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感有時候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但預感有時候卻又不那么神奇,因為預感大多時候都是自己的害怕心里在作怪.
當你做了一件壞事的時候你總會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你擔心這件事情會敗露,當你在擔心一件事情的時候,預感這棟東西就會出現(xiàn)。
正午的陽光很溫暖,可唐鍥的手卻很冰冷,比手跟冰冷的是唐鍥的心,唐鍥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張三寶在和眾人寒暄過后笑著走到唐鍥面前道:“何必一直在這里站著,不如卻喝幾杯,今日我可是把藏酒都拿出來了。”
唐鍥搖搖頭道:“我不能喝酒,喝酒容易讓人的反映變慢?!?br/>
張三寶無奈的搖搖頭道:“你還在想逍遙子的事情?若是逍遙子要來那他早來了,為什么他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很顯然逍遙子不會來了。”
張三寶拍拍唐鍥的肩膀戲謔道:“你就在這慢慢等吧,我會給你留著好酒的。”
說罷張三包就轉身離去,唐鍥走到門口向外望去,街道上并沒有他想看到的東西。
張三寶今日和了不少酒,因為他今天開心,只要有人向他敬酒他就喝,他喜歡看到別人對他充敬意的的樣子。
夏蕓坐在高臺上,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臺下喧鬧的眾人,此刻她的心中就像是冰凍的北極,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做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還能做什么。
夏蕓很想大哭一場,可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流不出淚,她的淚水已經(jīng)化為苦水被她咽進肚子里。
有幾個好事的人湊到夏蕓面前道:“今天是三爺大壽的日子,怎么你一點都不開心,來喝幾杯,慶祝三爺?shù)拇髩??!?br/>
夏蕓瞪了說話的人一眼然后轉過頭去,這人的酒好像喝的有些多了,他居然伸手去抓夏蕓的胳膊。
這人一把將夏蕓拉到身邊怒道:“怎么你不給我面子?你不知道我是誰?”
張三寶忽然出現(xiàn)在這人面前,他拍拍這人的肩膀道:“女人怎么能喝酒,我來和你喝。”
這人哈哈一笑道:“那我就和三爺喝一杯?!?br/>
這人剛舉杯要喝酒張三寶就把手中的酒潑到了這人的臉上,這人臉上一涼醉意立刻消失,他瞪大眼睛看著三寶道:“三爺,你??????”
張三寶冷哼一聲道:“今日本是個開心的日子,可你卻非要讓我不開心,滾出去。”
這人一咬牙立刻彎身退了出去,等到這人走遠張三寶的臉上才重新出現(xiàn)笑意,他看著夏蕓笑道:“你看,做了我的女人就沒人能欺負你,所以你就別在繃著臉了?!?br/>
夏蕓立刻轉頭看向別處,張三寶尷尬一笑道:“看來你累了,你先回房吧?!闭f完張三寶就示意家丁把夏蕓帶下去。
壽宴持續(xù)了整整三個時辰,等到壽宴結束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落到了西邊,夕陽映紅了半邊天,天空中的云就像是燃燒的火焰。
壽宴的賓客大都離去,只剩下幾個大醉的人在抱著酒壇子昏睡,張三寶的臉色通紅,此刻的他已經(jīng)開心到了極點,他歪歪扭扭的走到門前嘔吐。
唐鍥還在門口站著,他看著坐在地上的張三寶搖搖頭道:“三爺,你醉了?!?br/>
張三寶握著拳頭揮了揮道:“誰醉了,我至少還能再喝一壇酒?!?br/>
唐鍥看了看天邊的夕陽道:“看來逍遙子真的不會出現(xiàn)了,難道真的是我多想了?”
張三寶扶著門柱站起來哈哈一笑道:“老弟你就放心吧,沒人會愿意做個傻子,逍遙子不會傻到來送死。”
不知為何唐鍥的心中忽然有一種失落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獵人在森林中布置了陷阱卻發(fā)現(xiàn)這個森林根本沒有動物一般。
唐鍥嘆了口氣轉身,就在轉身的一瞬間唐鍥的瞳孔忽然收縮,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唐鍥看到了什么?
一襲白衣和一柄沒有劍鞘的劍,熊玉和逍遙子就從空中落下,然后他們站在了唐鍥的面前,熊玉和逍遙子沒有驚動一個暗哨,他們就簡單而直接的出現(xiàn)在唐鍥面前。
張三寶在嘔吐,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逍遙子和熊玉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唐鍥的心在一瞬間冰冷,他動也不動的盯著逍遙子。
逍遙子看著唐鍥淡淡一笑道:“久等了?!?br/>
唐鍥深吸一口氣道:“還不算太晚?!?br/>
張三寶終于轉身,他似乎察覺到了異樣,他轉身扶著唐鍥的肩膀道:“什么不算太晚?”
“逍遙子!”張三寶大叫一聲,張三寶的醉意已經(jīng)清醒了大半,因為他此刻忽然感覺到了涼意。
唐鍥吹了聲口哨后四面立刻就跳出幾十個包府的侍衛(wèi),唐鍥沉聲道:“保護三爺?!?br/>
三個侍衛(wèi)立刻跑到張三寶面前警戒起來,隨后唐鍥繼續(xù)道:“不要留下活口,一起上解決了這兩人?!?br/>
逍遙子拔出腰間的劍道:“你為何不親自動手?”
唐鍥冷笑一聲道:“你會看到的?!痹捯粢宦涮棋浘桶蝿_向逍遙子。
逍遙子大喝一聲道:“熊玉,你去殺張三寶,這里交給我?!?br/>
熊玉的手立刻握住腰間的劍柄沖向了張三寶,唐鍥和熊玉擦身而過,唐鍥并沒有阻攔熊玉,因為他知道自己真正的敵人是逍遙子。
保護張三寶的三個侍衛(wèi)看到熊玉沖過來立刻拔出了劍,熊玉冷哼一聲一劍刺出,劍鋒已經(jīng)刺穿一個侍衛(wèi)的咽喉,這個侍衛(wèi)還沒看清熊玉的樣子就被熊玉擊殺。
剩下的兩個侍衛(wèi)大叫一聲同時向熊玉刺出一件,熊玉的重心忽然降低,這兩人的劍鋒就貼著熊玉的鼻子劃過,兩人看到這一幕暗道不好,可已經(jīng)晚了,熊玉的劍已經(jīng)劃過了兩人的咽喉。
張三寶仿佛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他不停的后退道:“你想做什么?”
熊玉看著張三寶冷聲道:“復仇。”熊玉已不想在多說一個字,他用自己最熟悉的一招刺向了張三寶的咽喉,這招叫做一劍刺向太陽。
張三寶已經(jīng)倒在地上,他已成為一具尸體,他的生活太安逸,他早已忘記了江湖是什么樣子。
熊玉沒有多看張三寶一眼,他立刻回身沖向逍遙子,此刻的逍遙子已經(jīng)被數(shù)十人圍攻。
數(shù)十人雖然圍著逍遙子,但卻沒人能近逍遙子的身,因為逍遙子和唐鍥的劍影已經(jīng)讓他們看不清到底誰是誰。
就在這時侍衛(wèi)中忽然有人驚呼道:“老太爺被殺了。”
眾人立刻向門口看去,只見張三寶已經(jīng)倒在地上,就在眾人愣神的一瞬間熊玉已經(jīng)出現(xiàn),熊玉的聲音立刻眾人耳邊響起:“你們現(xiàn)在該擔心的是自己的性命。”
當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已有五個人倒在熊玉劍下,熊玉的身影就穿梭子幾十個侍衛(wèi)中,此刻的包府就像是一個人間煉獄,不但有人倒下死去,整個院子里都是痛苦的叫聲與劍鋒刺入咽喉的聲音。
侍衛(wèi)不斷的涌入,熊玉的心忽然涼了一大截,因為他看到這次涌來的侍衛(wèi)至少有四十人,這四十人把熊玉圍在中間道:“你今日別想活著離開?!?br/>
熊玉淡淡一笑道:“抱歉,我本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四十人齊齊拔劍沖向了熊玉,熊玉深吸一口氣立刻沖向了人群中,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熊玉的身上已至少受了五處劍傷,此刻的熊玉完全感覺不到疼痛,此刻他的身體已經(jīng)漸漸麻木。
逍遙子的身體并不再巔峰狀態(tài),因為他已經(jīng)一天一夜滴水未進,唐鍥的劍法刁鉆無比,他的劍就像是毒蛇一般纏著逍遙子。
逍遙子想不到唐鍥的劍法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唐鍥邊打邊道:“放棄吧,今**絕無勝算。”
逍遙子一劍將唐鍥打退道:“現(xiàn)在你不該擔心這些?!?br/>
唐鍥冷哼一聲道:“那我拭目以待?!?br/>
逍遙子的目光撇到了熊玉那邊,只見熊玉已經(jīng)陷入了苦戰(zhàn),只見數(shù)不清的人沖向了熊玉,逍遙子一咬牙不顧一切的向唐鍥進攻。
唐鍥立刻察覺到了逍遙子的心思,此刻的他反倒不與逍遙子硬碰硬,他不斷后退,他知道自己此刻需要做什么,只要等到熊玉落敗那逍遙子這邊也就不成問題了。
逍遙子的劍法更加凌厲,唐鍥則且戰(zhàn)且退。
熊玉握劍的手已經(jīng)漸漸麻木,這樣下去他就要被活活累死,熊玉忽然高高躍起跳出了包圍,他用盡全身離去沖向了院子里的一間屋子。
屋門立刻被熊玉打破,進入屋子的熊玉立刻愣住,因為他居然在屋子里看到夏蕓。
夏蕓看著熊玉忽然發(fā)出支吾的聲音,熊玉立刻沖到夏蕓面前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夏蕓搖搖頭露出焦急的表情,熊玉立刻明白夏蕓被點住了穴道,他立刻解開了夏蕓的穴道。
夏蕓立刻激動道:“你終于出現(xiàn)了。”
就在夏蕓說話的一瞬間門外立刻沖進了數(shù)十個侍衛(wèi),熊玉立刻站在夏蕓身前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走,我來拖住這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