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萊茵城機場。
安言站在機場,看著面前的人。
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傷好了,氣色也好了,只是依然消瘦。
但她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恢復到以前,和以前一樣。
“記住,一定不要斷了聯(lián)系,我會給打電話,給發(fā)短信,知道嗎?”
張秦淮看著她,眼神溫柔,“嗯?!?br/>
“還有,回去后就去看爸媽,還有小曼,不要讓她們擔心,知道嗎?”
“好?!?br/>
“還有,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不要藏在心理。”
“好?!?br/>
說了許多,卻依舊不放心。
她看站著不遠處的容聿,轉過頭來,“如果容聿對做什么,一定要告訴我!”
這段時間,她照顧秦淮,每天看他,容聿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滿,什么都依著她。
特別的……懂事。
“嗯?!?br/>
張秦淮看向容聿,幾秒后說:“言姐,我想抱抱?!?br/>
安言一頓,隨之臉上浮起笑。
主動抱住他。
張秦淮一怔,隨之抱住她,眼睛閉上。
孫金明告訴他,他是萊茵國王室的后代。
他剛開始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他拿出證據(jù),他才知道不是。
是真的,他是萊茵國的人。
是容丙的后代。
可是,孫金明要他復仇。
復仇?
對于不認識的人,即便有血緣,沒有感情,何來復仇?
對容聿,他恨,但那個恨不過是求而不得。
所以,在被容聿抓到的時候,他沒有一點害怕,恐懼。
相反的,他很高興。
因為,他可以見到她了。
他知道,一旦她知道自己在容聿手里,她一定會來看自己。
雖然最后他們相見的時候是孫金明被迫的,但他依然高興。
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她會為他擋子彈。
為了他,他連命都不要了。
那一刻他明白,在她心里,他取代不了容聿的位置,同樣的,在她心里,容聿也取代不了他的位置。這樣就好了,不是嗎?
“言姐,要幸福?!?br/>
“也是,我要看著幸福?!?br/>
“好?!?br/>
……
一年后,a國,a市,別墅。
院子里,燒烤架架在院子,各類材料和菜擺在旁邊,安言和張小曼燒烤。
只是又要烤,又要刷調(diào)料,又要串,很忙碌。
張小曼不耐煩了,轉身對別墅里叫,“我們們男性同胞,就這么讓我們兩個女人在這外面弄,們好意思嗎?”
很快,容靳桓跑出來,抓過一串香噴噴的牛肉,咬一口,說:“爹地和張叔叔在搶一一,一一都被他們弄哭了?!?br/>
一一,容一一,安言和容聿的第二個孩子。
女孩。
半歲。
正是可愛的時候。
容聿很喜歡小家伙,張秦淮也喜歡。
容靳桓剛說完,里面便傳來哇哇的哭聲。
安言無奈,摘下手套,對張小曼說:“等著,我現(xiàn)在就進去給找?guī)褪帧!?br/>
“行!兩個大男人竟然整天圍著個娃娃轉,說出去都笑死人!”
安言進去,客廳里,容聿拿著搖鈴逗坐在沙發(fā)上的奶娃開心,而張秦淮則是拿著芭比娃娃逗小丫頭開心。
偏偏小丫頭誰的賬都不買,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安言笑了,走過去,把容一一抱起來,對兩人說:“們兩個,出去?!?br/>
容聿臉色瞬間沉下來,只不過是對著張秦淮的。
張秦淮也看過去。
空氣里火花噼里啪啦。
安言揉眉心,“我說,們兩個再這樣,今晚都在院子里睡!”
容聿臉色一收,立刻說:“一一可能餓了,我去沖奶粉?!?br/>
張秦淮說:“一一可能是尿濕了,我去拿尿不濕。”
安言,“……”
“我說,出——去——幫——忙——!”
兩秒后,客廳里只剩下安言和容一一。
安言安慰哭的傷心的女兒,小丫頭很快安靜下來,抓著她衣服委屈的抽泣。
安言柔聲,“不哭,娘親已經(jīng)教訓他們了,不會讓他們再來煩咱們一一了?!?br/>
說著看向外面,張小曼站在兩個大男人身后,指揮著兩人。
兩人極其不愿,可看見她在這里面看著,也就不敢造次了。
看他們這樣,安言笑了。
這樣的生活便是她要的。
簡單,快樂。(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