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霍克利夫人是個藝術愛好者,經常混跡在畫廊和拍賣行,喜歡那什么畢加索的畫,大概是這個名字。不管這畫以后會不會受追捧,我可不會允許家里的墻壁上掛著奇怪的裸女畫。霍克利夫人可真是有些特立獨行呢?!睈埯惖哪樕蠋еΓ勺炖锿鲁龅脑拝s讓在場的兩位男士變了臉色。
邁克是不知道露絲怎么得罪愛麗了,讓這個女人這么針對她,但做為卡爾好友的他雖不喜歡露絲卻不希望因為她讓卡爾沒臉。
而卡爾則是打心里發(fā)怒了。露絲是他心上的寶,他不希望有任何人說她的不是,雖然她說的這些曾經都是事實,但那是在露絲年紀小還不懂事的時候——卡爾選擇性的遺忘了那個年紀小的時候就在三個月前。看看現(xiàn)在的露絲是個多好的妻子???他不認為哪個女人會比他的露絲還要好。
現(xiàn)在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他怎么能不為自己的妻子出頭?都在這一畝三分地誰的所作所為大家不知道?你愛麗還真當自己是善良的天使沒有任何缺點嗎?他張嘴就想諷刺回去……
早就知道這個愛麗來者不善的露絲則沒什么變化,看到卡爾雙眼微瞇——她現(xiàn)在知道這是他動怒的前兆,忙輕拉了他一下。
愛麗說的再難聽她也是個女人,讓男人出頭太難看了。
在卡爾開口之前露絲面露不解的看著愛麗:“*畫?原來愛麗小姐是這樣看待藝術的?前些日子確實看到一副很特別的畫,畫風很有新意,卡爾看我喜歡就買回來讓我研究了一下,可沒想到傳到美國來竟然變成在家里掛*畫?難道這就是東方人所說的人云易云、三人成虎?”說到這里露絲輕嘆一聲,惋惜的看著愛麗,“我沒想到愛麗小姐也喜歡這種傳聞?”話語里的失望讓聽者恨不得努力悔改。
愛麗沒有悔改的想法,她簡直要怒火攻心了。這個露絲竟然說她是那種搬弄是非的八卦女。最憋屈的是她還不能反駁,畢竟她剛才確實在說人的不是。
愛麗豐潤的紅唇張了又張,最后強迫自己露出笑容,咬著牙說到:“好,很好,霍克利夫人的本事愛麗自愧不如,既然夫人這麼喜歡藝術,想必夫人的畫技非常出眾……”說到此處,愛麗話語里透著得意,看像露絲的眼神有著幸災樂禍,語氣一轉,聲音突然變大,“今天就有請霍克利夫人為大家現(xiàn)場畫一幅畫,大家一定會非常歡迎吧?”
宴會里的人聽到愛麗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卻都默契的笑著鼓掌歡迎。貴族間的明爭暗斗多了去了,不關自己的事,誰都懶得去找不自在。
“愛麗小姐真愛說笑。這是您的生日宴會,我們怎么能奪了您的光彩……”卡爾笑著對眾人說,看像愛麗的眼里卻帶著怒火。今天說什么都不能讓露絲出丑,不然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的她該多傷心?以后她怎么跟這些人交往?
“是啊,咱們還沒跳舞呢?舞蹈才是宴會的熱點,愛麗小姐不會是不想和我跳舞所以拿霍克利夫人做擋箭牌?哦,親愛的愛麗小姐,您這樣我會傷心的?!边~克為了好友豁出去了,夸張的用手捂著自己的心,惹得在場眾人一陣哄笑。
“能見到霍克利夫人的大作是我們的榮幸?!本驮诖蠡镎f笑間要掩飾過去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男人走了出來,笑看著卡爾,“夫人能為愛麗小姐當場作畫一定會傳為佳話的,怎么?霍克利夫人是不給我們愛麗小姐的面子呢?還是,呵呵……”那未說完是話誰都明白,是說露絲根本就不會畫畫,純屬自吹自擂。
看著這個出來搗亂的男人,卡爾握緊了拳頭,此刻的他真想一拳頭揍飛這個小白臉,這個衣服白臉也白的家伙叫丹尼爾,這家伙從小就和自己不對付,兩人這些年來爭學習、爭女人、爭生意……能爭搶的絕不手軟,要不是露絲不是本地人,這個家伙一定還會來插一腳??柶綍r看著這家伙討厭卻從來沒像今天這么想揍他,平時自己怎么樣無所謂,可露絲一個女人,面對這么多人丟了臉怎么辦?
“既然愛麗小姐這么喜歡我的畫,那我再推遲就太失禮了?!笨吹竭@個男人的咄咄逼人,露絲大方的應了下來。她還以為這個女人會怎么使壞呢?原來手段這么低???在明處使的手段都不叫手段,看來這女人壞也壞不到哪去,她根本沒那腦子。
“露絲……”卡爾擔心的看著妻子,他真沒見過露絲畫畫,真的沒問題嗎?
邁克無奈的搖搖頭,這女人笨啊?竟然自己答應了,她不畫有人會按著她畫嗎?算了,可憐的卡爾,他真的盡力了。
“愛麗小姐,能幫我準備一些東西嗎?”露絲看向身為宴會主人的愛麗。
“啊,好,需要什么東西?”此時的愛麗在自己父親的瞪視下有些后悔,可又一想,是她自己要畫的又沒人硬逼她,她要是就不畫,誰能把她怎么樣?此時聽到露絲的話,忙點頭應承下來。
“我要……”說好了東西,露絲大方的對宴會里的人說,“畫畫可是有些費時間,大家還請隨意,不要因為我的原因打擾了大家的興致?!?br/>
看到如此做派的露絲,不管她畫的如何,眾人的心理都對她有了個好印象,她這不慍不燥的性格讓大家決定,就是一會兒畫的不好也要給她留些面子,畢竟又不是專業(yè)畫家,畫不好也有心可原的。
宴會仍在繼續(xù),露絲在大廳的一處角落里揮舞著她的畫筆,卡爾此時已經沒心思和人交談,又怕離得近了影響妻子的發(fā)揮,只能坐在一邊干等著。
作為好友的邁克當然是力挺好友,在一邊陪坐。
“你家露絲到底畫的怎么樣?一會能不能應付過去???”心里沒底的邁克小聲的問卡爾,想心里事先有個譜。
“我怎么知道?”卡爾沒好氣的回道。
“你怎么不知道?你是她丈夫???”邁克驚訝,追求人家那么久,又結婚兩個月了,這都不知道嗎?
“你看誰家兩口子天天畫畫玩的?我哪知道她畫的好不好?”新婚的他們哪有時間研究這個啊?
“難不成結婚兩個月你們兩口子天天在床上玩?”好性福哦!邁克有些嫉妒了。
“你煩不煩???閉上嘴行不行?”卡爾的心理亂急了,可這個家伙還在他耳邊一個勁的嘟囔,真是煩人。
“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真是,好心沒好報?!边~克很想去那邊找個美女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可看到緊張的好友,無奈的長嘆一聲:算了,誰讓他好心呢,還是在這陪他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宴會里的人來看,時間過的非??臁?稍诳柨磥?,這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愛麗邊和人跳舞邊注意著露絲的動作,只見露絲揮筆動作流暢,時不時的抬頭看看大廳,神情專注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露絲真的很吸引人。
宴會時間已經過了大半,露絲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宴會中的人不自覺的都看過去。對于這場暗中較量的結果,大家還是很關心的。畢竟八卦之心人人皆有,此時,周圍的人漸漸往露絲的方向挪去。
卡爾見露絲放下筆,忙走了過去……剛才見露絲畫畫期間神情專注,很像那么回事,他的心也慢慢定了下來,但此刻揭曉答案的時刻到了,他又開始緊張了,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邁克見好友走了過去,也緊跟著走過去。
見到桌上的畫時兩人卻一時呆住了。二人對畫畫都是外行,他們不懂什么繪畫手法,看不出技術如何??伤麄儗τ谶@畫的好壞還是能看出來的。
鋪滿桌面大小的一張紙,宴會的全景躍然紙上。
若是用線條較細的鉛筆大家還好理解,可用那種軟趴趴的毛筆竟然將宴會的人員全部畫滿,這可真讓人驚訝了。因為紙上大小有限,所以人物畫的非常簡單,可就這寥寥數(shù)筆卻能將人的風度神韻,刻畫得十分傳神,讓你清楚的知道那個人是誰,那個人當時在做什么,最神奇的是連那個人的神情都能從這簡單的筆畫上感覺出來。真可謂筆簡意賅。
其實他們不知道,天朝人物畫對于人物的描繪,不僅僅是滿足外形的肖似,而是更著重人物性格與內心世界的揭示,即所謂的傳神。這些只見過西方畫的人是不會了解的。
在場的人時不時的驚呼出聲:“呀!那是我,我在和杰米聊天……天啊!那么幾筆我竟然感覺的到我當時在笑?太厲害了……”
“那個,那個跳舞的是我,我的舞伴是蘭迪,天!我當時不小心踩了蘭迪的鞋子……”
邁克也驚奇的看著畫像,沒想到這個平時高傲叛逆的女孩竟然有真本事?也難怪對卡爾的追求愛理不理了,像她們這種人都是很清高的,看來卡爾撿到寶了……
作者有話要說:頭懸梁、錐刺股努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