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玉蓮手臂上,飆射出的鮮血,兩個(gè)鬼影的鬼眼中,滿是貪婪熾熱的光,恨不得把白玉蓮,一口就吞到肚子里去。
“胡婉兒!林露露!”
何健驚恐的大叫起來,身子直接僵直了,一動(dòng)都不能動(dòng)一下,劉小翠的鬼舌頭纏的更緊。
兩個(gè)學(xué)生妹女鬼,激動(dòng)的尖叫著,直接撲向了白玉蓮。
滴答著惡臭口水的嘴,一口就咬在了白玉蓮的傷口上。
“吱吱吱,吱吱……”
兩個(gè)學(xué)生妹女鬼,張著嘴巴,吸的興高采烈,吸了個(gè)昏天黑地!
“哇!”
白玉蓮想要把手臂甩開,可兩個(gè)學(xué)生妹女鬼,死死的咬住不放,搖頭擺尾的吸血吸的更歡。
“哇……”
這一下,真真的,把整個(gè)俱樂部里的人,全都給嚇到了!
人們驚恐的后退著,兩腿哆嗦著,牙齒都在打戰(zhàn)。
“天師??!救命?。∥乙懒?!我的血要被鬼給吸干了!好疼啊!天師……”
一向是頤指氣使的白玉蓮,發(fā)出鬼哭狼嚎的慘叫,像是一條可憐巴巴的狗,拼命的搖著尾巴,向陳浩乞憐。
“浩哥真會(huì)整人啊,呵呵……”
朱老爺子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饒有興趣的盯著白玉蓮的慘狀,露出滿足的笑容。
“這個(gè)臭不要臉的娘們,自以為靠著市長,就為所欲為,就該喝她的血……”
“不錯(cuò)!”高長山連連點(diǎn)頭,“浩哥這是替天行道,懲罰惡人,好好,很好……”
好嘛!
整個(gè)江海俱樂部里,分成了兩大陣營。
一派是那些想看陳浩出丑的商人,現(xiàn)在是嚇的屁滾尿流。
一派是朱老爺子和高長山,他們堅(jiān)定的支持陳浩,恨不得把白玉蓮和何健,全都弄死。
學(xué)生妹女鬼,暢快淋漓的吸著白玉蓮的鮮血,白玉蓮的呼救聲,越來越弱,臉上的血色逐漸消失。
過不了一分鐘,這位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就要一命歸西。
“哈哈,警花姐姐,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陳浩看都不看白玉蓮,更不理會(huì)她的吱哇亂叫,而是攬著宋雨欣的纖腰,一步三搖的,在江海俱樂部里散起步來。
“不錯(cuò)!這紅酒很有味道,嘗嘗,嘗嘗……”
“的確挺好的,再來一杯!”
好嘛!
一邊是白玉蓮被學(xué)生妹女鬼吸食鮮血,疼的渾身亂抖,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一邊是陳浩和宋雨欣,相依相偎,圍著高高的餐臺(tái),一杯一杯又一杯的,品嘗著各種紅酒,喝的滿面紅光。
這,這場景,也,也太詭異了吧?
“天師,天師!”
何健突然發(fā)瘋似的,沖到了陳浩面前,脖子上纏著鬼舌頭,臉憋得通紅。
使出了最后一點(diǎn)兒力氣,何健撲通一下,就跪在了陳浩腳邊,抱住了陳浩的大腿。
“天師,我承認(rèn),是我,是我,都是我干的!”
“何大公子,你干了什么?。窟@么激動(dòng)!”
陳浩端著一杯紅酒,喜滋滋的品了一口,戲謔的看著何健。
宋雨欣趕緊一扭頭,劉小翠的鬼舌頭,太瘆人了。
何健的眼珠子都快要滾出眼眶了,只要?jiǎng)⑿〈涞墓砩囝^稍一用力,何健必定絕氣身亡。
“天師,我奸殺了劉小翠,還有胡婉兒,林露露,我媽,我媽,幫著我處理了尸體……”
“轟?。 ?br/>
何健的話音未落,整個(gè)江海俱樂部里,立即驚叫聲一片。
市長公子奸殺!
市長夫人處理尸體!
這絕對(duì)是石破天驚的大新聞啊……
“天師,是我,是我處理的尸體,都在下面,天師,求求你把這些女鬼趕走吧……”
白玉蓮也艱難的跪在地板上。
“我厚葬她們,讓和尚道士給她們超度,給她們念經(jīng),做道場,做七七四十九天道場!”
“下面?下面是哪里?”
陳浩的神情猛地一冷,冷厲的眼神,直直的逼視著白玉蓮。
“俱樂部的車庫,就在車庫里?!?br/>
白玉蓮剛剛說完,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頭重腳輕,再也支撐不住了,一下子就栽到了。
“吱吱吱……”
兩個(gè)學(xué)生妹女鬼,仍然趴在白玉蓮的手臂上,吸的不亦樂乎。
看這架勢(shì),不把白玉蓮的血,全部吸光,兩個(gè)學(xué)生妹女鬼,是誓不罷休。
“老公,咱們快下去,車庫才是第一現(xiàn)場!”
宋雨欣抓住陳浩的胳膊,就要往俱樂部的地下車庫跑。
朱老爺子,高長山,還有商人們,也都爭先恐后的圍了上來。
“浩哥,真是太不像話了,下去找到證據(jù),把白玉蓮和何健繩之以法?!?br/>
“對(duì)!天師,我們跟著你下去,主持這個(gè)正義?!?br/>
好嘛!
剛才還想著看陳浩笑話,和白玉蓮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的商人們,突然齊刷刷的改變了立場,同仇敵愾的討伐白夫人和何公子了……
而且,劉小翠的鬼舌頭還在何健脖子上纏著,兩個(gè)學(xué)生妹女鬼還是吸血。
這一切,絲毫沒有引起商人們的驚恐害怕,反而讓他們更是義憤填膺。
“這個(gè)……”陳浩略一沉吟,眉頭稍稍皺了一下,“你們要下去的話,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么?”
商人們目光熱切,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車庫里肯定有陰風(fēng)邪氣,只有戴上辟邪符,才能避開?!?br/>
陳浩眨眨眼睛,手心里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符篆。
“我這符篆不貴,保證各位逢兇化吉,遇難呈祥,一張一百萬?!?br/>
“哇,這么好東西,我要十張!”
“天師,我要五十張,我全家都要?!?br/>
“混蛋,天師就這么多,都讓你買走了,我們要什么”
“天師,提價(jià),立即提價(jià)!“
好嘛!
真是新鮮事兒啊……
還有買東西的讓賣東西的提價(jià)的?
“那好!一張五百萬!”
陳浩話音未落,所有的商人一擁而上,展開了搶購。
……
宋雨欣呆呆的看著眼前瘋狂的一幕,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怪不得,一進(jìn)江海俱樂部的時(shí)候,陳浩就說,這里比昊天會(huì)所還要肥。
一張符篆就是五百萬,陳浩手里一大把。
不過一分鐘的時(shí)間,陳浩的銀行手機(jī)短信,就響了幾十次,而且還在繼續(xù)的響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