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矮冬瓜他們都是些草莽之人,但身邊還是偶爾有一兩個精明之人,劉鋒濤就是其中的一個。他今年剛滿十九歲,長得一表人才,四方臉,濃眉大眼,炯炯有神的目光里透著智慧。
劉鋒濤十八歲那年被“逼上梁山”的,那年秋天,因為冷空氣來的早,他家租的水田稻谷收成不好,來他家收租的又是古鎮(zhèn)有名的個無懶,他的名字叫王很。父親好說歹說,王很那家伙還是要堅持按時收租,而且一點也不肯退讓。其實那家伙真正的目的是看上了劉鋒濤的妹妹劉豆豆,劉豆豆才十六歲,因為父母和哥哥都十分疼愛這個妹妹,所以劉豆豆出落得十分水靈。
稻子還剛剛開花的時節(jié),王很那家伙來劉鋒濤的家里查看水稻的長勢。王很水田里看的時間,還不及到他家逗留的時間多,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盯著逗逗豐滿的前胸和圓溜溜的屁股。
其實王很的主人家已經(jīng)同意那欠他們的一斗稻谷明年補交,可是王很卻三天兩頭往劉鋒濤家里跑。那天中午,送走了酒足飯飽的王很,劉鋒濤和父母三人下地種油菜去了,豆豆一人在家織毛衣。沒想到王很走出半里地有折返來到了劉家,他先用下流的語言挑逗豆豆:“啊呀,豆豆,你像一朵花,現(xiàn)在是開的最美的時候吧,讓叔叔好好欣賞花一樣的身體,叔叔保證你快活的死去活來,來來,讓叔叔先看看你的身體”。一邊說,一邊將長滿了黑毛的手往豆豆的胸前摸去。豆豆臉紅耳赤,站起來使勁將王很往門外推。
無奈,王很借著酒勁,他那毛茸茸的豬手已經(jīng)伸進了豆豆的衣服里面。豆豆羞得滿眼淚花,她用腳猛踩王很的腳板。此時王很早已瘋狂,一彎腰將豆豆的褲子褪到腳板。豆豆拼命掙扎,畢竟力氣小,敵不過早已瘋狂的王很,被王很壓在下面……
正在這時,劉鋒濤回家拿鋤頭,看見這一幕。他的熱血往上沖,他把鋤頭往地上一扔,大吼一聲,將還在扭動身體的王很一把抓起,摔在門框上?!班亍钡囊宦?,王很的后腦勺磕在門框,血從門框上直往下淌。只聽見“哦啊”兩聲,王很就不省人事。當(dāng)劉鋒濤幫妹妹穿好褲子,回過身來一探王很的鼻息,那家伙已經(jīng)嗚呼哀哉了。
從此劉鋒濤就投奔了游擊隊,因為他念過私塾,平時農(nóng)閑又常常捧著《三國志》,所以在游擊隊里也算是半個軍師,游擊隊里的上上下下都叫他半軍師。半軍師劉鋒濤一直受到祝一文和矮冬瓜的器重,無奈,祝一文也有些剛愎自用,劉鋒濤力勸祝一文不要去截軍火。祝一文唯一一次沒有聽劉鋒濤的建議,結(jié)果死傷大半,自己也丟了性命。不過,從那時起,劉鋒濤在游擊隊里聲譽就日漸高漲了。
自從蓉蓉出現(xiàn)以后,劉鋒濤變得很快樂,其實他已經(jīng)一見鐘情愛上了這位女神般的姐姐。蓉蓉的一舉一動,音容笑貌深深的刻在了劉鋒濤這小子的心坎上。不過,他對蓉蓉的過分自信,開始擔(dān)心起來。但此時,他也知道蓉蓉是聽不進別人的勸導(dǎo),就像祝一文一樣,滿腦子想著自己的優(yōu)勢,要知道,日本兵是十分殘忍和狡猾的。所以當(dāng)蓉蓉帶上五個弟兄出發(fā)時,劉鋒濤悄悄的征詢了矮冬瓜的意見,帶上一個弟兄,拿了游擊隊里最好的武器,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蓉蓉他們的后面。
果然不出劉鋒濤的所料,日本兵這次全員出動了。他們一共十一個人,加上一個團丁,分成三個小組,四個,四個,四個。日本兵和團丁小心翼翼地向三層庵趕去,一路上連野兔都不放過,一張網(wǎng)正向三層庵圍攏。
蓉蓉讓三個弟兄埋伏在三層庵的塔樓里,自己帶著兩個弟兄埋伏在亂墳堆里。團丁和三個日本兵走到三層庵的門口敲門。塔樓里的槍響了,無奈,游擊隊的兄弟槍法不好,一個也沒有射中。三個日本兵就地趴下,瞄準(zhǔn)塔樓開始射擊。一時間槍聲大作,“砰砰砰,嘭嘭”。
第二撥的四個日本兵正好趴在離蓉蓉他們八個米的地方,蓉蓉做了一次深呼吸,舉槍瞄準(zhǔn),左右開弓,“嘭嘭”兩聲,兩個日本兵腦袋開花,一命嗚呼。另外的兩個日本兵反應(yīng)極快,“呼呼”,子彈從蓉蓉的耳邊飛過。一個弟兄受傷了,另一個兄弟打中了日本兵。只剩下一個日本兵,這家伙干脆站了起來,一陣掃射,子彈打在蓉蓉的左右兩側(cè)。蓉蓉一個鯉魚打挺,“嘭嘭”兩下,將剩下的日本兵干掉了。
令蓉蓉沒想到的是,最后一撥四個日本兵已經(jīng)趕到了蓉蓉的背后,正舉槍瞄準(zhǔn)之際,劉鋒濤他倆的槍響了,四個日本兵,只剩下兩個。蓉蓉轉(zhuǎn)身射擊,又射中了一個,另一個日本兵轉(zhuǎn)身狂奔,消失在玉米地里。
哪知道,塔樓里的弟兄已經(jīng)打光子彈,三個日本兵和團丁一個都沒有死,連皮肉傷都沒有。幸虧蓉蓉和劉鋒濤他們及時趕到,才一舉消滅了那四個家伙。
蓉蓉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得劉鋒濤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