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婠央為龍凌煦的醫(yī)治,大家很默契的選擇向天心保密。
雖然沒有告訴天心蘇婠央是如何醫(yī)治,但是,卻必須告訴天心,她已經(jīng)沒有用處。
天心心里不相信蘇婠央能救治龍凌煦,畢竟她都束手無策的事情,沒理由蘇婠央能夠那么簡單就辦到。
蘇婠央的醫(yī)術(shù)要是真的比她厲害那么多,怎么她一開始不為龍凌煦醫(yī)治呢?
天心心里忐忑難安,但這種事情急也急不出結(jié)果,她且看著,蘇婠央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治好凌王!
每兩日一次的排毒,蘇婠央準(zhǔn)時到龍凌煦房里。第二次龍凌煦可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這次蘇婠央銀針刺穴的時候,可沒事前給龍凌煦用麻藥。
本以為看著這個男人被自己折磨肯定特別爽,可是……
為什么那么痛還硬要忍著?
多少叫兩聲嘛。
蘇婠央就沒見過這么愛逞強的人!所以……
一心軟,又給他用了麻藥。
龍凌煦滿頭大汗,深邃的眸子落在蘇婠央身上,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她以為她的小心思,他沒發(fā)現(xiàn)嗎?可是,就算知道蘇婠央有心折磨自己,龍凌煦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不生氣,還沒辦法責(zé)怪她什么。甚至任由她怎么高興怎么來。
收了針,蘇婠央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就走,就像來為龍凌煦施針是迫不得已,她一點都不想救龍凌煦。
從龍凌煦體內(nèi)抽出的血液都存到系統(tǒng)里頭,蘇婠央很無恥的讓成哥哥把神龍魂的藥力提煉出來,備用!
神龍魂才是真正的千古奇藥,那里頭含有的物質(zhì)簡直太神奇了!
龍凌煦從蘇婠央為他施針到蘇婠央離開,都沒有說話。沒有外人在場,他似乎對于坦然相對這種事情,不是很排斥。
蘇婠央回到小二樓也不閑,立刻就收拾著準(zhǔn)備出門。
她要去深淵底下,蘇婠央早就從上次香藥體內(nèi)采取的毒血提煉出毒素,有了毒素樣本,她要制作出解藥就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要出門,得去找管家給她馬車。不過,還沒找到管家,她面前就出現(xiàn)了兩個暗衛(wèi)。
“你們能別這么神出鬼沒的嗎?”蘇婠央拍著受驚的小胸脯,特?zé)o語的看著眼前兩位一身黑衣的高冷帥哥。
丫的,總是這么突然跳出來,他們先前到底是躲在哪兒?
“屬下奉命保護王妃。”兩位暗衛(wèi)大哥一點沒有嚇到人的自覺,挺直了腰板,頭微低,態(tài)度還算恭敬。
蘇婠央不由看了眼松林的方向,暗衛(wèi)能奉誰的命?龍凌煦唄。
她還沒出門呢,他怎么知道她要出門?
龍凌煦派來的人,蘇婠央也沒權(quán)利把人趕走,她也不介意來兩個人監(jiān)視她。索性點點頭,使喚道;“知道了,你們誰去幫我把管家叫來?!?br/>
“屬下已經(jīng)為王妃準(zhǔn)備好馬車?!卑敌l(wèi)大哥面無表情說道。
蘇婠央:“……”
身在凌王府,有凌王罩著就是不一樣。她轉(zhuǎn)悠了半天還沒有找到管家,龍凌煦一句話,直接把一切都給她準(zhǔn)備好了。
蘇婠央沒有推辭,告訴暗衛(wèi)目的地,駕著馬車就往深淵去。
蘇婠央是去深淵采藥,肯定不能直接從深淵上頭往下跳。深淵的入口離皇城有點遠,得繞好大一圈才能到。
蘇婠央一路上一點異樣都沒有,兩名暗衛(wèi)實在沒料到他們會被迷暈,然后被扔在官道上。
此舉,真的不是她排擠這兩名暗衛(wèi),實在是,她是去采藥呢,藥簍都沒有背一個,到時候她的藥材放在哪里?不能讓人看到她把藥材往系統(tǒng)空間放!
來之前,她特意翻過記載天啟深淵的書籍,可惜這樣的書籍太少,沒找到可用的信息。
天啟深淵這里的風(fēng)景非常美,入口處一汪碧潭,潭底綠藻叢生,將一潭子的水映的綠汪汪的,就像翡翠一樣。
潭水卻很清澈,這些地方幾乎沒有人會來,自然環(huán)境保護的很好。現(xiàn)在是深秋的天氣,雜草都已經(jīng)枯黃,一眼望去,入目黃燦燦一片,熙熙攘攘的幾顆果樹上的果子也熟透。
荒郊野外的,她也不怕遇見人,蘇婠央蹲在綠潭邊上,取下面紗揣兜里,洗了把臉,服下解藥,才徒步朝深淵里頭走去。
深淵里頭與外界是兩個場景,這里綠意叢生,花團錦簇,十分壯觀。能在這里生長的植物,都不是普通植物。
風(fēng)景雖然好看,但是蘇婠央知道,哪怕是腳下踩著的泥土,都是有毒的。
望著琳瑯滿目的藥材,蘇婠央欣喜若狂?;蛟S是特殊的地理環(huán)境因素,許多不該是這個季節(jié)生長的藥材,深淵這里都有!
越往深處走,藥材長得越多越稀奇。這里簡直就是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天然藥草種植基地!蘇婠央還發(fā)現(xiàn)了兩棵人參,看個頭,至少兩千年了!
一檢查,丫的,果然有毒。
深淵很長,她沒辦法一次就逛完,采藥了些必要的藥材,就往回走。
可是,一走出去,她看到了誰?
本該無人的荒郊野外,綠潭邊上那依偎在一起的才子佳人,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顆果樹上拴著的一匹好馬,襯托在他們身后的美麗風(fēng)景……
一眼看去,兩人郎情妾意,叫人看了心中羨煞不已,可是……
這兩人蘇婠央認(rèn)識!
不過,蘇婠央裝作沒看見他們默默的走。這里的雜草比較多,她的馬車停在遠一點的地方,她得甩著雙腿兒趕緊離這兩人遠點。但是……
人家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了。
“姑娘,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蘇楚兒柔聲叫住蘇婠央,“可是遇到什么難處?”比如被人綁到這里來什么的。
蘇婠央心頭翻了個白眼,她好好的,像是有難處的樣子嗎?蘇婠央沒理他們,背對著他們繼續(xù)走。
可是……
“楚兒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嗎?怎么這么沒有教養(yǎng)!”
不知是不是蘇楚兒被人忽視又露出難過的表情,太子毫不猶豫的為蘇楚兒不平。蘇婠央能想象到太子說話時的嘴臉,這兩個煞筆,她可不想招惹。依舊一言不發(fā),繼續(xù)走。
可是……
身份尊貴的人顯然不愿意這么被人忽視。
太子見蘇婠央竟然連他都不理睬,很沒風(fēng)度的跑過來拽住蘇婠央手臂,“你是……”啞巴嗎!
余下的話戛然而止。太子驚艷的看著眼前的人兒,目光停留在她傾城的容貌上,連呼吸都忘記了。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美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