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是一無所有的leon
周寂深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俯瞰濱城的夜景,手里燃著一根煙,他并不吸,任由其燃盡。
轉(zhuǎn)身將煙蒂狠狠摁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然后接通了內(nèi)線電話:“備車,回老宅?!?br/>
……
虞蕁前不久已經(jīng)入駐周家老宅養(yǎng)胎,安心等著做她的億萬新娘。
她也沒有閑著,婚紗試了一套又一套,連請柬都是她親手設(shè)計的。
唯一不足的是周寂深這個準新郎從她住進來就再沒回過老宅,虞蕁從下人那打探到他之前就很少回來,心里這才舒服了些。
“爺爺,寂深他是不是不愿意呀?”
周老爺子下了命令,讓周寂深今晚必須回老宅。
虞蕁花了一個多小時精心裝扮好,滿懷期待的等著,可是等到晚飯撤掉,時針已經(jīng)指向11,還沒見到人。
她委屈的晃了晃周老爺子的胳膊:“他實在不愿意的話,要不就算了吧……”
周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安心待嫁,他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br/>
虞蕁咬了咬唇,“可是,我聽說他最近跟我姐還有接觸,你說他們是不是……”
話說一半就卡在了喉嚨,虞蕁癡迷的望著玄關(guān)處,男人冷肅俊美的臉,軒昂挺拔的身型,無一不讓她著迷。
“公司有事,回來晚了?!?br/>
周老爺子看也沒看他,徑直轉(zhuǎn)過輪椅,周寂深上前一步推動輪椅出了客廳。
虞蕁不甘心被忽視的這么徹底,周寂深從進來視線就沒落在她身上過!
她剛要跟過去,就被管家伸手攔了下來。
“老爺和先生去書房有事商談,時間也不早了,虞蕁小姐還是早些休息吧?!?br/>
虞蕁瞪了這個死板的管家一眼,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爺孫在聊些什么,肯定是關(guān)于結(jié)婚的,那為什么不讓能讓她旁聽?
……
書房,氣氛壓抑。
周老爺子慢條斯理的抽完一支雪茄,目光這才轉(zhuǎn)向周寂深。
他站在那,姿態(tài)并不倨傲,也看得出對他這個老者的尊敬。
可是他的脊背是筆直的,像一柄出鞘的劍,鋒利的刺眼。
周老爺子忽然想起當年在貧民窟里見到他時的情景。
在那樣一個黑暗污濁的人間地獄,毒品槍殺泛濫,每天都有無數(shù)瘦骨嶙峋的孩童死在街頭,周寂深是他們其中一個,卻又不同于他們。
手下人找到他時,他正為了一塊面包和人拼命,對手奄奄一息的躺下,他也渾身是傷,卻毫不在意,和著嘴里的血腥認真的撕咬著那塊臟兮兮的面包。
他的眼里全是狠勁,他瘦弱的脊背挺的筆直。
周老爺子就是看中了他的狠,卻沒防備養(yǎng)出了一頭狼。
“到底是長大了?!彼徚司徤瘢骸盎槎Y的事準備的怎么樣了?!?br/>
“我不會娶虞蕁?!?br/>
兩道視線于空中交匯,周寂深沒有半分回避,
“雛鷹長大總以為自己能展翅高飛了,卻忘記它的翅膀?qū)嶋H一折就斷?!敝芾蠣斪有α诵Γ骸凹派畎?,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予的,如果我剝奪掉這一切,你還剩下什么?”
周寂深并沒有如預(yù)想那般流露出驚慌服軟之意,眼神甚至沒有半點波動。
“人不能忘本,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提醒你?!敝芾蠣斪拥哪樕K于陰沉了下來:“你并不是周家嫡孫周寂深,你是一無所有的le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