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小心翼翼的走近書架,抽出了一本書,看著漆黑的沒有名字的書皮,張銘皺了皺頭,隨即繼續(xù)往下翻。
張銘手上的這本書,跟武技啊什么的沒一點關(guān)系,大致的將了一些戰(zhàn)場上的事情,講了這場戰(zhàn)役有多么的兇險,范圍有多么的廣之類的。
隨便看了下,張銘繼續(xù)拿起下一本書繼續(xù)看,連續(xù)翻看了幾本書,發(fā)現(xiàn)這里的書中根本沒有任何與武技有關(guān)的書,全都是記錄那場驚天戰(zhàn)斗的,看過這些,張銘也算是大致的知道了這墓里面到底埋葬著什么級別的人。
這座墓地埋葬著,并不是簡單地誰,而是一整個家族。
這個家族一家十幾口直系男丁,全部喪生在這場戰(zhàn)役之中,所以軍方才會在戰(zhàn)場上尋得這么一塊地方,將尋得到的尸體盡數(shù)埋入這個墓地之內(nèi),甚至動用了帝皇之下的最高規(guī)格葬禮。
所以,這座墓地之內(nèi)的防御措施也是高的可怕,張銘看著這些,不禁點點頭,防御確實是可怕啊,第一個墓室就有那么兩個刀槍不入的骷髏守衛(wèi),要不是樂樂突然大發(fā)神威,將兩個東西滅了,估計張銘會被這兩東西活活撕掉。
這里的所有書沒有一本是關(guān)于武技的,張銘將書放回原位,提著長槍,繼續(xù)對著下一個墓穴走去,雖然說這里的防御措施很可怕,但是不試試的話,要怎么死心呢。
墓室依舊yin暗,但是卻很干燥,張銘穿過放書架的墓室,走到了下一個墓室的入口,然后,張銘立在了門口。
這個墓室很奇怪,這里居然是亮的,仔細一看,原來是墻壁上面鑲嵌著的夜明珠在發(fā)光,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應該不能說是奇怪。
這個明亮如白晝的墓室,居然是空的!這可就非常的奇怪了,首先,造一個空的墓室就是非常奇怪的,然后,給一個空的墓室鑲嵌上夜明珠來照明就更奇怪了。
這里會有照明那就證明,這里是需要照明的,會有東西來這里,或者說,會有東西需要有光的地方。
會是什么東西不能長久的待在黑暗里而需要光呢?任憑張銘怎么想也想不出來,于是他不再想,走進這個空蕩蕩的墓室,開始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墓室。
走得近了,張銘發(fā)現(xiàn),這墓室zhongyang的地方與其他地方不同,有明顯的凹陷,似乎是什么東西經(jīng)常蹲在這里造成的下陷。
這里果然有東西啊,會是什么呢?張銘正在思考著,忽然。
咚,咚,咚…
幾聲怪異的響聲忽然響徹整個墓室,就像是一種怪獸在走動傳出來的腳步聲。
聽到這個聲音,張銘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墓室下一個墓室入口處,此時,已經(jīng)明顯的看見,有一個yin影正慢慢地移動過來。
沒多久,這個yin影就已經(jīng)完全的移動到了墓室門的門口。
哼哧
墓室門外,響起一聲打噴嚏的聲音,接著一道濃濃的白煙就噴了出來,隨后,在濃煙之中,一個碩大的怪獸頭出現(xiàn)在了墓室門口。
首先印入張銘眼簾的,就是這怪獸從嘴巴里露出來的兩顆碩大的獠牙,兩顆獠牙從下顎筆直的戳出來,高度一直達到眼皮子底下,一對燈籠一般的大眼睛睜得溜圓,它還有著一頭火紅se的鬃毛,長得像是四階野獸火焰獅王,但是火焰獅王沒有那么兇殘的獠牙。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容不得張銘細想,那東西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張銘的存在,它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眼神立刻由愣神轉(zhuǎn)為了兇狠。
它大嘴一張,一道粗壯的火柱立刻噴了出來,對著張銘的面門直挺挺的沖了過來。
我靠,這什么情況,這要人命啊這是!
張銘大驚,火柱還沒到面前,迎面而來的滾滾熱量就已經(jīng)讓的張銘受不了了,這火焰的威力大的可怕,張銘很確定,只要碰一下,自己絕對會立刻被燒成灰燼。
千鶴靈隱步,全速啟動!
張銘內(nèi)心一聲大喝,隨后元氣奔騰,身形一動,便直接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側(cè)面的墻壁邊上,剛才實在是太過的危險,要是稍微慢一步,張銘就會被迎面而來的火柱吞噬。
看到張銘迅捷的躲開了自己的攻擊,那怪獸不由露出吃驚之se,在它看來,眼前的小蟲子只不過就是個二階頂峰的小東西罷了。隨便一個攻擊就可以滅殺,自己作為四階頂峰的野獸,對付二階的小娃娃居然不是一招秒殺?
于是,那怪獸踱著步子,整個身體都進入到了墓室之中,看著它那進三米高的身體,再看看他背后背著的大蛇尾巴,張銘渾身一個激靈,這個野獸不是一般的野獸啊,它是雜合體,獠牙,身體,尾巴都屬于不同的野獸,但是居然現(xiàn)在這么和諧的聚集在了一個野獸的身上。
它看著張銘,嘴巴里不時的噴出一道一道的熱氣,它歪著頭疑惑的看著張銘,然后伸出一只爪子,對著張銘直直的拍了下去,這次,它稍微用了點力,爪子閃過幾個殘影,就到了張銘的身前。
目的就是想看看,張銘究竟還能不能躲開這一擊,或者說,為什么憑借他才二階的實力可以躲過自己的攻擊。
看著如閃電一般向自己拍過來的巨大爪子,張銘再次用出了千鶴靈隱步,瞬間,上百個張銘出現(xiàn)在墓穴之中,幾乎將整個墓穴塞滿了,怪獸一爪子派下來,瞬間十幾個分身回歸虛無,不過此時張銘的真身卻早已趁機遠遁,悄悄地想要離開這個墓室。
不過,那怪獸似乎是不準備給張銘這個機會,看到漫天的人影,它也微微一愣,但隨后就怒了,它覺得它被眼前的小毛孩給逗了,這可是萬分不能忍的事情。
吼!
于是,它仰天長嘯一聲,接著,無數(shù)火焰從身上各個部位冒出,隨即一場火焰風暴就席卷了整個墓穴。
瞬間,漫天的張銘分身被盡數(shù)吞噬,眼看著火焰就要席卷到真身,張銘也不再留手,元氣全力的灌注到手中的長槍之中。
旋風槍決!
一道巨大的旋風瞬間成形,接著,張銘將手中的長槍往地面狠狠的插了下去,隨后,旋風直接將張銘護在了里面。
一下秒,火海過境,直接吞噬了整個墓室。
熊熊火海之中,張銘持續(xù)的輸出自己的元氣注入到周圍旋轉(zhuǎn)的旋風之中,但饒是這樣,旋風還是不斷的縮小,慢慢的縮小,最后直接被壓縮在了張銘的身體周圍,才總算是與周圍的火海暫時形成了抗衡。
張銘額頭不斷的滲出豆大的汗珠,現(xiàn)在他的元氣消耗的很快,不需要多少的時間之后,只要張銘的元氣輸出稍稍的跟不上,那么火海就會將張銘整個人徹底吞噬,或許樂樂可以活下來,但是張銘絕對活不下來。
撐住,一定要撐住??!
張銘持續(xù)不斷地輸出著元氣,張銘估計著,現(xiàn)在離七天的期限應該沒差多久了,只希望能夠撐到那會啊。
這個墓地果然夠危險,居然會有這種守墓獸,張銘現(xiàn)在內(nèi)心是萬分的后悔,要不是好奇心作祟,本來當初就應該直接在第一個墓室那里等著回去的。
結(jié)果呢,到了這里,遇到了這個不知道什么的野獸的雜合體,這下倒好,一不小心可就要死在這里了啊。
想到死,張銘的心情再次激蕩了起來,自己會死在這里?能死在這里?
不,絕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還沒有讓爸爸媽媽過上享福的好ri子,自己怎么可以不明不白莫名其妙的被這種東西給殺掉?!
啊啊啊?。?!
“給我滾開!”張銘猛地大喝一聲,接著,滾滾不斷地元氣開始如chao水一般從張銘的體內(nèi)噴涌而出,圍繞在張銘周身的旋風一時間威力暴漲,居然硬生生的將火海往外逼退了一段距離。
咦?
看著仍然在火海之中苦苦支撐的張銘,怪獸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神情,它猛地發(fā)力,火焰不斷地從體內(nèi)涌出。
于是火海威力再次漲大,張銘好不容易擴張的場地再次被逼到自己周身,并且漸漸有著要崩潰的趨勢。
撐住,給我撐住啊!
張銘大吼著,剩下的元氣一股腦的全部注入到了長槍之中,但這也沒能撐多久。
高速旋轉(zhuǎn)的旋風慢慢旋轉(zhuǎn)的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至消散。
旋風緩慢消失的一瞬間,火海瞬間席卷了張銘原先所在的全部地方,而就在同一時間,一道白光在火海之中一閃而過。
過了一會,那野獸停止了火焰的釋放,轉(zhuǎn)而收起了所有的火焰,看著空空如也的墓室,那野獸滿意的點點頭,想來那個小東西應該已經(jīng)被燒得一撮毛都不剩下了。
那野獸這么想著,然后大嘴一張,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之后,直接盤坐下來,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剛才的那場戰(zhàn)斗,對于它來說,只不過是很久沒運動了稍微運動一下而已,運動的累了,那么久該好好的休息一下嘛。
鎮(zhèn)長家的密室之中…
此時,鎮(zhèn)長和何老都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今天是第七天,是張銘回歸的時候,他們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來這里等著,張銘的潛力很大,他們相信,進了朝陽密地之后,張銘的實力絕對可以得到一個質(zhì)的飛躍。
他們想要第一個見證張銘的進步,于是,便來這里等著了。
忽然間,青銅門之外猛地亮起了耀眼的白光,葉天陽和何老忙打起jing神,白光亮起,那就意味著張銘要回來了。
接著,白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葉天陽和何老都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等的光不再那么刺目,才睜開。
這一睜開,兩人瞬間傻了,出現(xiàn)在眼前的,確實是張銘,只不過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不太好,現(xiàn)在的張銘,渾身的衣服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上半身有一圈白蒙蒙的氣流環(huán)繞著,身上還有著多處的燒傷,時不時還有燒焦的味道傳出來,整個人也已經(jīng)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天哪這是怎么了?何叔,快去找大夫!我把張銘送回房間,他到底去了朝陽密地的什么地方啊,怎么會燒成這個樣子?!比~天陽焦急的說道。
何老領(lǐng)命,連忙跑出去叫大夫。
看著到在地面上昏迷不醒的張銘,葉天陽眉頭緊皺,他伸出雙手,白se的元氣慢慢的從雙手之中涌出來,然后緩緩地將張銘整個人包裹住,然后,葉天陽雙手緩緩往上抬,被元氣包裹著的張銘也開始緩緩地飄到空中。
葉天陽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緩緩地將張銘運送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其放在床上,沒多久,何老帶著一個白胡子老人著急忙忙的也趕了過來。
看見來人,葉天陽連忙說道,“大夫,你快好好看看,這孩子怎么了?!?br/>
看見張銘身上的傷勢,白胡子老人二話不說,直接走到床前,雙手伸出,接著碧綠se的元氣從他雙手之中涌了出來,緩緩地覆蓋上張銘的身體。
元氣在張銘的身上來回流轉(zhuǎn),來來回回一圈之后,白胡子老人收回了自己雙手,面se凝重的轉(zhuǎn)過來對葉天陽說道,“這孩子身上的傷,起碼是四階的火系野獸才能造成的,不僅是皮外這些傷,他的體內(nèi)現(xiàn)在也殘余了一些火勁,這東西驅(qū)逐出來很麻煩,至于暈倒,那是因為這孩子的元氣消耗過度,這倒是沒什么?!?br/>
聽完白胡子老人的話,葉天陽眉頭緊鎖,朝陽密地里的四階火系野獸?接著,葉天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睜得老大,這孩子,難道去了那個地方?他是怎么通過之前的兩個骷髏守衛(wèi)的?
一堆疑問涌上了葉天陽的心頭,不過,他也沒時間去思考了,連忙對著白胡子老人說,“徹底驅(qū)逐他體內(nèi)的火勁,要什么方法?”
“這急不得,需要幾味極寒的藥材配合著煎藥,才能夠慢慢的將他體內(nèi)的火勁慢慢的驅(qū)除出來,只不過,這幾位藥材都比較難找,但是這孩子體內(nèi)的火勁要是耽擱著話會很麻煩?!卑缀永先嗣鎠e凝重的說道。
“錢不是問題,需要什么你盡管說,不管什么東西,一定要將張銘治好!”葉天陽沉聲說道。
“好,那老夫就開藥方了。”說著,白胡子老人拿出了紙筆,洋洋灑灑的寫出了一堆藥材之后,何老就連忙拿著藥單出去抓藥了。
葉天陽轉(zhuǎn)過身來,眉毛擰成一股繩,看著張銘,思索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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