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還真是玩心不退,竟然讓王潤才騎著剛買來的自行車,帶著她圍著天壇公園轉(zhuǎn)了三大圈。
到了最后還嫌棄他騎得太慢,拍打著他的后背,嘴里一個勁的喊著:駕!駕!
平時在家不敢欺負父母,這次出來終于找到可以被你欺負的人了,對吧?
王潤才被氣得牙根直癢癢:
行吧,讓你趕毛驢,有機會就讓你喊大大。
不對,拿錯劇本了,不是《情滿四合院》嗎,怎么改《金瓶梅》了?
最后王潤才被累得氣喘吁吁,送她回到家的時候仍然沒被放過:下周你必須再來,帶我去逛北海公園!
小娘子你還上癮了,行!雖然這輩子我還沒經(jīng)歷過,但是上輩子我癮也不小,咱倆合演一出《金瓶梅》也不是不可以。
有了自行車行動就快了,送完婁曉娥又去找侯魁,面包、蛋糕給了一大堆,還有幾包牛肉干,高興得小男孩兒不用抱,自己就跳起來了。
見到王潤才剛買的自行車,小孩兒更是有些興奮,非要逼著他帶著自己在天安門廣場上轉(zhuǎn)了一圈,坐在大梁上,他也是發(fā)出“駕!駕!”的聲音。
王潤才臉上堆滿了微笑,心里可是滿滿的恨:行吧,你個破小孩!趕我驢車是吧?甭想讓我放過你,雖然不能打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也和你媽演一出《金瓶梅》總可以吧?
因為是星期天的原因,今天陳雪茹下班下的比較晚,六點才回到家里。
看到王潤才給孩子買回來的東西,便開始責備:
“你看你又給他買了這么多東西,亂花錢,你不打算攢錢娶媳婦了?!?br/>
王潤才掏出今天系統(tǒng)給的兩千塊錢,又加上二斤肉票遞了過去:
“姐,我今天回去取了錢,發(fā)現(xiàn)家里還有二斤肉票,都給你帶過來了,回來的時候還買了輛自行車,以后方便我過來看看孩子。
以后我下午下了班,只要不刮風下雨,我就盡量爭取能過來看看你們,反正我在單位也就是畫畫圖,那活兒一點都不累?!?br/>
女人放好東西,便拿條濕毛巾遞給他,讓他擦了擦臉上的汗:
“你倆剛才已經(jīng)出去溜了一圈了吧,看把你熱得,你就慣著他吧,慣壞了自己帶回家去養(yǎng)?!?br/>
“姐,他就一新鮮勁兒,其實他坐大梁上挺不舒服的,那玩意挺硌得慌?!?br/>
這時候侯魁在背后喊了起來:
“叔叔你別想耍賴皮啊,我不硌得慌!”
女人把王潤才手里濕毛巾接過去:
“行,那你今天晚上吃完晚飯回去?!?br/>
“嗨嗨,我就是過來蹭飯吃的,我可不是白吃啊,我又買了東西呢?!闭f著就從包里掏出一塊能有二斤多的鍋餅還有兩包牛肉。
肉當然不能多給,現(xiàn)在天熱,從空間里拿出來容易壞,鍋餅倒是能放個一兩天。
陳雪茹接東西的時候看到王潤才買的這包就笑了:
“哈哈哈哈哈!你還不如買個麻袋縫上根繩子背著呢,你這玩意兒哪兒買的???”
王潤才一臉的無辜:
“就在燈市口北邊那個店里買的啊,他們那店里啊,就這包合適我背,我還打算以后背著這包去買幾顆大白菜呢,買煤球也可以。”
女人笑得都岔氣兒了,過來使勁打了他幾巴掌:
“哈哈哈哈,不跟你玩了,我?guī)蛥菋屪鲲埲チ?!?br/>
被打的男人心里很氣憤:讓你也打我,我非得回去查查《金瓶梅》里第幾集打女人打得狠,咱們直接從那一集開始演!
晚飯當然吃得很順利,當王潤才把幾大片醬牛肉夾進吳媽碗里的的時候,收獲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還有就是,侯魁想就著牛肉干喝面條,被他媽媽狠狠地教訓了。王潤才趕緊給他碗里夾了塊牛肉算做安慰,不過收獲到的是來自少婦的白眼兒。
家庭很溫暖,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自己的,所以吃完飯趕緊開溜,被留宿可就麻煩了。
他想多了,人家女人根本就沒那意思,只是緊緊地擁抱了才五分鐘就把他送走了,連個熱吻都沒給。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才七點多鐘,天還沒黑下來。
推著車子往院里走,“門神”閻埠貴這次終于理會他了:
“吆,王技術(shù)員,買新車了?。俊?br/>
王潤才看都沒看他,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借的!”
也就不再理,推著車進了拱門到了中院兒,中院里人多,各位鄰居都已經(jīng)吃完了晚飯,都在這兒喝茶乘涼呢,見到他推著車子進來,便行注目禮。
快進后院的時候,一大爺易中海說話了:
“小王,你站住,哪兒來的車子?。俊?br/>
“借的!”也不愿搭理他。
二大爺劉海忠忍不住了:
“誰能借給你車子啊,偷的吧?”
“不是!”更懶得理他了。
漿糊腦袋便有些發(fā)怒,指著車子喊:
“抓住他問清楚?!?br/>
一個半大小子便躥過來拉住車子的后車架。
王潤才一看,這不劉大腦袋的二兒子劉光天嗎,這小子扛揍啊,正好,拿他試試武力。
使出七分力氣,一腳就踢過去。
還算不錯,沒掌握好力度,只踢出三四米遠。
于是便傳來道德真君的怒吼:
“小王,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王潤才戲謔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很平靜:
“這不叫隨便打人,他們誣陷我偷車,還想過來搶車,算是搶劫了。”
“你放屁,誰搶劫了?”躺在地下的小子還不服氣。
王潤才干脆把車子扔下,過去又使了四分力扇了他一個嘴巴子:
“罵人,掌嘴!”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因為打出來的聲音很大。
劉海忠呆若木雞,還是易中海的聲音:
“還反了你了,四合院不允許你猖狂?!?br/>
王潤才也不跟他客氣,拿食指指了指他:
“你給我老實點,你要是敢罵人,我也會扇你!”
易中海便暴怒起來,朝傻柱那屋大聲喊:
“柱子,你快來看,咱們院兒里有人隨便打人了!”
傻柱呲溜一聲就鉆了出來,臉上掛滿了正義:
“怎么回事兒?誰敢欺負咱們院兒里的人?!?br/>
易中海拿手指指王潤才:
“他無緣無故把光天給打了?!?br/>
傻柱便開始義憤填膺,也指著王潤才:
“小王,你怎么回事兒?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王潤才并沒有跟他急,而是做了個趕蒼蠅的動作:
“傻柱!沒你什么事兒!”
易中海這句話跟得很緊:
“柱子你看著辦!”
傻柱的“撩陰腳”便踢過來了。
呵呵,傻柱你不要搞笑,跟我玩什么慢動作啊,你當這兒真拍電視劇呢。
微笑著側(cè)身躲過撩陰腳,過了一會兒灌耳錘才到,又低頭彎腰躲過,再來一個左勾拳,后撤一步。
行了,三招已過,伸手抓住傻柱打窩心拳的手脖子,用了九分的力氣一捏,殺豬般的叫聲便傳了出來!
還是微笑著給傻柱拍打了一下肩膀上并不存在的塵土:
“傻柱,打累了吧?要不咱歇會兒再打?”
于是傻柱和劉海忠一個神態(tài)了。
王潤才走到易中海跟前,伸出一只手:
“傻柱一共出了四招,每招十塊,掏錢吧?”
易中海竟然一下慌了神:
“你倆打架,憑什么我拿錢?”
“你慫恿他打人,他打疼我了?!?br/>
“你放屁…”
話音未落大嘴巴子就扇臉上了:
“說了不許罵人,你還罵,為老不尊!”
這次王潤才用了五分力,沒扇出手印,看來這老小子臉皮還真有點厚度。
做完這些,也不管躺在地下車子,背著手往家走,語氣還是那么心平氣和:
“車我放這兒,算是被搶劫的證據(jù),錢今天收不到,明天就加倍,后天還加倍!”
回到家里,把挎包往床跟兒里一放,從里邊拿出一把折扇來。
這玩意兒是真買的,系統(tǒng)不給提供這玩意兒。
敞開門,躺床上扇著扇子看電視劇,臉都沒洗。
臭不要臉的,他這是舍不得人家陳雪茹毛巾上的粉脂味兒!傻柱要是知道他有這本事,絕對會過來認個師爺爺。
電視劇剛看了半集,聾老太太笑嘻嘻進屋了:
“唉呀,潤才啊,你怎么能跟你柱子哥鬧矛盾呢?”
王潤才指了指門口大聲呵斥:
“聾老太,我一黃瓜大小伙兒,你別過來騷擾我啊,快給我出去!”
聾老太太剛想發(fā)火,被他下一句又給堵了回去:
“你再不走我喊抓流氓了?。 ?br/>
老太太一看他開始耍無賴,只能是悻悻地走了出去,臨出門還不忘嘟囔一句:
“唉!這孩子,怎么變成這樣了!”
王潤才跟了一句:
“告訴他拿錢啊,不然明天加倍!”
你聾老太憑什么當四合院的“老祖宗”?還不是仗著易中海和傻柱這倆打手?我被他們趕出四合院的時候你怎么不出來為我說話?傻柱和易中海疼了你就出來說話了?
切,我看著電視劇對付你們還不容易?我車就放那兒了,真丟了才好玩呢,信不信我會說是紅星軋鋼廠的領(lǐng)導為了打擊報復,慫恿四合院里的人把我借的車子給偷了?屎湯子先給你們潑身上,你們自己去洗。
等天完全黑下來,易中海媳婦跑過來了。還是那種方式,還是那種說辭,連門都沒讓她進來,雖然門是敞開的。
后來跑來的是大爺閻埠貴,王潤才一句“不關(guān)你的事兒,搶劫可是大罪?!苯o懟了回去。
最后是易中海,進門先把錢放小桌子上,又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王潤才看著電視劇,也沒認真聽他說什么,只是最后跟他說了一句:
“我明天去找廠領(lǐng)導,他們想打擊報復也不能把我趕出四合院吧,還讓你們搶我車子,傻柱打人是你慫恿的吧?明天一并講明白。反正車子是我借的,我有證人。”
說完也不聽他辯解,直接推出去銷死門睡覺。
四合院里某些人在院子里給他看了一晚上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