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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插妹妹小穴里 既然都一樣叫你黃遠和黃

    “既然都一樣叫你黃遠和黃毛有什么區(qū)別?!?br/>
    “你隨意?!秉S毛淡淡地應一句,似乎對名字不是太在意,也是道上的人哪一個沒幾個外號?

    黃毛的小弟相當有眼色,知道黃毛和我有事情要善良,紛紛退到了不遠處既可以保護黃毛,又不會聽見我們的談話內(nèi)容。

    黃毛語氣酸酸的,這自然跟齊漠對我的態(tài)度有關。眼下需要安撫黃毛一下,想到這里我看著黃毛的眼睛問:“你跟著齊老大多久了?”

    黃毛愣了下,似乎不明白我為什么問這個問題,皺著眉似乎在思索過了會才慢悠悠地回答:“很久了,記不清了?!?br/>
    應該是跟了齊漠很久了的,否則也不至于連時間都記不清了。我想了想問:“那應該是很長時間了,以你對齊老大的了解,他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嗎?”

    黃毛愣了愣,疑惑地看著我:“你問這個做什么?”盡管這樣問著,黃毛還是搖了搖頭。

    黃毛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我點了點頭,輕輕嘆了一口氣,狀若無奈地看著黃毛,盡量讓自己臉上的表情顯得哀傷一些:“齊老大賞識我無非是因為上次我們兩個機緣巧合救了齊昕悅?!?br/>
    上次酒齊昕悅事情,黃毛也參與了,如今看黃毛的地位明顯不同以往,我想這跟齊昕悅的事情肯定有關系。之所以這么說是要把黃毛也拉進來,告訴他那所謂的齊漠看重我,無非是齊漠在報恩。

    果然聽我這么說,黃毛的臉色逐漸緩和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看向我的目光明顯友善了很多。

    我接著說:“你知道我不是做這塊的料,跟了齊老大這么久今天還被呂明這樣的人欺負?!?br/>
    我說的倒是實話,今天這樣的情況幸好黃毛來的早了一些,如果他再晚來會估計看見的就是我被呂明的小弟群毆的場面了。

    我微微自嘲的語氣成功地讓黃毛皺了皺眉,他伸手在我肩膀上慢慢地說了一句:“沒關系,以后我罩你?!?br/>
    “謝謝遠哥。”我慢慢勾起嘴角,對著黃毛笑了笑,我一般不怎么對人低頭,但是一句“哥”就能收買人心顯然是值得的。

    “說了叫我黃遠?!秉S毛皺眉看著我,似乎不滿意我喊他哥。

    “謝謝黃毛。”我立刻改了口。

    “你!”黃毛氣急了上來掐我的脖子。

    不小心碰到了我脖子上的傷口,我疼的“嘶”了一聲,黃毛立刻松開手,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擺了擺手示意我沒事,其實只是剛才打架的時候不小心刮傷了,這么久了該切入正題了,想到這里我直接開口:“你對我們學校熟嗎?”

    這是我第三次在學??匆婞S毛了,他似乎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我們學校來著。

    “這要看你問的是哪方面的內(nèi)容了。”黃毛見我的確沒事,也就不糾結(jié)我的傷了,臉上又掛上了痞痞的笑容:“如果你要問你們學校的妹子,我倒是挺熟的,說吧,看上哪個了?”

    “滾犢子!”我佯裝生氣地推開黃毛,不滿地說:“你知道我們年級主任吧?”雖然黃毛經(jīng)常出入我們學校,但是他對我們學校究竟了解多少,我還是不清楚。

    “知道,不就是李帥他老子嗎?”黃毛不屑地回了句,聽起來似乎很看不起李帥。

    “對,是他,在家教不好孩子,在學校殘害學生。”想了想又問:“你認識李帥?”

    雖然我現(xiàn)在只想扳倒李主任,并不想管李帥和黃毛之間有什么恩怨,但是他們之間有些恩怨更好。

    “噢,之前他跟我爭一妹子來著?!秉S毛倒也沒隱瞞,淡淡地回了我一句。

    “……”我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愣了好大一會,無語地看著黃毛:“當我沒問,我們繼續(xù)說李主任?!?br/>
    “我知道是他把你開除的?!秉S毛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像這人換我早就打的他爬不起來了?!?br/>
    黃毛的話我也懂,但是我就是把李主任打了又能怎么辦呢?李主任還是穩(wěn)坐年級主任,收拾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學生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再說根本就不是打一架能解決的問題,我明白自己需要變強。

    “我也想,但是打一架又能怎么樣呢?”我看著黃毛接著說:“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他是老師我是學生,我和李帥打一架他能把我開除,我把他打了他能把我送局子里面去。”

    我說的是實話,之前沖動也跟人動過手,小打小鬧倒是沒事,一旦打起火了或者打了不該打的人,比如洪興,不是也被民警拉去做筆錄了嗎?后來還是瑩姐幫我擺平的。

    黃毛皺著眉,似乎是覺得我說的在理,略微思索了一陣,看著我:“無非是他現(xiàn)在身份尊貴地位高,現(xiàn)在還動不了他,咱費點功夫把他拉下來不就成了嗎?”

    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黃毛跟我想的一樣,只有把李主任拉下來,或者我變得比他強才不會被他欺負,現(xiàn)在看來只有把李主任拉下來了。可是畢竟是年級主任,在學校地位也不低,拉他下馬談何容易,這樣想著我臉上的笑容又凝固了,皺眉看著黃毛:“想法是不錯可是我們該怎么做呢?”

    “查!”黃毛臉上的表情淡淡的,顯然不覺得這有什么困難的,揚眉道:“查唄,我就被不信他年級主任當了這么久就沒犯點錯什么的。”

    “好,謝謝遠哥。”我等的就是黃遠這句話,他話音還沒落我就急忙點頭,臉上帶著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小子敢算計我?!秉S毛似乎也反應了過來,不高興地看著我。

    我暗叫不好,急忙開口解釋:“哪敢齊老大說是要報恩把我拉進了道上可是不知道是我笨還是怎么回事,我跟著齊老大時間也不短了,但是我現(xiàn)在手上一點權力也沒有,更別提小弟了,就連被人欺負的在學校都待不下去了,還得靠遠哥幫忙。哪里像遠哥這樣出門都帶著那么多小弟真威風?!?br/>
    我提這件事其實是想提醒黃毛不管怎么說,他最近混的好肯定跟救了齊昕悅有關系,就說救齊昕悅這件事他黃毛還欠我一個人情呢。

    我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很委屈的樣子,黃毛剛才還說要罩我呢,這才多久就這樣了,果然我這樣一說,黃毛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吐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安撫:“我們查,今天就找人去查。”

    在黃毛口中聽到了滿意的答案,我終于松了一口氣,看黃毛現(xiàn)在的樣子應該混的還不錯,有了黃毛的幫助,再加上刀哥,比我一個人要好上太多了。

    想到刀哥,我又嘆了口氣,這家伙在我這的難度系數(shù)不比齊漠低,我該怎么跟他搭話??磿r間也快到中午了,刀哥說聯(lián)系我,到現(xiàn)在也沒找我。

    我正想著電話響了,我一看上面閃動的數(shù)字,是個陌生的號碼。

    是刀哥吧?

    生怕電話那頭的人等急了,只響了一聲我接起來了,剛喂了一聲。

    那頭也不管我,直接說道:“景園飯店二樓包廂,現(xiàn)在過來?!?br/>
    不用說也知道電話那頭是刀哥,刀哥果然把我叫去了,我一猜就是那事。

    我對刀疤還是有些敬畏,畢竟人家可是混社會的大佬,我略微緊張的說道:“好的,稍等下我過去要三十分鐘。”

    電話那頭只是嗯了聲就把電話掛了,我將手機放在兜里面,掏出錢包狠了狠心攔了兩出租車,等公交肯定來不及了,一輛閃著綠燈的出租車停了下面,我拉開車門就進去了。

    這時候路上不堵車,不一會兒就到了刀哥說的飯店,我在前臺報了刀哥的名字,被告知是在二樓牡丹園,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刀哥正姿態(tài)優(yōu)雅地坐在桌前用餐,脖子上圍了條潔白的方巾,按的竟然是英倫風,這太不符合我對刀哥的印象,我愣了下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刀哥仍在專注地對付著眼前的餐點,連眼角的余光也沒有分我一絲一毫,我知道刀哥這是在給我下馬威。

    沒辦法誰讓人是大哥而我還是小弟呢?再說了我現(xiàn)在還有求于人。包廂的布置很奢華空間也很大,刀哥的對面放了張大大的沙發(fā),看起來很軟,我沒有坐上去,而是靜靜地站在了一旁,既然刀哥要給我下馬威,自然要人高興了才行。

    我在一旁足足站了半小時,將窗簾上的雕花來來回回數(shù)了五十多遍,又在心里將齊漠和刀哥的關系梳理了不下十遍,刀哥終于抬起了頭,淡定地拿方巾擦了擦嘴,將眼角的余光分了我,看到我似乎很驚訝:“冉成,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剛到?!奔热凰b傻,我也只能配合。

    “怎么不坐?快坐下,服務員來倒杯水?!钡陡缑菜坪軣崆榈卣泻粑易铝?,沙發(fā)很軟。

    “請問您要喝點什么?”服務員微微彎著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