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敲響這扇門對錢慮來說也是一種心靈上的挑戰(zhàn)。
畢竟韶哲彥可是在閉關(guān),他就這么冒冒失失的去驚擾了,做為靈虛閣的二把手,韶哲彥是有絕對的權(quán)利宰了他的。
但錢慮卻是不得不這么做,現(xiàn)在他的命是已經(jīng)掌握在冷浮華的手中,他要是拒絕這么做,已然是四人。
但敲響這扇門,以韶哲彥本就比較好的性子,說不得還有一線生機(jī)。
“砰砰砰~”
敲門聲在通道之中響了起來,冷浮華微瞇著眼,因為害怕錢慮搞什么花樣,那在在他脖子上的手,又箍筋了幾分。
過了好久,敲門之聲漸漸的沉了下去,并沒有任何的回答,錢慮的臉上已經(jīng)是冷汗直冒。
“你在搞什么花樣?”
冷浮華的聲音似如寒冰一般冰冷,讓錢慮打了一個顫,就要拼著性命,打算再敲一次門。
“是誰?!”
這時,自石壁之后傳來了一道蘊(yùn)含著怒意的聲音,是韶哲彥的聲音,即使他平日里性子再好,在閉關(guān)的時候被打擾還是動了怒。
錢慮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就要急呼出聲,冷浮華卻是提著他往后一扔,如一顆保齡球一般,直接將那十名侍衛(wèi)都撞倒。
“韶大師,冷浮華有事請教,還請面談?!崩涓∪A聲音從容之極。
等他說完這話,通道之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半響過后,打破寂靜的并不是韶哲彥的聲音,而是箭矢劃破空間的聲音。
“嗖嗖嗖~”
鋒利的箭矢上面閃爍著寒光,在這幽暗的通道之中掀起一陣?yán)湟?,來勢如虹?br/>
對于此狀,冷浮華眼中紅芒閃爍,就像是兩盞魔燈一般,隨即袖袍揮過,卷起一大團(tuán)魔云翻涌。
“砰砰砰~”
那些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箭矢被冷浮華身上的魔氣席卷而進(jìn),一下子便是炸開而來。
強(qiáng)大的氣浪以冷浮華為中心擴(kuò)散而出,直接將那十名侍衛(wèi)都是掀得倒飛而出。
待得爆炸余波退散,冷浮華從爆炸中心之中顯露了出來,他的衣服有些破碎,透過破碎能夠看見衣物遮蔽下的蒼白肌膚。
“靈虛閣作為東濤最大的勢力果然有著兩把刷子!”冷浮華微瞇著眼,心中思量著。
先前那些箭矢想必造價不菲,若不是他身上底牌頗多,怕也會在那箭矢之下吃一個大虧。
那些被掀倒的士兵,強(qiáng)忍著身上疼痛再次站起,準(zhǔn)備和冷浮華以命博之。
這時候,韶哲彥終于是再次出聲,“好了,你們先退下吧,我和冷先生有事要談。”
聞言,那些侍衛(wèi)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說任何的不適,攙扶著錢慮下去了。
“轟隆隆~”
緊閉的石門在冷浮華面前朝兩側(cè)開去,露出了燈火通明的密室內(nèi)部,冷浮華走了進(jìn)去,密室的大門再次關(guān)上。
密室并不大,鑲嵌在密室頂部的夜明珠將整個密室照的通亮。
各種玄奧的符文銘記被刻在地面,而韶哲彥正在中心位置,天地靈氣遠(yuǎn)遠(yuǎn)不斷的順著亮起的符文,涌進(jìn)他的身體之中。
“你膽子倒是夠大,你可知道,你是在靈虛閣的懸賞之上,竟然還敢挾持著人來見我?”韶哲彥皺著眉頭,對冷浮華這種野蠻的做法顯得有些不滿。
冷浮華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我本想讓人進(jìn)來通報大師一聲,卻是受到萬般阻攔,還不小心牽連到了其他人,事出無奈,才如此方法求見大師,請大師見諒?!?br/>
“錢慮性子是有些不好,受你脅迫,也算惡人自有惡人磨?!鄙卣軓c(diǎn)了點(diǎn)頭,重新將眼睛閉上,說道:“好了,你回去吧,我會吩咐下去,撤銷你的懸賞?!?br/>
韶哲彥并不知道冷浮華找他何事,只是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是被懸賞的事情,在妖域之中他受了冷浮華的恩情,才沒有被手下之人殺死,因此,他這么做也算是還冷浮華一個人情。
冷浮華笑了笑,說道:“那就多謝大師了……只是,我這次來找大師卻并不是因為此事?!?br/>
聞言,韶哲彥重新睜開了眼,疑惑的問道:“那我還真不知道你有何事相求,莫非你此行妖域之行還有什么收獲不成?不過,你能從那個兇人手上逃脫,真的出乎我的意外?!?br/>
“這都是運(yùn)氣,妖域的事情想必大師都知道了,妖皇之骨由謊言變做了真實,并且還飛向了人類世界?!崩涓∪A苦笑著搖了搖頭,畢竟他從趙屠手上逃走,其中也是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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