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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把我姐姐交給你了!”經過跟霍聆這段時間的相處,時暖覺得霍聆這女孩兒,除了在給人看病的時候十分嚴肅之外,其余的時候都十分的孩子氣,就比如這會兒,就完完全全的還是個小孩子的心性。
不過跟霍聆相處起來其實很舒服,她給她們治療的時候也盡量讓她們放松,完全沒有負擔。
霍聆耍寶結束之后便被傅承彥給帶走了,直接帶到了蘇少卿的實驗室里研究。
其實這段時間霍聆一直都在醫(yī)院里沒有出去,因為她一直心系著這病毒解藥的事情,已經將蘇少卿的這個實驗室當成了自己的家似得,一連好幾天都在這里吃喝睡覺。
撇開霍聆的年紀不談,霍聆的確算得上是一個天才了。她才十幾歲,但是在面對這些東西的時候居然這么鎮(zhèn)定。
蘇少卿一直都覺得自己的醫(yī)術已經十分了不起了,但是也僅僅只是在他認知的領域了。沒想到這次碰到了霍聆這么個醫(yī)學天才,他才發(fā)現(xiàn)還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霍聆坐在椅子上,一瞬不瞬的盯著顯微鏡下的那些微生物,而在她右手旁邊全都是霍聆最近計算的一些關于病毒的一些成分。
蘇少卿和傅承彥就坐在一旁,兩人仔細的盯著霍聆,蘇少卿努努嘴,“你說我要是把霍聆弄到我醫(yī)院,我以后是不是就得發(fā)了啊!”
蘇少卿伸手撞了撞傅承彥的手臂,傅承彥則是嫌棄的掃了蘇少卿一眼?!澳阌X得霍家會讓這么一個天才在你這里屈就?”
“喂,傅老二,你這話就不厚道了啊。怎么在我這里就是屈就呢!”蘇少卿不滿道,“我這里條件好,待遇好,還免費ti gong研究室,讓她研究。我調查過了,其實霍家不肯讓她學醫(yī)來著,她這些都是偷偷學的。所以就算以后她有一身的本領,都不能打著霍家的旗號在外面行事,還不如到我這里來,最起碼我蘇少卿罩著的人,沒人敢動,就連她霍家也不能!”
蘇少卿這事兒其實已經想了很久了,他越是觀察就越是覺得這個霍聆簡直就是個天才,要不是她現(xiàn)在的年齡太小了,她的名號打出去,那肯定立馬響當當。
傅承彥看蘇少卿那一副算計的模樣,搖搖頭,隨即目光落在霍聆的身上。不可否認,霍聆的確是很厲害,但是她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足以解除這個病毒,所以這個時候傅承彥還是希望霍慎行能夠快點兒到來。
……
傅司玨這邊,他趕到f國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邊的公司相繼都遭到了重創(chuàng),很顯然對方是想直接斷了他的后路。傅司玨在f國解決問題,并不知道江城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等到傅司玨得到確切的消息的時候再趕回來,地下賭場已經被徹底的毀掉了,而之前這些賭場用來支撐的幾個公司的運營也因此受到了影響。
這些還不算什么,傅司玨回來之后竟然找不到沈淺安了,就連影也不知所蹤。
在回到云家之后,傅司玨才知道影居然將沈淺安囚禁在了云家的那座地牢里,而沈淺安受到了影的虐待,如今還在醫(yī)院里生死未明。
之所以說生死未明,那是因為蘇少卿的醫(yī)院將沈淺安的消息全部都封鎖了。而醫(yī)院里里外外都是傅承彥他們幾個人的人把守,就算傅司玨的手下再怎么厲害,那也不可能硬闖進去把沈淺安帶走。更何況傅司玨完全不知道沈淺安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樣的狀況,壓根兒就不敢貿然行事。
西郊的一處隱秘的基地里,男人被倒吊在刑具上,他閉著眼睛,氣息已經非常微弱了。
而不遠處的椅子上,傅司玨把玩著手里的東西,目光清冷的看著倒吊在刑具上的男人,“知錯了?”
影緊閉著眼睛,也不肯開口說話。傅司玨眼神一厲,掃了一旁站著的人,那人也是傅司玨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sha shou,跟影一樣常年跟在傅司玨的身邊。
只不過影一直在明處,而這個人叫允,則是一直在暗處。他們兩個就是傅司玨的左膀右臂。
這次傅司玨之所以沒有帶影去f國,其實就是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他才帶著允過去。卻萬萬沒想到,將影留下來居然成為了他最大的禍患。
允雖然跟影一直都以兄弟相稱,但是效忠的卻是傅司玨。
這次影犯了大忌,允雖然也覺得影做的沒錯,但是他卻不敢像影一樣。
允揚起手里的鞭子,那鞭子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鉤子,而且上面還沾著鹽水,這一鞭子抽過去,別說是普通人了,就連他們這種身體素質優(yōu)異的人那也是受不了的。
“影,你就跟少主認個錯!”
影卻是睜開眼,“少主,影這么做都是為了您,影沒有錯!”
“打!”傅司玨凜冽的一雙眼,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死亡的氣息,那是一種來自于地獄的氣息。他冷冷的看著影,“我說過,不要傷害她,不論是誰!”
允聞言,便狠狠的往影的身上抽了一鞭子,伴隨著影的一聲慘叫,影的身上頓時便血肉模糊。
“影,你就跟少主認個錯,是你錯了,那是少主夫人,你確實不應該這樣做?!痹书_口,希望影能夠認錯,但是影卻寧愿承受這些非人的處罰也不肯認錯?!吧僦鳎覜]有錯。那個女人就是個禍害,四年前她害得您重傷,如今又害得您的fu chou計劃被破壞。少主,難道您還不明白嗎?這個女人她就是個災難。您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的地下賭場,包括江城的那幾個公司,甚至連云氏都遭到了重創(chuàng),這些……”
“夠了!這些事情跟她無關?!备邓精k出聲打斷影的話,他捏緊了拳頭,走過去,一把掐住了影的脖子,“如果云深沒有及時趕到,那天她就死在你的手上了,是不是?”
傅司玨咬牙,“影,你怎么敢!”
傅司玨不敢想象,如果那天云深沒有出現(xiàn)的話,那么沈淺安會不會真的被影給打死了?
不,這種假設他完全就不能夠接受。
他手上下了死力,“你怎么會知道云家有地牢的事情?”傅司玨冷冷的看著影,“說!”
影被倒掛著,第一次接受到了來自傅司玨那陰暗的氣息,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傅司玨,陰暗的可怕,“少主……”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傅司玨一個轉手,便直接卸掉了影的一只胳膊,“誰告訴你云家有地牢的?我父親?還是……”
“不,這件事跟老主人無關!”
“呵!”傅司玨冷然的看著影,“看來你壓根兒就沒有把我當做你的主人,你只認我父親?”傅司玨捏著影的臉,“我父親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在他死后這么多年了還唯命是從?”
“影沒有這樣,您就是影的主人。影的這條命是老主人給的,老主人要求影這輩子都追隨少主,無論少主做什么事情,影都會做?!?br/>
“那我讓你不要傷害她,你為何不肯聽?”傅司玨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嗯?”
“因為影知道這個女人只會壞了您的大事,少主您現(xiàn)在不明白,但是等到以后您就會明白,影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少主您?!庇耙е溃掏吹?,“少主,您醒醒吧,這個女人真的會耽誤您的大事,就算是您現(xiàn)在要了影的命,影也無話可說,但是少主您不要再因為這個女人而壞了大事!”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主。”傅司玨甩開影,冷冷的看著他,“念在你跟在我身邊多年的份上,我留你一具全尸!”
“少主!”允不可置信的看著傅司玨,“希望您念在影這么多年來一直跟隨您的份上,饒了影一名!”
傅司玨卻冷然的掃過允,“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警告你,沈淺安的命比我的命還重要,誰要是敢傷害她,我必然讓她死無全尸!”
傅司玨說完,拔出一把小型的消音槍,對準了影的腦門就是一槍。
“少主……”允大叫一聲,再看看影,已然被一槍斃命。
傅司玨收起了槍,拿了手巾擦拭手,不過片刻便恢復了清冷的面容,“收拾好,允,你要記住,誰敢違背我的命令,我會讓你知道違背我命令的下場!”
“是,少主!”
允看著傅司玨離開,再看看早已經斷了氣的影,伸手握緊了拳頭,再松開。
傅司玨離開后先回到了別墅洗了個澡,將渾身的血腥味盡數(shù)沖刷掉之后。他驅車來到了蘇少卿醫(yī)院的門口。
醫(yī)院外面十分冷清,可天生的敏銳度讓傅司玨立馬就覺察到這四周全都是傅承彥的人。
傅司玨眼底閃過一絲陰翳的光芒,他握緊了方向盤,那雙眼卻始終都盯著醫(yī)院大門的方向。
看來這幾次交手之后,傅承彥已經清楚的掌握了他的底細和情況,這傅承彥的確是一個對手。現(xiàn)在這座醫(yī)院就是銅墻鐵壁,要想進去,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說探察到沈淺安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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