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握著君無邪的手,憂愁的情緒掛在恬雅的小臉上,散不去。
云清瞥眼看過去,卻見躺在床榻上的君無邪臉色是越來越不好看。
驅(qū)除了黑氣,帝尊也不吐血了,只是......為什么這臉色反而不見好轉(zhuǎn)呢。
沉默依舊蔓延
洛傾月握著君無邪的手,大腦不停運(yùn)轉(zhuǎn),想著辦法。
直到手心里傳來細(xì)微的動靜,這才令她的思緒回籠。
清楚的感受著手里的異樣,洛傾月的呼吸好似也跟著停止了,她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君無邪的眼睛。
直到眼瞼微動,一雙紫黑色的眸子緩緩睜開,“你......你醒了?”
洛傾月的唇哆嗦著,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君無邪居然會醒過來。
就連云清,都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按帝尊這樣的情況來說,他是不可能會醒過來的啊。
君無邪睜著眼睛,眼前的畫面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一張絕色的容顏,映入他的眼中,憔悴的面色,清亮的眼睛,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兒。
“無.......無邪.......”洛傾月顫抖著喚道。
看著君無邪只是睜著眼睛,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任何表情,洛傾月沒來由的慌了起來。
他不會出什么事吧?
君無邪聽到嬌柔的呼喚,眨了眨眼,似是在回想著什么。
“你不要嚇我?!甭鍍A月從來沒有一刻這么慌慌張張的。
“你,知道我是誰了?”君無邪的嗓音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只是容顏仍舊是做鬼面時(shí)的樣子。
洛傾月的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來,她吸了吸鼻子,像是一個(gè)迷了路回到家的小女孩,抹著臉上的淚,低低的道:“知道知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以后休想再騙我......”
君無邪動了動身體,坐起身來,腦子‘嗡’的一下,變得疼了起來,他的臉色猛地變得慘白。
洛傾月大驚,“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她伸出手撫上君無邪的額頭,試了試體溫,還好,很正常,沒有發(fā)燒。
君無邪忍著腦中的疼意,將洛傾月的握住,佯裝著輕松的笑了笑,“剛醒過來,身體還有些不適應(yīng),我沒事,不要擔(dān)心?!?br/>
洛傾月松了口氣,“沒事就好?!?br/>
君無邪忍著疼,微笑著看著洛傾月,眼睛都不眨,似乎眼前這個(gè)人,看一輩子都看不夠似的,“傾月。”
“嗯?”洛傾月眉尖微挑。
君無邪的記憶仍舊停留在石室里昏迷的那一刻,他好像聽到眼前的女子說,他是她的夫君了。
夫君?是真的么?
“我們以前,是認(rèn)識的,對不對?”
洛傾月指尖一顫,想起了他封制寒毒的事情。
君無邪用力的握緊了她的手,“沒有見到你的時(shí)候,我有四五年的時(shí)間,覺得自己是沒有靈魂的無情之人??傆X得,腦子里和心里,空空的,像是遺失了我最寶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