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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極品少婦丁字褲圖片 我親自抓住了

    我親自抓住了汪杰之后,弟兄也都受到了鼓舞,更加賣力的開始找人了。畢竟我身為大哥,居然還能和他們一樣身先士卒,這可比任何的游說更有效,更能提高士氣。

    加上汪杰一共跑了兩個人。

    另一個逃跑的兄弟更有本事,估計他吃的東西本來就不多,意識到了不對勁的時候又使勁的催吐。

    然后又用刀在自己手臂上劃了兩刀,讓自己清醒起來。趕在我們進(jìn)門之前,從陽臺的空調(diào)躍到隔壁的陽臺,又推開了隔壁的陽臺推門,躲了進(jìn)去。

    若不是讓這個保姆過來清點人數(shù),發(fā)現(xiàn)少了兩個人的話,估計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另外一個人就藏在我們隔壁,伺機而動。

    汪杰剛剛逃跑的過程,他也看了大半,后面我們追蹤汪杰的時候,他雖然不在場,但是通過我們幾個人的反應(yīng)也能預(yù)料到汪杰的下場。

    他的心思也十分靈活,就怕像汪杰一樣還沒逃出去,又被我們半道上給抓回來。于是就躲在隔壁的房間,挾持了房主,打算等我們走后再悄悄溜出來。

    我在抓回汪杰之后,又讓老鼠仔細(xì)查看了一下周邊的監(jiān)控錄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另一個人逃跑的蹤跡。于是,我只能把目光投向附近的幾個房間。

    如果他下樓的話,一定會被我埋伏在四周的兄弟抓住,既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露出眉目,那說明他一定躲在了某個房間。

    人販子租住的這間賓館一層樓只有兩間套房,我很自然而然的就注意到了隔壁的房間。尤其是在我讓人蹲守了一天,隔壁的房主還沒有一點要出來吃飯的意思,僅僅只是網(wǎng)上點餐時,我的心里就更加肯定了。

    我無心私闖民宅,擾亂了其他客人的生活秩序。但是既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疑點,我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

    前臺那里一直要不到房卡,他們解釋這是為了保護(hù)顧客的隱私,就算我聲明了自己的身份,還找了幾個人給我撐場子,他們也仍然不為所動。

    我明明已經(jīng)打點好了關(guān)系,但是這會兒居然在這里遇到了阻礙,我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我也懶得聽他們不停的繞圈子,一腳踢開了旁邊房間的門。

    屋子里的嫌犯立刻聽到聲音躲了起來,不過并沒有什么卵用,我們這么大一群人,找他一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他最終還是沒有逃過我的手掌心。

    鑒于他逃跑的前科,我和老鼠囑咐之后立刻把他押送到了最嚴(yán)格的審訊室嚴(yán)刑拷打。

    汪杰拐賣人口的生意已經(jīng)經(jīng)營許多年了,甚至于形成了巨大的產(chǎn)業(yè)鏈和規(guī)模。除了我們這一次抓到的十幾號人以外,還有其他的一些人販子在外面跑生意。

    另一個逃

    跑的人販子名叫蘇烈,他也是這個拐賣犯罪集團(tuán)的高層,手上不知拆散了多少原本美好幸福的家庭,讓不少人都恨得咬牙切齒。

    我讓刀疤對他們所有人進(jìn)行嚴(yán)刑逼供,這本來就是刀疤的老本行,用起來當(dāng)然得心應(yīng)手。

    更何況刀疤自己也有女兒,能夠體會到其他人失去子女的感受,對這些人販子下手就更狠了。

    場面實在太過血腥,刀疤不一會兒就從一些小嘍啰口中套出了答案。

    不過像蘇烈這些高層顯然是經(jīng)過專門的訓(xùn)練的,意志力十分頑強,一直不服抵抗。而且他似乎還有從軍的經(jīng)歷,刀疤剛開始對他用刑具時,他甚至紋絲不動。

    刀疤也不著急,面對這十八般刑具,總會有人忍不住招供的,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夠從他手下逃過。

    更何況蘇烈口里逼不出什么東西,但是王杰這個人可沒有什么從軍經(jīng)驗,刀疤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終于逼汪杰說出了他們所有的犯罪記錄和具體內(nèi)容,甚至還精確到了日期。

    原來,他們手底下的人那天開著的那輛黃色跑車并不是偶然,這些人經(jīng)常拿著偽造的身份證去車行租下一些豪車。

    等到租期快要過了,就把車子直接停在路邊,畢竟拿來租車的身份證也不是自己的,再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們頭上。

    挑選的目標(biāo)也盡量以年輕的獨身女性為主,最好是那種剛進(jìn)城市的鄉(xiāng)下女孩子,心中尚且存著一股天,真傻傻相信陌生人的類型。據(jù)說這樣的人更容易上當(dāng)受騙。

    至于他們拿過來作案的迷藥也是從邊境進(jìn)口的,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用在我們這些人身上,只能嘗嘗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感覺,被我反過來下了藥。

    這藥無色無味,用完之后甚至本人還沒有什么感覺,但是效力卻十分強勁。尋常的人一但使用了一點點,就馬上倒了下來。

    他們團(tuán)伙里這么多人日日使用,還是倒在了這迷藥的手上,甚至都沒有分辨出來。

    也只有像蘇烈那樣見多識廣的人,才能在嘗過一口之后立馬感覺到不對了。唯一可惜的是他和我不在一個陣營,白白浪費了這樣一個專業(yè)人才。

    汪杰手下一共有兩個像這樣的犯罪團(tuán)伙,一個就像他們現(xiàn)在這樣,駐守在賓館。

    另一個時常在外流竄,專門騙那些在外打工的年輕女生。甚至連有些剛出校門的小女孩子也不放過。

    刀疤聽完這一切之后,忍不住對著汪杰呸的一下,吐了一口痰。

    畢竟他自己也是有女兒的人,雖然以前不知道,但是自從相認(rèn)以后,只要想一想自己的女兒楊婷像這些女孩子一樣被人販子拐走,他心里就忍不住抽疼

    。

    “格老子的,你們這群人販子,做出這種傷天害理豬狗不如的事情,還算是個人嗎?”刀疤越想心里越來氣。

    汪杰忍不住冷笑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老子既然打算干這一行,就沒怕過什么報應(yīng)。老子今天竟然落到了你們手里,也不求能夠活著出去,你們給我個痛快的死法吧。”

    刀疤可不像我一樣,因為汪杰的硬氣而對他另眼相看,相反的,他只覺得這個人不知悔改。

    “我可告訴你,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楊。想要一個好一點的死法是不可能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刀疤的本名姓楊,但是他一直沒有使用過這個名字,現(xiàn)在也是被汪杰氣得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