩,但不能在理工大給我制造不良的影響,你能答應(yīng)老師吧,至于私下里你們小兩口愿怎樣都行?!?br/>
趙強還能不答應(yīng)嗎,所以現(xiàn)在徐曉雅就遠遠的坐在另一邊,兩人甚至都不敢用眼神對視,因為周圍太多的男同學(xué)在注意徐曉雅了,如果徐曉雅再注意趙強,那么趙強很快就會被人肉出來,據(jù)說理工大的校園網(wǎng)絡(luò)也是極具殺傷力的,到時候就鬧的沸沸揚揚,那還不把古教授氣死啊,他老人家是極要面子的。
終于下課了,下一堂課不是古教授的課,所以他的幾名學(xué)生都跟在他的屁股后回實驗室,張震,32歲,博士后,是古教授實驗室的專職員工,也是唯一一個,同時兼任實驗室副主任;倪紅,27歲,博士生;韓超28歲,博士生;李天文,26歲,博士生;趙強,23歲,研究生;徐曉雅,22歲,研究生。
古教授是不收研究生的,但現(xiàn)在帶了兩個研究生,這事確實讓其他四個學(xué)生不解。至于實驗室里其他打雜的那就不用介紹了。
“我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以分離‘g’物質(zhì)為主要任務(wù),”古教授坐定后給學(xué)生們訓(xùn)話指導(dǎo),“這是國家交給我們的重大課題,其它高校的實驗室也會以這一任務(wù)為重,誰第一步取得進展性成果就意味著在中央受到了重視,我的意思你們幾個都明白吧?!?br/>
張震道:“老師,您的話我們都明白,可這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理論上我們能有所依據(jù),但又不健全,實際提煉過程中我們根本得不到那大的運動速度,似乎這個課題在短時間里很難有所進展。”張震說的是實情,否則趙強還拿什么制約老楊家。
古教授別有深意的看了趙強一眼,然后道:“我相信你們啊,努力吧,有了發(fā)現(xiàn)及時通知我,好了,都去工作吧,趙強和徐曉雅是你們的學(xué)弟學(xué)妹,你們要多照顧他倆?!?br/>
“是,老師?!睆堈饚ь^向老師行了一禮大家退出了古教授辦公室。
進了實驗室張震分配任務(wù),他是大師兄,也是這個實驗室的正式工,所以有這個權(quán)利,“趙強,你和徐師妹先負責(zé)清理儀器吧,等對環(huán)境熟悉上手了后再說?!?br/>
徐曉雅撇撇嘴,趙強卻樂呵呵的接受了,把一堆瓶瓶罐罐啥的抱去清洗,徐曉雅只好跟上,兩人站在洗刷槽前邊干活邊聊天。
“我覺的自己真不是搞研究的料啊,還是喜歡搞經(jīng)濟?!毙鞎匝糯蛲颂霉牧耍@可不是一聽說古教授要來收徒弟時的興奮勁,如今她站的位置高了,眼光自然更長遠,不會再放在原來基準線上,如此一來徐曉雅的氣質(zhì)也是嗖嗖上升,再加上女孩子都喜歡名貴衣服,漂亮的臉蛋和身材配上高貴的衣服,整個人就像公主。
趙強道:“我覺的自己啥事都不是料,不過啥事我都有興趣做?!?br/>
徐曉雅嬌嗔地打趣:“你是天才嘛,而我只是個小傻女孩子?!?br/>
趙強悄悄用手指勾了勾徐曉雅的下巴,“你一點不傻?!?br/>
徐曉雅滿臉幸福,“我原來不傻,可是遇到你后就變傻了,我媽媽說的,當(dāng)一個女孩子遇到她心愛的男孩子后就會變傻?!?br/>
趙強很肯定地道:“不是,你媽是騙你,你沒變傻,只是變漂亮了。”
徐曉雅呵呵笑:“是你的化妝品好嘛,嘻嘻,我不管了,你自己刷吧,我去金融系聽課去,老師問你幫我打掩護,走啦?!毙鞎匝耪f走便走,一扔皮手套就沒影了。
實驗室中,韓超好奇的問倪紅:“師姐,我想不明白,老師今年怎么收了兩個研究生呢?這不符合老師以往的性格啊,他總說研究生不堪大用?!?br/>
倪紅正在一臺儀器前察看數(shù)據(jù),頭也不抬地道:“這事兒你得問老師去?!比缓鬀]了下文。
韓超對倪紅的反應(yīng)并不奇怪,大家相處的久了都知道對方脾氣。李天文手持一管樣品笑呵呵的過來道:“韓超,你是不是羨慕啊,咱們的徐小師妹可是一大美女,你不動心去追追?晚了就讓學(xué)校那幫餓狼搶了先,這年頭好白菜不多,但野豬不少哈?!?br/>
韓超瞪了李天文一眼:“小李子你成心害我不是,我要是有那心思還不讓老師一腳把我踹出實驗室啊,要談戀愛也要等讀完博士生再說?!?br/>
張震從外面進來,道:“好了,大家抓緊時間作吧,課題的緊要性我就不重復(fù)了。”
能被古教授相中的學(xué)生自然不是什么庸才,于是大家中止了玩笑忙活起來。
張震進洗刷間一看就剩趙強一人了,他有些奇怪:“徐師妹呢?去廁所了?”
趙強有些尷尬,徐曉雅走之前也不和張震打聲招呼,好歹人家也是大師兄,是這個實驗室的副主任啊,“噢,她說身體不舒服,回去休息了,讓我代她請個假,這不我想一會兒刷完再去找?guī)熜帜阏f嗎?”
張震道:“這個丫頭片子,剛來就請假,趙強啊,你們剛進實驗室有些事情不太了解,你知道‘g’物質(zhì)為什么被命名為‘g’吧?”
趙強哪能不知道,不就是古教授首字母的拼音嗎?他點點頭,張震道:“知道就好啊,老師現(xiàn)在的壓力很大,如果‘g’物質(zhì)的提煉方法被別的實驗室先發(fā)現(xiàn),那對老師的名譽會有很大影響,我們首先發(fā)現(xiàn)了‘g’物質(zhì),但是卻沒找到提純它的方法,你說這不是讓同行笑話嗎?”
趙強深以為然:“師兄,你說的對,我們一定要努力啊。”
張震拍了拍趙強肩頭:“好,有這個信心就不錯,好好干吧,師兄也是打你們這時候過來的,看看我們前面的師兄們,哪一個現(xiàn)在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聽說單洪飛單師兄下放到東陽市做市委副書記了,下一步極有可能就是提正,以他的年齡進軍省委都不是問題,而單師兄還僅僅是老師最不起眼的一個沒天份的學(xué)生?!?br/>
趙強這是第一次聽說單洪飛已經(jīng)下放了,看來他的發(fā)展也是指日可待,有時間還真得找他聚聚,當(dāng)年單師兄對趙強可是照顧有加。
大概這人真是不能念叨,否則一念叨曹操就到。
“趙強,趙強,”徐曉雅在實驗室外喊,張震有些皺眉頭,實驗室環(huán)境要求嚴格,吵吵鬧鬧的成什么體統(tǒng),更何況老師還在辦公室里看書呢。
趙強扔下洗刷用的手套和工具,跑出去道:“你小點聲,這是實驗室,是研究場所!”
徐曉雅吐了吐舌頭,“抱歉哦,單師兄來了,我著急來通知你嘛,看來今天也不用去金融系聽課了。”
張震從趙強身邊一閃而過,“單師兄?是單洪飛師兄嗎,快快請他到休息室中坐,我換了衣服就去。”張震比較注重個人儀表,而趙強等人則穿著工作服來去。
趙強一頭汗,這張震也不是書呆子嘛,知道單洪飛高升了想去拍拍馬屁,看來現(xiàn)在搞科研的腦筋也都開竅了。
單洪飛待在休息室沒敢進實驗室,他又不是不懂規(guī)矩,老師的實驗室保密條款極嚴格,他現(xiàn)在不是實驗室工作人員,又沒有得到老師的許可和更換服裝,如果踏進去就是違反紀律,違反紀律老師非發(fā)火不可,單洪飛可沒那膽量。
趙強和單洪飛緊緊握了握手,“師兄,啥時候來的?”
單洪飛道:“調(diào)職了,臨行前來向老師打聲招呼,他應(yīng)該在辦公室吧?!?br/>
趙強道:“曉雅去通知老師了,你坐會兒?!?br/>
這時候張震也換了衣服趕出來,看到趙強和單洪飛有說有笑,他有些意外,“單師兄,我是張震啊,還記得吧?!?br/>
單洪飛站起來和張震握了握手,“記得,上次我們見面你還是讀博呢,現(xiàn)在都升為副主任了,老師的實驗室這段時間成果菲然,你的功勞不可埋沒啊?!?br/>
張震羞澀的搓了搓手:“其實都是老師的功勞,我只是幫老師忙而已,單師兄,你和趙強以前就認識?”
趙強道:“我和單師兄在老師家里吃過拜師飯,所以認識。”
張震恍然:“噢,我說呢,剛才我問過老師了,他說一會兒下來?!?br/>
這邊剛聊了幾句,古玉就在徐曉雅陪同下來到休息室,看到單洪飛古玉只是點頭示意,單洪飛恭敬的行了學(xué)生禮,“老師,我明天就要去東陽市上任了,今天是來向您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