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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騷兒媳 咱們要不要休息一下啊我要累死了

    “咱們要不要休息一下啊,我要累死了?!迸徇h(yuǎn)野腳步晃晃悠悠,隨時有一頭栽倒的危險。

    周培元雙唇微抿,說道“要不等會兒在休息?”

    裴遠(yuǎn)野一副死了家譜的表情,聲音無力蒼白“我真的不行了……”

    “可是我們離開村子才不到半個時辰,誰讓你非要背一口米缸?”

    裴遠(yuǎn)野故作痛心道“姓周的,是不是你要我跟你一起前往洛川,我若是死在半路誰來復(fù)興你們蒼云劍宗?明日江湖日報就會白紙黑字寫著:震驚!一代江湖天驕活活逼死商業(yè)奇才,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這還不算完,裴遠(yuǎn)野一把抱過對自己哥哥夸張表演習(xí)以為常的裴非衣,捏著她柔嫩嫩的小臉,哭道“你忍心讓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沒了哥哥嗎?”

    “我……要不我給你背?”

    裴遠(yuǎn)野故作推辭道“不用!這都是我自作自受,罪有應(yīng)得!”

    看著兄妹二人相擁而泣的場面,周培元哪里受得了,于是堂堂蒼云劍宗的少宗主,青秀甲子榜第八位的周培元接過了米缸,看著滿臉笑意哼著小曲的裴遠(yuǎn)野,他才意識到這個江湖有多么險惡。

    這事兒要是被傳出去,他周培元就真的不用做人了。

    三人不知走了多久,周培元隱隱約約感應(yīng)到了什么,連忙將米缸扔給了裴遠(yuǎn)野。

    后者疑惑的問道“怎么了,米蟲爬你身上去了?”

    周培元還沒來得及應(yīng)答,一聲嬌媚似水的女聲由遠(yuǎn)及近響在耳畔,那柔美的聲調(diào)聽的裴遠(yuǎn)野差點兒沒抱住米缸。

    “這不是周公子嘛,還真是巧呢。”

    循聲望去是一位身著紅裙的女子,那裙子開叉都要開到脖領(lǐng)子了,裴遠(yuǎn)野盯著那一雙又白又長的大腿,不由湊了上去殷勤的問道“不知這位小姐的芳名啊,我這個人最擅長算命而且還鉆研出了一套嶄新的算命法,不知是否有興趣?”

    女子左手把玩青絲,風(fēng)情萬種的瞥了一眼裴遠(yuǎn)野,問道“哦,不知是那種算命法?”

    裴遠(yuǎn)野嘿嘿一笑,隨手將米缸扔給裴非衣,可憐小姑娘抱著米缸站都站不穩(wěn),好在有周培元接過米缸,到頭來還是得他拿著。

    “別人算命都是看手相,這都不正宗,我看腳相。人這一生從落地便是用腳行萬里路,看萬里水??梢哉f腳吸收天地日月精華,遠(yuǎn)遠(yuǎn)比看手相要精準(zhǔn)的多?!?br/>
    說著,他的眼神還不忘看向這位妖媚女子白嫩的腳踝。

    一番話逗得女子咯咯嬌笑連連,誰知她猛然拔出腰間彎刀夾在裴遠(yuǎn)野的脖子上,輕聲道“這位小哥真當(dāng)奴家是傻子嘛?!?br/>
    裴遠(yuǎn)野面無表情,應(yīng)該說是被嚇得露不出表情。

    “江姑娘,他是我的朋友,還請你給我周某人一個面子?!?br/>
    周培元眼神凌冽,隨手扔掉米缸,右手已然攀附上了劍柄。

    “周公子真是說笑了,我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殺得了人呢?!?br/>
    江嬌兒淺笑殷殷的收起刀,眼神不由望向躲在周培元身后的裴非衣,她的眼神變得不悅和輕蔑。

    “真是沒想到周公子還有這種興趣,奴家今兒算是見著了,咱們江湖大會再回。”江嬌兒同周培元擦肩而過,還不忘輕輕撞了一下裴非衣。

    裴遠(yuǎn)野深深望了一眼身形婀娜多姿的女子,問道“姓周的這女子誰啊,難不成你把人家睡了然后提褲子走人,她對你懷恨在心?”

    周培元白了他一眼,說道“她是五毒教的大師姐也是去參加江湖大會的,你也是命大,據(jù)說這位性子喜怒無常很多江湖才俊像她示愛都被她殺死了,你是難得這般輕薄還能活下來的?!?br/>
    裴遠(yuǎn)野不屑的說道“姓周的你不會真以為我怕她吧,我看她是女人不想和她計較而已?!?br/>
    “等你腿不抖了在這么說吧?!敝芘嘣厣愍q豫再三,還是伸手拍了拍裴非衣的小腦袋讓她安心莫怕。

    夜深人靜,三人尋了一片寬敞靠河的空地,找來木枝搭起了火堆。

    裴遠(yuǎn)野忽而想起來前世看過的野外求生,他一把推開要用真氣點火的周培元,一臉鄙夷“什么事情都靠真氣,你和那些沒有手機就活不下去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后者一臉懵逼的問道“那個……手機是何物???”

    裴遠(yuǎn)野自認(rèn)帥氣的擺起了poss,冷哼道“愚蠢的人類,好好看看什么是叫野外求生的智慧吧,拜倒在我這位野外求生大師的腳下!”

    裴遠(yuǎn)野拿起一根又細(xì)又長的樹枝便開始鉆木取火,這一鉆就是足足半個時辰……

    周培元脫下袍子披在裴非衣身上,有氣無力的問道“裴兄,你還能不能行啊?”

    裴遠(yuǎn)野扶腰而起,將樹枝扔進(jìn)河里,罵道“都TM騙人的,我要在鉆木取火我跟姓周的你一個姓!”

    周培元指尖掠過一縷淡藍(lán)色真氣,撲朔間便點著了火。

    裴遠(yuǎn)野望著柔和溫暖的火光,忽而想起來前世自己最喜歡一個人待著,他看向周培元由衷的說道“姓周的,謝謝你?!?br/>
    后者一頭霧水,雖然不清楚裴遠(yuǎn)野怎么了,可總覺得現(xiàn)在的他很陌生。

    “謝什么,我平日里在蒼云劍宗表面上不茍言笑,其實還挺希望能交一個朋友的。可因為身份我注定沒法和很多人做朋友,能遇到你們兄妹二人我也很開心?!?br/>
    裴遠(yuǎn)野點了點頭,望向河邊扔石頭玩得裴非衣,不正經(jīng)道“即便你這么說,我也不會把妹妹嫁給你的,放棄吧?!?br/>
    “我又沒說我要娶你妹妹!”

    “別掩飾了,我已經(jīng)看透你了,姓周的沒想到你表面看起來老老實實,心里竟然這么骯臟齷齪,惡心!”

    “你干嘛罵我啊……”

    二人扯皮聊天之際,哪怕是周培元都未注意隱于樹林中的一行黑衣人。

    “都小心些,務(wù)必要將周培元斬殺于此?!?br/>
    “他身邊兒那兩個人怎么辦?”

    “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便是!”為首的壯漢戴上一面紅色妖異面具,身后六人皆是佩戴著同樣的面具,看起來詭異令人心生惡寒。

    明晃晃的匕首出鞘,注定了今晚的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