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李顓橋帶著那枚生死破魂丹踏入了密室,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了那一件能夠改變時間流速的神器,那件神器現(xiàn)在可是還在廖智倫那兒。..co此,李顓橋深感可惜,但是,心里面卻多了另外一個想法,那便是打贏這一場,然后從廖智倫那里把神器搶過來。
黃俊洋看著李顓橋踏入密室,突然之間,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出來。
高子涵一臉不解,“你這是怎么了?”
黃俊洋將自己放在器宗的那一封信的事情告訴了高子涵,頓時,高子涵也大笑起來,拍著黃俊洋的肩膀道,“妙啊,氣一下那個家伙真的是讓人感覺到舒服?!笨上У氖牵铑厴蛞呀涀哌M了密室,否則高子涵有打算把他拉出來然后給他講述一下。
“嘭”
茶杯被摔在地上,被砸個粉碎。
旁邊的長老看著發(fā)狂的廖智倫,心底里在盤算著要不要多備幾個杯子放在大殿之中,畢竟最近宗主好像是有點愛上砸杯子這種行為了。
沒錯,又是廖智倫。
沒錯,他又砸了一個杯子。..cop>廖智倫此時臉色通紅的站在大殿中央,指著周圍一圈的長老破口大罵,“三天時間,這不過是僅僅的三天時間。他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那些煉體的家伙,用了三天,就把我們之前打下來的那些丹宗和器宗的分宗地盤收了回去,你們居然一點作用都起不到?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此時,距離李顓橋進入密室過去了三天,就在這三天里,簡暮按照李顓橋下達的命令,帶領著無鋒軍和兩宗弟子,瘋狂的去攻打這些分宗領地。
依李顓橋的說法,姜翼塵被他擊傷了,短時間之內必定是不會隨便出現(xiàn)的,再出現(xiàn)的時候就肯定到了最終決賽期了,至于那些被占領的分宗地盤里的,都是陣宗里最無用的代表,讓簡暮和鐵山安心的去打,算是訓練隊伍的配合度。不過有一點李顓橋特意說了,就是得照顧好兩宗的弟子們,但是也不能讓他們變成被保護的雛鳥。
簡暮百分百的去做了,不過三天的時間里,隊伍的默契度和配合程度明顯的提高了不少。甚至,李顓橋還說了,那些攻打下來的領地都不用安排隊伍駐守,他們如果想搶回去就隨便他們搶回去好了,反正現(xiàn)在這些分宗的地盤也用不上。..cop>“宗主,這些人大概就是李顓橋在破武大陸的下屬了,具體的消息,我們在破武大陸內沒有什么內線,所以實在是不知道他們的詳細情況?!苯韷m就在一旁,為了防止廖智倫再砸下一個杯子,他及時開口道。
廖智倫瞥了他一眼,“傷好了么?”
姜翼塵沒有放低自己的姿態(tài),但是仍然算得上是恭敬的回答道,“差不多了。”
點了點頭,廖智倫沒有和姜翼塵說話,而是看向了周圍的長老們
,“你們現(xiàn)在給我?guī)ш犎グ涯切┑乇P搶回來,搶不回來,我拿你們的人頭是問。”
聽到廖智倫這么說,那些個長老紛紛爭先恐后的走出大殿,帶著屬于自己的那些弟子去完成任務了。
待得長老們都走了,廖智倫看向了身邊的姜翼塵,“如何?你之前不是說讓破武大陸那邊你自己的勢力給他增加壓力的么?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
姜翼塵皺了皺眉,言道,“以破武大陸到武斗大陸的距離就需要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夠趕到,更不用說如果中途遇到了風暴等情況了?,F(xiàn)在,我們的人肯定還沒有達到破武大陸,但是,那李顓橋的人卻是先到了武斗大陸,說明他早有準備,以有心算無心,我們倒是也沒辦法?!?br/>
對于之前的那一戰(zhàn),姜翼塵簡直是大敗于李顓橋,心中滿是怨恨。這一種失敗讓他只得暫時收回了自己的狼子野心。前日與廖智倫推心置腹的交談了一次,敲定了兩人攻守同步的戰(zhàn)略。
憑借他姜翼塵的孤傲心氣,如果不是為了成為破武大陸的第一人,就必然不會在當年看到李顓橋和劍無極相爭之后,感受到壓力,從而去尋找機遇,又怎么會淪落到今時今日的這般田地?
從破武大陸,到凌風大陸,甚至是到了武斗大陸,這李顓橋居然永遠都在自己左右。凌風大陸一敗,加上前些日子的那一場大敗,讓姜翼塵真真正正的將李顓橋當作是畢生之敵,此生,這三片大陸,李顓橋與他,只得有一人存活。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廖智倫心中有些許不滿,開口姜翼塵道。
姜翼塵只得是無奈道,“現(xiàn)在,我們只能夠等我們的信和人到達破武大陸,等到我的勢力發(fā)動攻擊,再到李顓橋的勢力傳信到武斗大陸求助,絕對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我們現(xiàn)在只能夠忍,一忍再忍?!?br/>
十五天的時間過去了,在簡暮和鐵山的戰(zhàn)術之下,陣宗已經完完的陷入了被動的狀態(tài)之中。那些長老們帶出來的隊伍,被他們滅掉了三支之后,姜翼塵便將剩余的力量部回收到本部,加強訓練,不再隨便出手。
現(xiàn)如今,三大宗,除了丹宗和陣宗的宗門本部之外,其余的分宗領地已是被擱置的狀態(tài)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些分宗領地,目前是完排不上用場的,沒必要浪費那種資源?,F(xiàn)在需要的,就是比誰捏的拳頭更大。
李顓橋在生死破魂丹的幻境之中,廖智倫也同時在閉關鉆研參悟那碎片,姜翼塵則是在深入學習陣宗陣法一道。現(xiàn)在,就是一場競賽,關于時間的競賽。
然而,又是十五天過去了,仍舊沒有一絲消息傳來。姜翼塵能夠感覺到,最終的期限越來越近了,可是,他卻在陣道上陷入了困境,這幾天來一絲進展都沒有。
他現(xiàn)在只等著破武大陸傳來消息,他并不擔心自己的家族、并不擔心自己的父母,唯獨擔心自己手中的勢力是否安好,他只擔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