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繼續(xù)進(jìn)行。
現(xiàn)場人潮洶涌,這場前三十的對決,無疑要比之前那場更加的精彩,此時的人氣已經(jīng)達(dá)到了頂峰。
因為是第一號,所以許白第一個出場,而他的對手,無疑就是三十號的大耳朵。
在歡呼吶喊聲中,許白走上高臺,將目光投向大耳朵,卻看到了對方一臉晦氣的面容。
大耳朵很難過,看著許白一臉哀怨。
明明已經(jīng)很心了,為什么自己還會遇到這個二貨。他能打得過許白嗎
大耳朵心中很清楚,答案當(dāng)然是不能??纯丛S白那輕描淡寫的一拳,就將剛才那個靈器六層的人給打了個半死,就能知道了。
這可是敢殺周家二公子的愣頭青啊,和周子華一比,他又算得了什么。
更不必他方才還針對過許白,許白能饒了他
“劉公子加油啊”聲音來緣于高臺下方的一個灰衣廝,大耳朵不用望都清楚,那是他最親近的一位下人。
如果放在平時,或許他還會搭理一下,現(xiàn)在卻是全無心情。
“劉公子神威蓋世,干掉那個子,不費吹灰之力”那廝已然開始吹捧,卻不知道他這聲音,聽在他那位劉公子耳中,就跟諷刺差不多,心情愈發(fā)難受。
許白懶散的望著遲遲不肯動手的大耳朵,道“能不能快點,還動不動手啊”
大耳朵卻是已經(jīng)打起來退堂鼓,支支吾吾道“能能不能認(rèn)輸”
這貨要認(rèn)輸許白一聽就急了,那可不行,要是讓那貨認(rèn)輸了,他下一次還怎么去賭坊那邊撈錢這個絕對不能同意。
他可是已經(jīng)做好了演技的打算。
“呵呵你這個慫包”許白鄙視道“剛才不是口氣挺大的嗎這會兒怎么就成軟蛋了我都有些懷疑了,你這么慫,還算是個男人嗎呵呵,不敢比賽也行,把褲子脫下,讓我檢查清楚了你就能下去了”
“混蛋”大耳朵怒喝一聲,許白那張嘴實在是太陰毒,句句都像刀子戳在了他的心上,事到如今,他要是在認(rèn)輸,絕對會成為清風(fēng)城中一大笑柄,就是家族之中也沒人會看得起他。
不再猶豫,大耳朵當(dāng)即暴起,從袖口里抖出來一柄軟劍,直接施展起壓箱底的事,數(shù)道凌厲的劍花閃爍,電光火石之間,便已向許白襲擊而去。
而讓他瞪大了眼睛的則是,原讓他深深忌憚的許白,此時卻是滿臉的驚慌失措,身形連滾帶爬,極為狼狽的朝著后方連連退去。
什么情況大耳朵繼續(xù)試探幾下,卻發(fā)現(xiàn)許白仍是那副猥瑣樣子。
難道,這個許白的真實實力,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雖然比起一般的靈氣五層要強(qiáng)上許多,實際卻也是在靈氣六層上下浮動。
只是他裝腔作勢的事不,又有著一番愣頭青的心性,所以才能在先前趁著不備,將那人給一拳轟飛。
好險啊自己差點就被他給騙了
大耳朵心中大呼中計,心中對于許白的陰險更為憎恨了。
沒有顧忌的他,手上的攻擊愈發(fā)凌厲,直逼得許白滿頭大汗,大呼叫著,滿場亂蹦。
可不管大耳朵如此攻襲,許白雖然狼狽,但還是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大耳朵的數(shù)道攻擊,一時間,倆人竟也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
隨著時間推移,不管大耳朵如何催動,他的攻擊還是不可避免的慢慢減弱下來。
直到某一刻,突然身形一晃,居然被許白尋到一處破綻,伸手一推。
大耳朵身形便是不可抑制的向后倒去,最終還是飛出了高臺,被下方的那個廝堪堪接住。
雙腳重新踩在地上,大耳朵的臉色有些難看,心中頗為遺憾,他覺得自己其實是有贏得機(jī)會的。
若不是許白的打法跟他人一樣猥瑣,恐怕他早就贏得了比賽。
憤憤轉(zhuǎn)身,便在身旁廝的輕聲安慰下,大步離去了。
“終于打完了沒想到贏得竟然是這個家伙”高臺下的一位大漢翻著白眼。
不少鄙夷的聲音從臺下傳來。
“這倆人恐怕是這次考核最磨嘰的選手了”
“老子最看不慣這種躲躲藏藏的猥瑣打法了,不像個男人,。這也是劉家公子,換做老子,絕對一招將他屎都給打出來了?!?br/>
“可不是嗎我看這個許白的實力一般,他的考核之路,也就到此為止了,爭奪十六強(qiáng)都這么困難,以后還怎么打待會買賭注的時候,可千萬不能買他贏啊”
沒有理會底下那幫人,許白望向看臺處,宣令官的聲音卻是遲遲沒有響起來
看臺上,宣令官的面容難看,看著前方那個有恃無恐的男人,冷冷道“周家主,不知你阻我宣令,是何意圖這可是王城主親自發(fā)布的口令,你莫非還有什么意見不成”
周霸天卻沒有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高臺上的許白,面無表情道“許白兒我問你,兒周子華生前,可曾與你有過死仇”
沉吟片刻,許白淡然道“雖然有些的過節(jié),卻也沒到要分出生死的地步”
周霸天神色轉(zhuǎn)冷,“那兒找到的寶物,是不是在你身上”
“寶物什么寶物”許白顯的十分迷茫。
“怎么你還不想承認(rèn)嗎”周霸天痛惜道“區(qū)區(qū)一件寶物,你奪走也就罷了為何連我兒的性命都不放過你怎能如此狠毒”
“什么”聽的這聲怒吼,高臺下的許多群眾不禁失聲叫喊,看向許白的目光里滿是不可置信。那驚駭?shù)母杏X,不比之前的秦天那些人少。
“他沒有騙我們”秦天等人的面色復(fù)雜,盡管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消息,可在此刻聽到這樣的話語,從周家主的嘴里出來,卻還是免不了心神震撼。
許白默然,殺人動機(jī)都被周家那些人給找出來了,看來殺死周子華的這個鍋,自己是不想背都難,許白自嘲一笑“如果我我沒有殺他,你信嗎”
“怎么可能除了你,還能有誰子華在他身下留下的血字猶在,你就想翻臉不認(rèn)賬了先問問我周霸天同意不同意”周霸天狠聲道“劉閻羅能護(hù)你一時,他還能護(hù)你一輩子嗎我們周家,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們許家三口人,就等著死絕吧”
“放肆”一道怒吼響徹整個看臺,隨著音浪的傳播,劉閻羅的身影,便已經(jīng)閃現(xiàn)在了周霸天的身后,一雙潔白大手,轉(zhuǎn)瞬間散發(fā)出瑩瑩光芒,蓋過了天上的太陽,成為了眾人視線中的唯一,裹扎這無可匹敵的氣勢抓向了周霸天。
千鈞一發(fā)之際,眾人眼看著劉閻羅的大手已經(jīng)攝住了周霸天的身體,將其困住,這時候變故突生。
“哼”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一個極度衰老的老頭拄著拐杖,突然出現(xiàn)在劉閻羅身前,同樣也是一聲冷哼,拐杖慢悠悠一點,阻在了劉閻羅的大手之前。
“砰”一聲悶響傳來,但沒有掀起半點波瀾。
卻是那倆人都及時收手,免得整個考核場地這里,都要遭受無妄之災(zāi)。
“我們周家,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欺負(fù)過呢?!蹦抢项^慢悠悠道,森然的目光從許白身上掃過,許白的心神便是一震,身子便是一僵,感覺自己像是正在被恐怖兇獸惡狠狠的盯著,好似一只弱的獵物。
直到那老人將目光收回,警惕的看向劉閻羅時,許白才重新恢復(fù)了正常,而這時,他的整個后背已經(jīng)是汗淋淋的了。
“欺負(fù)了又如何”劉閻羅冷笑一聲,目光不善,“你真以為我取不了你這條老命”
“那你來吧只是可惜了這里這么多的人,就都要給我那孫兒陪葬了”那老人陰周霸天滿臉悲憤,“老祖,你可一定要為我那兒做主啊”
老人拍了拍周霸天的肩膀,“別擔(dān)心,今天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給你主持公道?!?br/>
“倆位”王城主的聲音突然傳來,“今日賣我一個薄面可否,有什么恩怨咱們私底下解決,我不會過問絲毫。只是今日是考核大典,關(guān)乎我整個清風(fēng)城的大事,不論如何,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今日之事,還請倆位就此罷手,我王某感激不盡?!?br/>
周老頭的身影在王城主的身后不遠(yuǎn)處定。
“好”那老人面色陰沉,將那周霸天隨手一提,一道巨大的拳影閃過,倆人便已不見了蹤影。
“周家的無念拳,這老頭算是將這們功法練到盡頭了”王城主嘀咕一聲,隨即大喝一聲“考核繼續(xù)”
望著考核的秩序恢復(fù)正常,作為獲勝方的許白靜靜走下高臺,王城主轉(zhuǎn)身回到座位,這才對著一旁的周老頭笑著道“是我看走眼了你的這個子果然不凡。面對強(qiáng)敵不急不躁,以弱勝強(qiáng)。面對豪強(qiáng)淡然處之,不卑不亢。不管是計謀還是心性,都是一等一的,周會長的眼光果然不錯”
“呵呵”周老頭輕輕一笑,也沒有多什么,只是他看向許白的眼神,那里面散發(fā)的光彩卻是愈發(fā)的燦爛。
你們眼中的這個子,當(dāng)真只是一個不錯,就能夠評價的嗎快來看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