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離公園的距離很近,所以警方也來這里問了情況,腦袋上纏繃帶的病人有好幾個,像木乃伊那么嚴重的倒是只有一人,但那人被揍得至今走路都成為題,還沒開始復健,不可能跑去公園里殺掉了三個強壯的男人。
因此除了“紅發(fā)瘋子”動手的可能外,也有可能是仇殺,故意用這樣的手法來轉(zhuǎn)移視線,死者畢竟是混****的,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川穹琢磨著這幾天先安分點,不然容易引起懷疑,等風頭過去了就回家去。
這幾天可以說是格外的漫長,之前因為不記得事情所以以為杜若他們不來醫(yī)院看望自己是要丟棄他,但他現(xiàn)在全部都記得,心里卻更不安了。
杜若按理說會監(jiān)視自己,以免他這個殺人魔又去害人,而淡竹怎么著也是幾萬年的基友了,不是說要他每天都來,也不可能一個多星期都不來吧?
等到復健完成之后,川穹實在是坐不住了,直接逃院向著杜家去了。
這一次路上很順利,沒有遇到銀朱或者其他的非人類。銀朱那家伙想必也是元氣大傷,短時間內(nèi)應該不會有什么動作。
當川穹走到杜若家門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杜爸杜媽剛休息下。
杜若還在客廳看電視,杜洋則房間里看球賽。
“咄咄――”門被敲了兩下,門外的川穹莫名的有些緊張,擔心自己隱藏不好露了餡,那本來就少的可憐的信任就更加少了。
杜若以為自己聽錯了,調(diào)低了電視的音量聽著,果然又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咄咄――”不急不緩,但聲音清脆。
杜若放下手里的遙控器,走到門邊從貓眼向外望去,喊道:“誰呀?”
這么晚了,不可能是快遞,外賣沒喊,也許是物業(yè)上有事情,或者是警察又來調(diào)查之類的。
結(jié)果一眼望出去,看見了一個滿臉繃帶的人,杜若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站在外面的是川穹。
她打開門,看著有些委屈的川穹,很是無奈的嘆了一聲,問:“你怎么過來的?”
川穹見她沒有將自己拒之門外,笑道:“走過來的。”
“……”杜若無奈搖頭,問他問題當然是白問,他可和小孩子沒什么區(qū)別。只是心里有些擔憂,關(guān)于公園的事情她也聽說了,無論從目擊證人的描述,還是被害人的身份,都也川穹有關(guān)聯(lián)。
再想起銀朱說過的那些話,更是沒底。
杜若低頭沉思一陣,說:“先進來再說吧。”
川穹走進了屋子,杜若將防盜門關(guān)上了。
剛關(guān)上,主臥的杜媽就瞇著睡眼走了出來,問:“大晚上的誰???”
杜媽看見杜若邊上站了一個人,那人滿臉的繃帶,頓時睡意全無一下子就清醒了。她這是撞邪了,還是遇到了那個殺人犯了?!
說時遲那時快,杜若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了無數(shù)的彎,吩咐川穹說:“你別動,知道嗎?”
川穹沒有接話,也沒有點頭,十分聽話的瞬間入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