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來襲之娘子別跑,155 玉霜公子
心寶慢慢地睜開眼睛,一雙明眸燦若辰星,明如秋水。舒愨鵡琻人醒了就有了知覺,頓時感到腦袋疼的厲害,特別是后腦勺那里,像是被人打了一棍似的。抬手想去摸摸,看是否那里有包,但是手卻無力地抬起,全身也酸痛的要命。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之前的情形,難道是從飛機上摔下來造成的
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沒有死,她是不是福大命大咧
不過,這里是哪里。
心寶終于想起了身在何方,忙轉頭打量四周。
但是她的腦袋不宜移動,一動就疼。
“唔好痛”
不止痛,還好暈,這令心寶一驚,不會摔成腦震蕩了吧
還有,這里是哪里,怎么她剛剛掃了那么一眼,看到的景象卻是只有電視里才看得到的。
兩個穿著古裝的男人還有這古典式的架子床,另外還有看到房間點的是蠟燭而不是電燈。
這,這是她到底是掉到了哪里
“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這,我到底怎么啦,頭怎么這么痛”
“心寶,別動,別動,乖乖躺好。你都已經睡了兩天了,大夫是你從高處摔下來的。”
“好痛”丫的,她都睡了兩天
“心寶,你怎么啦,哪里痛啊”
墨白原很高興地看著心寶醒來,但是看她醒來的樣子,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似的。還有,大夫不是了她醒來就沒事了嗎怎么看她樣子很痛苦
“墨幾,趕緊去叫大夫來?!鞭D頭見他還愣在那里,便吼道“還愣在那里干么,趕緊去,快點”
“哦,好?!?br/>
墨幾回過神來,麻溜地跑了出去。
見墨幾去請大夫,墨白便坐到床邊,哄道“心寶,忍著點啊,大夫就快來了?!?br/>
心寶偏回頭后,腦子里那股痛意便輕了點,這讓她再也不敢輕易地動腦袋了。
這時聽到這個穿著古裝的陌生男人的話,心寶覺得很是奇怪。
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她又不認識他。
而且那個人去請什么大夫,不是應該去請醫(yī)生嗎哦,不對,應該送她去醫(yī)院才對。這腦震蕩可不是事啊,要是一不注意成了傻子該怎么辦
腦袋不動,轉動眼珠瞥了這人一眼,心寶糾結地問道“那個,不是應該送我去醫(yī)院看看嗎如果不方便的話,就幫我通知一下我的家人吧。我是冷氏集團的大姐,我爹地的電話是13xxxxxxxx,跟他講我現在的情況,然后讓他派人來接我去醫(yī)院,謝謝”
這腦震蕩可不是事,再她從飛機上摔下來,雖然沒死但也得去全身檢查一下,畢竟她想挪動一下自己的身子,卻被渾身的痛楚牽扯得動彈不得。
墨白聽她這么一大堆,但是自己卻是一點都沒聽懂,什么醫(yī)院什么冷氏集團什么電話那后面報的一串數字又是什么
墨白頓時滿頭的問話無人解釋。
心寶見他呆住,滿臉疑問地看著自己,便以為他不想幫忙,遂問道“叫你們導演過來一下,我請你們導演幫忙?!?br/>
墨白更聽不懂了,他在想著,心寶是不是摔傻了,腦子不清醒了
這一想,那可不得了。
一把跳了起來,朝外面跑去,邊跑邊叫“墨幾,墨幾,大夫來了沒有,趕緊的,要快啊”再不快的話,就會,就會出什么命了。
瞧她那陌生的眼神,奇怪的話語,墨白有點傻眼了。
她不認識自己了
雖然他們只見過一面,但是她不應該不記得自己啊。當初她還來看他,和他做朋友呢,怎么只過了幾個月的時間就把他給忘記了
“墨幾,墨幾”
“公子,墨幾去請大夫了?!?br/>
“我知道,怎么這么久還沒請來呢?!眹@一口氣,罵道“這墨幾也真是的,怎么請個大夫都花這么長的時候,看來,得繼續(xù)訓練并加重任務。你,趕緊去催一下,讓他們快點?!?br/>
“是,公子?!?br/>
那廝才出了院子,便看到墨幾領著大夫來了,“墨幾,走快點,公子急了?!?br/>
墨幾聞言,暗自翻白眼,他才出去沒一會兒,急什么急,再去請一個大夫來銀樓有那么簡單嗎就算銀樓出診費是別人的兩倍,但一些固執(zhí)的大夫不愿意來的,他們不愿意跟銀樓的公子扯上關系。覺得他們做銀樓的公子丟人現眼,一個男人有手有腳不干正事,卻用身體賺錢,太可恥。
每次聽到這類的話,墨幾都想上前去爭論一翻。他們銀樓的公子并不是每個都是賣身的,還有他們其中有些人也是走投無路才走這一步的,另外他的公子是清白的,只是居住在銀樓而已。
其實墨幾覺得他家公子不能出去最好,雖然銀樓公子賺的錢很多,而且有一定名聲的人被人捧起,但是外面的人大多數都是居心不良的,捧他們是為了得到他們,是為了自己的虛榮心。要是知道他家公子是銀樓的人,憑著公子的美貌,一定會起壞心眼,不擇手段搶到他。
樓里的人都主子待他家公子不是很好,雖然沒讓他接客,是因為主子的占有欲。如果真的為他家公子好的話,那為什么不接他出去,買座院子給他住呢,讓他帶著銀樓公子的名號,這不是讓人瞧不起嗎
可是墨幾覺得主子是為他家公子好,知道他家公子的容貌和性子,單獨在外面生活的人根不成,更沒有銀樓安全。
而且他相信以玉霜公子的事,定能護得他家公子無事的。
墨幾帶著大夫走進房間,他還沒開口,他家公子看到他回來,狠狠地瞪了他一下,那眼神傳達的意思是,“等會兒找你算賬?!比缓罄蠓蛉チ舜策叀?br/>
“大夫,你趕緊幫她看一下,她一直頭痛,而且全身挪動也痛?!?br/>
剛醒來的心寶頭痛不,身子也挪動不得,來就很心煩了,現在看這個男人不聽她的話,不把導演叫來,反來叫來一個又是穿著古裝,留著長胡子的“大夫”,頓時覺得心頭的那把火倏地一聲冒了出來。
“你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啊難道聽不懂人話嗎我受傷了不送我去醫(yī)院不,我請你幫我打個電話,你不幫忙就算了,讓你去請你們導演來,你竟然請了一個這樣的人,你到底是鬧咋樣啊想見死不救嗎”
聞言,雖然有些詞不懂,但是大概意思還是知道的,墨幾頓時心里不舒服了。
他家公子守了他幾天了,現在他人一醒,叫起痛,他家公子就連忙請來了大夫,他不感恩不,竟然還朝他家公子發(fā)脾氣,真是氣死他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家公子的份上,他才不管他是不是病人,將他扔出去,丟還給林叔,讓林叔好好地調教一翻,看他以后還囂不囂張。
相對于墨幾的火大,墨白完全不當一回來,他認為心寶現在腦子不清醒,被摔傻了,現在的話都是傻話,他要是跟一個傻人計較那不也成了傻子。
“大夫,她腦子糊涂了,的話讓人完全聽不懂,趕緊幫她看下吧。”
心寶聞言,頓時一口氣憋在心頭難出。
什么叫做她腦子糊涂,聽不懂她的話,難道她的不是普通話嗎難道他們不是中國人嗎怎么就聽不懂了
要不是她現在沒法動,連轉頭這么簡單的動作都做的費力,她準保跳起來,將這人揍成滿頭包。
“我看看吧。”大夫將心寶的右手放平,開始把脈,過了半響都還沒開口。
見此,墨白很是擔心,怕心寶有個什么事。
“大夫,怎么樣有什么事嗎”
大夫沒有立即回答,又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沒什么大礙,頭痛是因為從高處摔下磕到頭了,但是沒有直接磕到,可能是什么東西護住了。身上不能動躺個幾天就好,待會老夫開個藥方,你們拿去抓藥,煎好給他喝,喝個天他就能下床了?!?br/>
沒什么大礙
墨白有點不相信。
如果沒事的話,怎么盡些胡話呢
“大夫,真的沒什么大礙嗎”
大夫一聽墨白質疑他的醫(yī)術,頓時惱了,“怎么,不相信我的醫(yī)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另請高明吧?!蓖辏ⅠR收拾東西走人。
“大夫,大夫,別生氣,我家公子不是那個意思,他也是擔心過度了。而且您剛剛也看到了,他盡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再,我們要是不相信您的醫(yī)術的話,怎么會請您來看病呢,對吧”墨幾趕緊拉住大夫,這還是他好不容易請來的,藥方都沒開,可不能讓公子給氣跑了。
再,他也想讓大夫早點治好這人的病,免得他再次忘恩負義,欺負他家公子。
大夫橫了墨白一眼,才聽墨幾的話去寫藥方。
待他寫好后,給了診費,又叫廝送他出門。將手里的藥文給交給另一廝,讓他去煎藥,他自己得回房看著,守著他家公子,以免再受人欺負。
心寶見他們幾人根不理會她,似完全聽不懂她的話,只做自己認為的事,這讓她覺得跟他們有很大的代溝,完全不通。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即回家。
她不再去看哥哥的現場春宮了,也不再跟他吵架了。她現在好想見到哥哥,讓他來接他回去。
心寶不顧疼痛,倏地一下,坐了起來,正想下床,忽然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她自己的,是一身古裝還是男裝,便有些愣住了。
“心寶,你怎么啦不是頭很痛嗎坐起來干啥你想要什么跟我,我去拿來給你。”墨白見她忽然坐了起來,有些擔憂地問道。
她之前連稍轉過頭都痛,現在竟然坐了起來,她到底要干什么。
而墨幾不明白,為什么他家公子對這個人要這么好,如果是一個姑娘家那還的過去,但是對方是男的,而且公子還是主子的人,這,這要是被主子知道他家公子要出墻了,以主子對公子的占有欲,那他們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墨幾將事情的好壞全部跟他家公子講了一遍了,但他還是依然如故地對那人好。
他就不明白了,這人有什么好的,值得公子對他這樣。
還有玉霜公子的行為也讓人不明白,他明明知道公子的所做所為,竟然不阻止,不是玉霜公子對主子最忠心了嗎怎么不幫著主子管一管
還是玉霜公子羨慕主子對他家公子好,嫉妒才不管的
“公子,你”
“你趕緊去催一催,讓人將藥趕快送過來?!蹦滓话汛驍嗨脑?,催促他去端藥。而且他現在的心思全部在心寶的身上,才不管墨幾怎么想。
不過他要是知道墨幾的心思,怕是會,事情不是他看到的那樣吧。
吩咐完墨幾后,墨白便沒再搭理他,而是擔心地看著一直不話的心寶。
碰了碰她,著急地問道“心寶,怎么啦話啊?!?br/>
心寶抬頭看向墨白詢問的表情,有些茫然,片刻后才回過神來,但并沒有回答墨白的問題,而是問道“是誰給我換的衣服”換啥不好,偏偏換身古裝,還換的是男裝,她又不是男的,而且連外袍都穿著,這讓她躺著不難受嗎。
墨白一怔,隨后笑道“沒有啊,你一直穿的是這衣服。來我想給你換的,怕你穿這衣服睡不舒服,但是大夫吩咐不準我們移動你的身體,便沒有換了。”
這么來,她一直穿的是這衣服
突然,心寶頓時想到一個問題,連忙看向四周。
古典的架子床連房間里的裝飾都是古色古香,還有那幾個穿著古裝的人看病的大夫另外還有,屋子里連個燈泡都沒看見,點的竟是蠟燭這,這到底是哪里
她是掉到拍古裝戲的劇組了還是穿越了
如果是第一個可能,但那人沒幫她換衣服,她身就是穿的古裝。
難道是她真的穿越了,還是魂穿,穿成男人了
想到這,心寶叫那人轉過身去,連忙摸了摸身上,上面是平平的,但是下面卻是空空的,頓時心里一松。不過想到古代還有太監(jiān)這個職業(yè),而且她看的穿越都有穿成太監(jiān)的戲碼,但趕緊解開帶子,拉開上衣,往里一看,沒看到東西,那里還裹著幾層紗布,現在沒法扯開,而且雙手也沒多大力氣,便拉開褲子伸手往里摸。
摸清了之后,嘆了一聲,還好,還是女的。
背過身的墨白來就很擔心她,現在又聽到她嘆氣,但急著問道“心寶,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嗎”
心寶聽到這人叫自己心寶,難道這人跟自己同名嗎只是不知道姓什么,不會也是姓冷吧
看來她得按照里寫的套路,裝失憶了。
頓時手扶著頭,申吟道“哎喲,頭好痛?!?br/>
墨白連忙轉過身,上前幾步,“乖乖躺著,不要動,一動就痛。不過你也別擔心,大夫了,喝個天的藥,你就沒事了,到時可以下床了?!?br/>
“真的嗎”
墨白點了點頭。
“那個,你叫什么我認識你嗎”
墨白一聽,原有這個猜想,但是沒想到她真的忘記自己了,頓時有些失望。
心寶見他的笑容聽到自己的問話后,頓時收了起來,表情很是難懂,但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神色還是被她看到了。
心寶不知道這人跟這個身體有什么關系,怕他看出什么,連忙道“不知道為什么,頭很痛,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蓖辏低档赜^察他的表情,看他相信自己這個借口沒。
墨白聽到她不是故意忘記自己的,先是一喜,緊接著又擔心了起來。
失憶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叫大夫來看一下?!蓖辏阆氤鋈ソ心珟子秩フ埓蠓?。
“別。”心寶連忙拉住他,“大夫不是我沒什么大礙嗎這失憶也是沒什么大事情,不過是記不起以前的事。既然已經忘記了,那就算了,順其自然,以后能想起來自然是好的,如果想不起那便算了?!?br/>
反正又不是她的記憶,想起來干么。
再她還不想在這呆久呢,得想個辦法回去。
既然她能來,那也有可能回去。
要是她回去了,前身回來了,自然她就想起來了。
墨白聽了她的話,眉頭緊皺。
她真的不想記起以前的事情嗎就算不想記起他,也不想記起以前的那個男人嗎
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跟那個男人有關
她是從高處摔下來的,是不是那個男人造成的
所以她現在不想想起以前的一切,想起關于那個男人的記憶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好,忘記就忘記吧,從新開始。
想通后,墨白便笑著道“我叫墨白,以前見過一次,那次就成了朋友?!?br/>
想到第一次見面,眼底的笑意更濃。
心寶見他根沒有懷疑自己的話,心里一安。而且聽到他跟她是朋友,那是不是不知道她是女的畢竟古代的作風可是很嚴格的,男女七歲不同席。她現在跟他共處一室,他還那么不顧忌地關心她,是不是以為她是男的,所以才沒有關系的。
心寶想問又問不出口,他要是不知道,那不露諂了嗎
只好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我的父母是誰我多大了現在是哪個朝代當朝皇帝是誰這里是哪里”
墨白一怔,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些問題。過了片刻才問道“你的父母是誰和你多大了我還真不知道,你沒告訴我。至于現在是哪個朝代,哪個皇帝,我倒可以告訴你”
他雖然講的不詳細,但是基上心寶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雖然關于她身的一無所知,但也好,反正她也不想跟以前有瓜葛,她只是當來古代游玩一次,她還是要回去的。
不過,她對于她現在的所在地很感興趣。
柳花閣銀樓傳中的倌館,哈哈哈,那就是這里隨處都可以看到現場版的男人大戲啰,真是不錯。
想想,心寶都很興奮,甚至忘了疼痛。
墨白見心寶聽完自己的話后,便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讓他看了心里直發(fā)毛。
“咳咳”墨白不自在地咳嗽兩聲。
聽到墨白的咳嗽聲,心寶頓時回過神來,瞪了他一眼。她剛剛正想著美夢,一下子被他給打斷了,真是的。
但就是這么地瞪了墨白一眼,心寶頓時眼前一亮。
之前她一直顧著自己的處境,全身又痛,根就沒看清身旁人的面目,現在一看,哇塞,這男的長的真心不錯。
那五官,長的真精致,就像一個洋娃娃似的,看了就想捏一把。
她一直想要個弟弟,憑她蹂躪。
以前在現代時,雖然哥哥疼她,但是不肯讓她蹂躪,連給她看個現場春宮都不行。
這個不錯,看起來年紀不大,長的又好,夠格當她弟弟。而且以他剛才對她的關心,應該會聽她的話吧。
想到這,她諂媚一笑,“墨白,我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見她對自己笑了,墨白也還以一笑,道“什么事盡管,只要我能辦到的都會幫你辦到。”辦不到的找玉霜,他會幫忙的。
聽到他的回答,心寶笑的更甜了。
這個忙,你肯定能辦到,很簡單的。
“那個,你當我的弟弟,好不好”
見墨白收起了笑容,趕緊道“認我當哥哥有很多好處的,比如,我會罩著你,不會讓你受人欺負,還有”還有什么怎么一離開冷氏集團她就沒什么大多用處了呢。
心寶想了想,終于想到一個,“還有我會一直對你好的,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留你一份?!?br/>
心寶見墨白還是面無表情,頓時有些緊張了。
他不會有大男子主義想歪了吧。
她可真的沒啥壞心,她發(fā)誓。
最多也是捏捏他的臉,蹂躪他幾翻,然后偶爾帶他出去拉風一下。
“那個,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br/>
墨白剛開始心里是有些生氣,聽到她認他當弟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就悶悶的,喘不過氣。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之前有過一次。
他不想當她的弟弟,他想當想當什么
對,想當她的相公,可以抱她,可以一直呆在她的身邊,可以明正言順地趕走每一個想靠近她的人。
沒錯,不想當她的弟弟,要當,就當她的相公。
墨白抿了抿唇,認真地回道“我不當你的弟弟,我要當你的相公。我會對你好,我不要你的保護,我會保護你?!蓖辏慌缘囊巫右徽?,“呯”的一聲,椅子瞬間碎成了渣。
心寶看得目瞪口呆,然后添了添唇,望向墨白,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她認為沒有什么殺傷力的男孩。
一掌拍碎一張椅子,這是什么功夫
她那自認為很厲害的跆拳道在他的面前,根不堪一擊啊
他的對,他根不要她的保護。
等等
他剛才什么
相公
當她的相公
他知道她是女人他喜歡她
心寶緊盯著他的眼睛看,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你知道我是女人”
“那是當然。”
“既然你知道我是女人的話,那我為什么要穿著男裝”胸前綁的那么緊,影響那里的發(fā)育不,還讓她話都不舒服,總感覺喘不過氣。
而且她不會,她是故意轉移話題的。
她才剛來古代,他喜歡的那人并不是自己,又不知道前身喜不喜歡他,她要是答應了,那等她一回去,前身回來,發(fā)現跟他成親了,到時想自殺怎么辦
她可不想害了前身。
墨白搖了搖頭,誠實地回道“我之前就知道你是女人,至于你為什么穿著男裝,我想,你是因為喜歡吧?!碑吘挂姷剿牡谝淮我彩谴┲醒b,對此,他并不奇怪。
喜歡
鬼才喜歡。
心寶正想吩咐墨白幫自己準備一套女裝,她想穿穿,試試效果,看在古代穿古裝跟現代穿古裝有什么區(qū)別。
可她還沒開口,一個人端著一碗藥連門都不敲就進來,還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公子,藥已經煎好了?!?br/>
“那趕緊拿過來吧?!币娔珟鬃呓B忙伸手,“給我吧,我來喂她?!?br/>
從現在起,他要當她的相公,要對她好,要保護她。
到就要做到。
從喂藥開始。
“來,喝藥吧,早點喝完身體就會早點好?!?br/>
見他喂自己,心寶也沒有拒絕,反正她的手沒有力氣,有人服侍也不錯,便張口喝一口混著之前沒出口的話吞了下去,反正也不急在一時,而且她現在也無法穿,穿了也沒用,等好了再。
好苦
喝了一口,心寶整張臉頓時皺成似老太婆。
“不喝了,好苦,喝不下去,好想吐?!?br/>
墨白一聽,收回了第二勺,有些不知所措,“很苦嗎可是這藥不喝不行啊,喝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br/>
心寶還是不想喝,搖了搖頭。
“要不,我讓人去拿蜜餞,你喝一口就吃一個,怎樣”
墨幾撇撇嘴,看到自家公子以前喝藥都要人勸的,現在竟然還會哄著別人喝藥,而且從來沒有看過他對哪個人這么有耐心,這么溫柔。
公子向來過的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脾氣也不是很好,別人一不順他的意就發(fā)火,也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一個人輕言細語,溫柔體貼。
這要是被主子看到了,會不會吃醋,怒火中燒啊
一碗藥喂了半天才喂完,墨白表示以后他喝藥再也不墨跡了,一口喝完,省事不,還不會讓別人覺得難受。
墨白將碗遞給墨幾,看了看心寶,想到她醒來還沒用過膳的,便問道“餓了沒要不要傳膳”
心寶聽他一,頓時覺得有點餓了,而且剛剛喝了那么苦的藥,得吃點東西壓一下,便點了點頭。
“墨幾,你下去讓廚房做一些清淡的食物,要盡快?!?br/>
“不要清淡的,我想吃辣的?!崩钡南嘛?,而且她就想吃些重口味的壓下嘴里的苦味。
“不行,大夫了,你現在剛醒,不能吃辣的食物,只能吃些清淡的。”拍了拍心寶的頭,墨白哄著道“乖,聽話,等你的身體好了,我讓下人做一桌子你喜歡吃的口味,讓你吃個夠,好不好”
心寶看他這哄孩的動作,暗自翻了翻白眼。
她比他還大好不好,竟然被他哄著,真不是滋味,這情形也夠詭異。
而墨幾則撇撇嘴,有些不愿意,但是又不得不聽公子的吩咐,慢慢地移動腳步離開了房間。
在他離開后,心寶有些無聊,便又向墨白問一些問題。
比如她是怎么到這里的是為什么受傷的又是誰把她害成這樣的等等問題。
墨白將他所知道的全部了出來,并且還做了猜想是誰害她成這樣的。
他是想讓心寶討厭他,以后都不想跟他在一起,這要他的希望就更大了。
而心寶聽完后頓時清楚了,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前身是有喜歡的人,而且還被那人傷害了,所以她一時心灰意冷,離開了這具身體,讓她鉆了進來。
心寶想以后避開這個人,但是可惜了,墨白并不知道那人叫什么,也只是見過一面。
“那人是云州城的人,你以后避開云州城的人就行了。”最好不要去云州城。
這句話墨白沒有出來,他怕萬一心寶去了云州城就恢復了記憶,反而將他給忘了。但是沒的話是因為她有可能是云州城里的人,那里有她的家人,她要是想去云州城找回家人也不是不可的。
“嗯嗯?!毙膶氁操澩?br/>
她不是人,自然不想見到那些人,要是被他們發(fā)現她的異常,那可就慘了。
不過,她怎么避開他們啊
難道她以后見一個就問,你是哪里人嗎
“云州城人口音是怎樣的,你會嗎我們這里有沒有那里的人”聽口音的話,能分別吧,到時只要是她覺得是云州城的人,她就不搭理。
她一,墨白便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他思忖了片刻,才開口道“你就是那里的人?!边€是了出來,就算她想去那里找家人他也隨她。
“哦?!毙膶毎l(fā)了一個單音。
想了一下又問道“除了我沒有別人嗎”她是有什么話,她自己的口音她又聽不出來。
墨白一愣,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但是還是回答她,“有?!?br/>
“那將他叫來吧,給我聽聽?!?br/>
聞言,墨白終于明白她的意思了,頓時欣喜若狂,握著她的手道“你不去找家人嗎”
“為什么要去找”心寶立即反問道。
看到墨白怔住的樣子,心寶終于想到她剛剛了什么??此菢?,肯定是對自己有些奇怪。
也是,哪個人失憶了不緊張,不著急,不擔憂的知道家人在哪不立即去找的
她表現的這么另類,不讓人奇怪才怪。
只是她真的不想去云州城找人,她不是真的心寶,在那些有與真的心寶相處已久的家人面前,她這個假人總有露諂的一天,到時被他們當作妖怪燒死,那她回不去現代不,還會魂飛魄散,到時后悔都來不及。
心寶趕緊補救,呵呵一笑,道“不是不去找,而不是現在,我之前了,以前那些事記不起來就算了,順其自然,總有想起的那一天。而且我的家人如果知道我失蹤了,肯定會來找我的,不用我去找他們,再我不認識他們,你也不認識,如何去找,是吧”
聞言,墨白也覺得她的很有道理。
知道她不會去找家人,那代表她會暫時呆在他的身邊。
趁此機會,他一定要她點頭答應自己做她的相公,到時就算她恢復記憶了,也忘不了他,也不會離開他。
他不覺得自己有多卑鄙,趁人之危有多可恥。他只知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每個人都是自私的,而且他也不想做一個多偉大的人。
“公子,墨白公子那里您不管一下嗎”林叔看著坐在軟榻上看書的自家公子問道。
公子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一直不管,還暗中交待,墨白公子需要什么便送去什么。
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道他不知道墨白公子對主子的意義嗎
而且就快初五了,主子也快來了,要是被主子看到了,他是不會責怪墨白公子,到時受懲罰的會是他家公子。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fā)生過,墨白公子惹的禍都是由他家公子受懲罰,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他記得懲罰最重的一次就是不久前了,那時公子的背被鞭子抽的面目全百,到處都是鞭打的痕跡。受傷不,晚上還發(fā)燒了,差點就治不好。那次,公子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將傷口養(yǎng)好。
雖然現在已沒有了傷痕,但是那次他是真的怕了,就怕公子沒熬住,就這么的去了。
他之前不想將那人給墨白公子的,一個是不想他惹身,二個也是他的私心。
只是他之前想著,墨白公子向來喜歡折磨人,特別是對感興趣的人或事,將那人給他,保證他玩不過幾天。
沒想到,墨白公子竟然沒折磨他,還讓人治好他的傷,并且還對他很好,一點沒“丟棄”的意思。
這可不行,他得讓他家公子去管管。
“不用管他,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道溫和的聲音在屋中響起,讓人聽起來很是舒服。
循聲望去,只見軟榻上那人在燭光的照耀下,很是令人眩目。那緊閉著的唇透著性感,英挺的鼻子,濃眉之下是狹長的雙眼,深邃的雙眸彷如海水一般讓人看不透。而這張好看的臉自始自終帶著一股暖意,讓人一看就很喜歡,就算是有很煩燥的心情,只要呆在他的身邊片刻便能平靜下來。
他就有這樣的魅力。
他就是柳花閣銀樓的管事玉霜公子。
“公子,你不管他的話,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到時又是你”
話未完,便被人給打斷,“好了,我知道了,主子不會生氣的,就算是生氣也不會懲罰你,你就別擔心了?!?br/>
林叔很是委屈,“公子,的不是擔心自己,的是怕您又被墨白公子給連累了。您是知道的,主子不會懲罰他,只會懲罰您?!?br/>
林叔很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這樣
明明他家公子是最好的,而墨白公子只知道惹禍,脾氣還不好,也沒有幫主子的能力,為什么主子就待他那么特別
想到這,他又看了他家公子一眼,替公子委屈。
“行了,這些事情不是你能擔心,你能管的,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了,沒什么事別來打擾我?!?br/>
玉霜公子放下書,揉了揉額頭,淡淡地道。
見狀,林叔閉了嘴,退了下去。
而玉霜公子在他退下去,看著窗外的月色,久久不動??靵砜?nbsp;”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