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的名字叫做謝子煜,名字倒是很文青,說話做事跟個土匪似的。百毒門的小公主裝束什么的更夸張,大概是想襯托自己是百毒門的,所以眼影唇膏什么的都是綠色的,看起來就跟磕了一晚上的藥似的。
其實(shí)挺清秀的一小姑娘,非得把自己畫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謝子煜是什么審美,竟然會看上那姑娘。
那姑娘名叫房紫靈,名字都還挺好聽的,就姓氏有些奇怪。
不過像這種百毒門,萬毒門,反正跟毒沾上關(guān)系的大部分都是少數(shù)民族,所以對方的姓氏很奇怪,我也能夠理解。
畢竟這個姓氏挺少的。
“原來是總部的人真是有失遠(yuǎn)迎。”謝涵逸站在一棟特別豪華的別墅前面沖著我們鞠了鞠躬,那叫一個興奮小眼睛里面透著,渴望上前走了一步,看著陸坤說道:“這就是我們茅山的掌門吧?”
陸坤搖了搖頭,眼神示意我的方向這才說道:“這才是茅山的掌門?!?br/>
他話音剛落,我就拿出了茅山掌門令。
當(dāng)時(shí),除了站在我們身后的幾個正在扛著王帥的小哥哥沒有動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自覺的跪倒在了地上,沖著掌門令叩首。
這種感覺特別爽。
就像是電視里面一群人把囚犯給圍住了,然后呢,囚犯突然拿出了免死金牌,嘩啦一聲,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上一樣的舒爽。
我咳嗽一聲沖著他們說道:“這么客氣呢,都什么年代了,趕緊站起來吧?!?br/>
我注意到就連剛才跟我吵架的謝子煜,此時(shí)看著我手中的那塊掌門令眼里面也*。
謝子煜甚至畢恭畢敬的站到了我的面前,小聲的說道:“真對不起,剛才是我唐突了,我還以為跟從前一樣,我們又遇見騙子了呢。”
謝子煜剛說完就被謝涵逸給打斷了,謝涵逸不停的咳嗽著,似乎在給謝子煜,某種特殊的信號,謝涵逸這才說道:“這也不能怪我的兒子,實(shí)在是近些日子來偽裝茅山掌門的人實(shí)在不少,而且每個都說得有板有眼的,我曾經(jīng)跟我兒子說過,只有拿著茅山掌門令的人才是真正的掌門,像我們這樣外門弟子是沒有資格面見掌門的,我沒有想到居然有生之年可以看見掌門。”
我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我們反正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現(xiàn)在是我的朋友出了點(diǎn)問題,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弄的,你能幫我看看嗎?”
聽我說完,謝涵逸也就沒有注意那些有的沒的了,連忙讓百毒門的小公主房紫靈給看看,我也不知道謝涵逸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真相信這種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能做出什么業(yè)績來?
然而令我驚訝的還在后面。
房紫靈淡淡的走到了王帥的跟前,在王帥的身上摸了兩把,又脫下了王帥的衣服,尤其是仔細(xì)看了一番王帥身上的傷口,這才抬起了頭來看著我們說道:“我能治?!?br/>
說完從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二話不說,全部都塞進(jìn)了王帥的嘴里。
那白色小瓷瓶里面全部都是白色的粉末。
我原想著這東西不應(yīng)該外敷嗎?為什么直接吞進(jìn)去了?
就看見房紫靈從背包里面拿出另外一個黑色的小瓷瓶,那個黑色小瓷瓶里面都是黑色的丹丸,拿出了其中一個,用水化開,接著,把化開了的灰色液體,一點(diǎn)點(diǎn)的涂抹在了王帥的后背。
房紫靈涂抹了一半,就被旁邊的謝子煜給搶走了,謝子煜不爽的說道:“你的這雙手只能觸摸我,怎么可以摸一個老男人的后背?”
老男人。
王帥的年紀(jì)也不大,結(jié)果被人當(dāng)眾叫老男人,此時(shí)的王帥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一臉不爽的盯著旁邊的謝子煜,由于王帥的雙手雙腳都是被綁著的,我和陸坤之前就害怕他突然醒過來又發(fā)瘋。
王帥瞪著一雙猩紅色的眼睛,盯著不遠(yuǎn)處的謝子煜叫道:“你說誰是老男人?”
“說的就是你。”謝子煜的手法可比房紫靈粗暴多了,王帥疼得哇哇大叫。
但是疼也有疼的好處。
謝子煜的手法不錯,能輕松把藥劑都揉進(jìn)王帥的后背。
王帥的臉色果然一點(diǎn)點(diǎn)的好了起來。
看起來比剛才要紅潤許多。
但王帥還是有氣無力的盯著旁邊的謝子煜說道:“你給我涂的這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感覺身體好像越來越好了,該不會是什么大力丸之類的吧?”
謝子煜哭笑不得,轉(zhuǎn)頭看著我說道:“掌門大哥,你這兄弟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
我點(diǎn)頭:“你說的不錯?!?br/>
謝子煜迅速的給王帥涂完了藥膏,王帥的后背漸漸的恢復(fù)了正常,王帥也站起了身,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有些疑惑的盯著我說道:“葉明,我怎么感覺全身上下都不對勁呢?!?br/>
“你之前就很不對勁?!蔽胰滩蛔≌f道:“現(xiàn)在總算正常了許多,我如果是你的話,就得好好的感謝旁邊的謝子煜,還有房紫靈?!?br/>
聽見我的話,王帥愣了一下,揉了揉腦袋說道:“之前我一直就感覺自己渾渾噩噩的,連別人說話的聲音都聽不清楚了,好像就是從我住進(jìn)那個酒店到時(shí)候開始的。”
我皺起了眉,還沒說話,旁邊的謝涵逸說道:“酒店我也派人看了,的確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是巫家的手段,說實(shí)話,巫家最近在c市的確太跳了?!?br/>
聽見謝涵逸這么說,我有些疑惑的問道:“茅山的分部打的過這個巫家嗎?”
謝涵逸連連搖頭:“差遠(yuǎn)了?!?br/>
謝子煜卻拍了拍手說道:“那是老爹你太慫了,若是換成我,一定會打的對方生活不能自理,老爹你瞻前顧后的,可不是什么好棒樣?!?br/>
謝涵逸沒好氣的沖著謝子煜吼道:“你懂個屁,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的呆著。”
謝涵逸這才閉了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
就在這時(shí),王帥的電話突然響了,我們都愣了一下,王帥接通了電話,還摁下了免提,首先那邊就傳來了王峰尖叫的聲音:“王帥,你個殺千刀的,快點(diǎn)來救我,要不然你那心尖尖上的天山小姐姐,也要跟著完?duì)僮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