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自動防盜章喲,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包養(yǎng)我還不夠!哼垃圾游戲!垃圾老玩家!
不過這兩位真的是物資豐富,這一口袋的東西爆出來,典時幾乎要被迫上了一節(jié)突擊2武器庫博覽課了。別的不說,就那把被曜反反復復說事兒的匕首,典時就在曜的遺物里發(fā)現(xiàn)了至少四把。
“你要這么多匕首干什么?”典時一邊干活,一邊吐槽:“你身上負重多的沒處用么?”
[附近]切克鬧:你不懂,其實我姓李……
[附近]saber:拉倒吧,你飛刀能練出師,我喊你叫爸爸。
典時一頭黑線,把匕首往車上扔,緊接著就看到文字泡又嘩啦啦的跳個不停。
[附近]切克鬧:謀殺??!
[附近]saber:哈哈哈哈哈。
典時把頭從車窗伸進去,就看到坐在后排的曜胸前插著一把匕首,被釘死在了后座上,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怎么扔的那個匕首,于是典時又默默的把頭縮了回去。
[附近]切克鬧:喂給我□□啊。
典時假裝沒聽到,把最后一把□□扔到了后座上,自己留了一把AK,然后又把那只牛拖到了卡車后面。牛落到卡車上,發(fā)出了一聲巨響,整個卡車都抖了抖。
[附近]saber:誒,同學啊,別那么實誠啊。那牛反正我們弄不了了,不如讓他塵歸塵土歸土啊。
典時自認為非常豪邁的跳上了駕駛座,很土豪之氣的說:“沒事兒,車上地方大的很?!?br/>
saber:……
[附近]切克鬧:算了,反正就多廢點兒油,這敗家孩子把我的摩托都用來放火燒山了。
曜淡定的安慰saber,saber發(fā)了一個大哭的表情。
之后就沒出太大的幺蛾子,典時在曜的指揮下,開車前往副本地,一路上還要保守兩個可惡分子的文字泡掐架,真的是煩不勝煩。不過好在真的沒再出什么幺蛾子,典時幾乎算的上安全的開到了副本附近。
[附近]切克鬧:停車,電視下車卸貨。
“怎么又是我?”典時嘟囔著抱怨,但是身體已經(jīng)非常認命的直接跳下來,就是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一顆子彈幾乎擦著他的肩膀而過,直直的打到了卡車車門上,發(fā)出了叮的一聲。
[附近]切克鬧:有人,躲。
[附近]saber:沃日,哪個賤人打老子的車?!
典時已經(jīng)躲到了車的另一面,架起AK,看到了那面樹后兩個人。典時瞄準那個方向,五法子彈連發(fā),下一秒文字泡先跳了出來。
[附近]saber:會不會打啊,這槍飄的,你換沙鷹吧。
[附近]切克鬧:背包里,有一個強效解毒血清,給我用,快。
[附近]saber:你還有這種好東西?不愧是土豪玩家,給我給我給我,肯定得給我??!
“那是什么東西?”典時一邊還在努力開槍,一邊點開背包,在一群雜七雜八的零碎里翻找著那個所謂的解毒血清。
[附近]saber:可以結(jié)束喪尸狀態(tài)的神藥,給我用給我用!
[附近]切克鬧:那是我的東西……
說話間,典時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憑借本能直接對著saber使用了血清。
曜:……
saber大叔立刻原地復活,幾乎在復活的同一時間一個翻身,已經(jīng)從車窗翻了出來,貓在了典時旁邊,同時架起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在手里的AK。
“小伙子,看好了,AK得這么打?!?br/>
saber一個前滾,從車頭前滾了出去,架搶,三連發(fā),那面一個人已經(jīng)撲了街,另一個人不敢戀戰(zhàn),躲到了樹后,扔過來了一只□□,saber罵了一聲,灰溜溜的滾回了車后。
“我的車!”
saber哀嚎。
曜涼涼的打字諷刺道:“不想車有事,自己出去堵槍口啊?!?br/>
“死人少說話,有點職業(yè)道德懂不懂。”saber一邊分心跟曜吵架,一邊還在專心和對面對槍,兩個人都躲在掩體后面,一時之間只能膠著??磥韺γ婺莻€活人也是個會玩兒的,在幾個掩體之間來回游走,利用間隙打一兩槍,偶爾露個半身吸引一下火力,的確不好打。
而比較糟糕的是,他們這個地方,只有一輛車當掩體,saber心疼不說,這個掩體也沒什么轉(zhuǎn)移的余地,真的是個活靶子。
“我們也扔個雷?”典時提議道,同時摸出了一只□□。這□□在之前整理包的時候他有意塞了進來,剛剛看了那顆□□的效果此時也有點兒躍躍欲試。
這個時候雙方都不出來,扔個投擲物把對方逼出掩體留下破綻的確是個正確的選擇,saber想也沒想的同意了。
“你隨便扔,別往我頭上扔就行?!?br/>
[附近]切克鬧:老孫,節(jié)哀。
曜這句話是和典時的□□一起發(fā)出來的,那顆□□飛過大半個場地,砸在了樹上,但是顯然典時力度估算錯誤,地雷著陸的位置太高,又以一個奇怪的反彈角度彈了回來,彈到了遠離那個活人的森林深處。
saber:……
哄一聲巨響,在密林中傳出,同時一條擊殺提示跳了出來。
[系統(tǒng)]玩家咸魚的味道擊殺了玩家好想告訴你。
“哈?”
saber揉了揉眼睛,想確定自己沒看錯,然而下一秒事實證明他真的沒看錯。
地雷炸開的地方,傳出了密集的槍聲,聽聲音至少有四個人在這里,這個方向正好和剛剛那個人在的地方成掎角之勢,saber和典時兩個人頓時無處可逃,暴漏在槍林彈雨之中。
saber:“埋伏站???太特么沒下限了!”
典時:“這都能扔中,我開始懷疑人生了……”
走之前,曜在廣播上連刷三條信息。
[廣播]曜:誰不滿意直接找我,別隨便抓個人就喊打喊殺的圍攻。你們這種以多欺少破壞游戲的霸權主義,以后再讓我知道殺到你們刪游戲,說道做到。
“到底誰是霸權主義啊……”目睹了大BOSS殺雞全過程的典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嗯,所以說,我就說讓你說話小心?!眘aber很淡定的回答,同時感嘆道:“這水平明顯下降啊,不知道是平時練習太少,還是因為網(wǎng)絡條件太差。”
“等等,你少說兩句?!钡鋾r趕快阻止,在見識過一次曜發(fā)瘋以后,典時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
“沒事,應該是真登機去了,就算中二病想發(fā)作也沒處發(fā)作。好了,我也該下線吃點東西去了?!眘aber拍拍屁股,站起來說道:“今天應該沒人敢再找你麻煩了,我就先下線了,回見?!?br/>
說完,也不等典時再說什么,已經(jīng)原地下線了。真的是來去匆匆,就這樣,突然之間就剩下了典時,一時間典時也想不出來要去做點什么,他這才發(fā)現(xiàn)雖然跟著曜那個禍害特別提心吊膽,但是當曜不見了,他居然也不知道該做點什么才好,感覺有點空落落的。人一空下來,典時才覺得全身酸痛,肩膀和后背仿佛都變成了石頭,頭也昏昏沉沉的??戳丝粗辈r間,他居然從早上直播到了這個時候,居然直播了將近11個小時,難怪感覺這么難受。
“哎,這么一說,我也餓了,今天播了一天,我也去吃點東西好了,今天就下播了?!?br/>
典時對直播間里的觀眾們說道,有些觀眾還是不依不饒,但是大部分觀眾非常體諒的刷了再見和詢問第二天幾點開播。
“明天睡醒開播,那我下了,大家再見。”
說完結(jié)束語,典時停止了直播,游戲沒有退,去廚房找了點吃的,又回到了電腦前。
典時做起了今天的直播情況統(tǒng)計。今天這一天,觀看人數(shù)的峰值居然到了9萬,訂閱都漲了兩三千。典時對這個成績是真的震驚了。就是這么的土包子沒見過市面,這么高的觀眾量典時是真的沒有見過。不過仔細一想,典時也不得不承認雖然被曜氣個半死,但是娛樂效果真的很棒,能留的住觀眾也很正常。
觀眾=衣食父母=小錢錢。
曜=深井冰=有觀眾。
典時感覺心很痛,痛定思痛,還是在浣熊上給據(jù)說已經(jīng)起飛的曜發(fā)了一條留言。
電視:明天還會游戲么?幾點上線呀?
發(fā)完留言,典時又回到了游戲里。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他得先趕快熟悉起來游戲,努力做到就算自己開播也依舊讓觀眾有的看才行。
游戲里恢復的很快,C城已經(jīng)又恢復了寧靜,成群結(jié)隊的喪尸們都不見了。典時在C城里隨便走著,看到NPC就試圖搭話,然后發(fā)現(xiàn)絕大部分NPC都是賣東西的,隨便瀏覽了一下東西價格就被嚇了一跳。
這些NPC賣的東西都需要用貢獻來買,上到交通工具下到子彈,沒有不要錢的。最夸張的是,典時自己算了算貢獻值,然后非常無語的發(fā)現(xiàn)如果去掉打那個BOSS搶到的貢獻,大概他一天游戲下來的貢獻點連個最基礎的洛洛克手槍都買不起。然后再看看交通工具后面那華麗的一串零,典時仿佛明白了那輛爆炸的摩托車到底炸了多少錢……
也幸虧曜的性格這么的……嗯,大概完全沒在意他炸掉的那個摩托車,不然真的是夠把他賣了。
典時備受打擊的從商人NPC那里離開,恍惚的走了多半個街區(qū),直到撞到了一個大家伙才回過神來。
“我去!”大家伙立刻往后三連跳,簡直靈活的跟個猴子似的,典時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真是人生處處是相逢,他居然又一次撞到了雨落星辰。
“咦?是你啊,你怎么上來的?”典時很關切的問道,畢竟玩兒這個游戲遇到的人不少,真正打過交道的人不多,看到這么一個熟人,典時還是很高興的。
而雨落星辰明顯不太愉快,看那樣子就差挖個洞躲起來了。
“當然是找GM報卡被弄出來的了!”雨落星辰很崩潰:“我怎么又碰到你了,我覺得我們就當誰也沒看到對方就好了,你說怎么樣?我感覺看到你就擔心哪里突然飛過來一個子彈,突然砸到我身上?!?br/>
“沒那么夸張吧?!钡鋾r哈哈笑起來:“都是巧合,其實我也不想的。對啦,之前答應過你的?!?br/>
典時在背包里一通翻找,翻出來了一直狙/擊/槍,直接扔給了雨落星辰:“之前太抱歉了,害你槍都丟了,這把送你?!?br/>
“什么?你真要送我這個?”雨落星辰的語氣里都不自覺的帶了一絲諂媚:“真的?一把狙/擊/槍?”
“真的?!笨从曷湫浅侥莻€樣子,典時也覺得好笑:“就當補償啦,今天真的抱歉了。”
“嗨,說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我今天就認了你這個兄弟了?!笔樟撕锰?,雨落星辰立刻稱兄道弟起來,簡直是向著金錢惡勢力匍匐:“以后有什么事兒招呼一聲,只要是哥哥我能幫上忙的,絕對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br/>
典時干笑了兩聲:“沒那么夸張吧,用不著上刀山下火海的,不至于?!?br/>
“也是,兄弟你有那么厲害的一個人罩著,大概也沒什么能用得上我的地方,不過我這個承諾永遠都有效,有個家暴什么的哥哥我也是站在你這里的。”
“等等等等,什么家暴啊?”典時越聽越不對勁,仿佛串了片場。
“你不看論壇啊,哎呀,不好意思啊,我隨便開玩笑的?!?br/>
典時一頭霧水的點去論壇,不需要找,看最新的熱門貼就是了。
主題:震驚!沖冠一怒為紅顏,這口狗糧你吃不吃?
主樓:前線發(fā)回的最新戰(zhàn)況,切克鬧在C城大開殺戒,拒不完全統(tǒng)計已經(jīng)有至少三十人受害,其中包含3名NPC。聽說是因為有人要殺咸魚的味道,所以切克鬧怒了。樓主有充分的理由認為這是為愛宣言啊。
理由1:切克鬧是獨行俠,從來沒有隊友的。這是第一個,而且有線人稱兩個人已經(jīng)在一起兩天了,一直都是形影不離。
理由2:之前被掐了那么多次,還被圍攻了那么多次,切克鬧都沒正面說過什么,這次怎么就小伙伴被圍了而已就屠城了?
最新情報,那個廣播消息刷的,真是閃瞎了樓主我的狗眼啊。
二樓:如果是個妹子,圍攻妹子的確不對啊。冤有頭債有主,是英雄好漢也不該跟個妹子過不去。
三樓:切克鬧那么暴力哪個妹子能看上他哦,不怕被家暴么?
四樓:妹子個鬼啊,那是個男的,好像是個主播。下午那個貼有人這么說來著。
……
典時:什么沖冠一怒,那就是個中二病患者發(fā)病了!紅顏你妹??!家暴你妹?。。?!
曜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幾秒沉默以后,咳嗽了一下:“沒事兒,我不歧視基佬?!?br/>
“你才是基佬!”典時怒吼,然后對著彈幕喊救駕:“就是一起打打游戲的水友,純潔的水友關系,你們別亂講話好不好啊,還能不能好好玩游戲了?你們這些家伙別亂帶節(jié)奏,再散播奇怪的gay里gay氣的言論,我就關小黑屋啦!”
彈幕A:瑟瑟發(fā)抖
彈幕B:瑟瑟發(fā)抖
大叔無所畏懼:嗯,純潔的男男關系,我們都懂。
典時:……
只要這個yao存在一天,這個直播簡直沒辦法播了,簡直無法無天了。典時一邊跟彈幕斗嘴皮,一邊無語的打開通訊軟件,找到了yao,又重新加回了好友,驗證信息直接寫:“你到底想干嘛?兄弟,這么捉弄我就沒意思了吧?”
那面企鵝好友幾乎是秒通過,一個欠扁的表情發(fā)了過來。
yao:你說我想干什么[媚眼]
TV:不知道……捉弄我?
yao:捉弄你給你送這么多禮物,成本也太高了吧。
典時無語,說的的確也在理,送禮物送的這么嚴謹不眨,總不像是沒事兒干整人玩兒的,就算是再閑的蛋疼也沒這種的。那能是什么原因呢,總不能真的是要……泡他吧?
典時趕快把這種危險的思想從腦海里甩了出去,太可怕了,自己這么純正筆直的五好青年,都要被這些gay里gay氣的彈幕帶歪了!
TV:不管你什么目的,明說不成么?這么折騰有意思么?
yao:有意思呀~~~
看著那銷魂的波浪線,典時果斷又一次把人拉黑。這個yao簡直有毒,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他一定得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把這件事情解決掉,至少不能再放任直播間這么gay里gay氣下去了!
“哎,瑤瑤,你要真想一起玩兒,也可以啊,我不介意多帶一個人?!?br/>
“我介意啊?!标自诘鋾r頭頂跳了兩下,甚至還調(diào)皮的跳到了典時的頭上,又跳回到了石壁上,跳來跳去簡直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輕松寫意:“拒絕帶菜雞,帶一個已經(jīng)很頭疼了,帶兩個就是災難?!?br/>
沒想到第一個拆臺的居然是曜,典時黑線:“那你也可以送我回主城,我自己探索著玩兒沒什么。”
“不行,我懶得跑,你要回自己回。”
而彈幕里,瑤瑤只留下了一句話。
[房管]yao:你們兩個中間我插不進去,算了,沒我的位子,我還是走吧。[大哭]
典時:……同時招惹兩個不按理出牌的家伙是一種什么體驗,就是這種體驗。
“嘖嘖嘖?!标罪@然也看到了這條彈幕,感嘆道:“某平臺主播直播腳踩兩只船,嘖嘖嘖,世風日下啊?!?br/>
被這兩個家伙搞的心力交瘁,典時的好脾氣終于消耗殆盡,抱著能弄死一個算一個的心,抓著曜的語言漏洞,直接開嘲諷。
“哦,原來你是一條船啊,我還真沒看出來?!?br/>
“你怎么說話呢!”曜又跳到了典時腦袋上,在上面狠狠地蹦跶:“信不信弄死你啊?”
“你弄啊,又不是第一次了,這次還開著直播,我們直播一下兇案現(xiàn)場?!?br/>
“好嘛,翅膀硬了?忘記是誰含辛茹苦的給你講解游戲規(guī)則啦?”曜直接騎在典時的頭頂上,拔出了匕首,開始往下砍,典時也不甘示弱,掏出一把匕首,仰頭往上砍。
“你也沒講什么,就知道找人當擋箭牌,擋箭牌也是有尊嚴的知不知道!”
兩個人就在這懸崖峭壁上打了起來,還是拼匕首。總的來說,曜的技術更高躲避起來更靈活,但是手距離典時的距離有點遠,不太容易拿匕首砍6到人,典時的技術差一些,腳下一步都不敢躲,但是抬頭就是曜的靴子,砍起來更為方便。兩個人居然也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不過只是純粹的技巧上的平衡,如果算上嘴炮上的話,就很難說了……
“傻不傻,貼臉都砍不到,你沒救了?!?br/>
“有本事你別拿靴子遮我的視角啊,有本事你別躲啊,躲來躲去干什么!”
“你砍我我不躲?你這個想法真的很有創(chuàng)意。”
場面一度變得非常的混亂,彈幕紛紛吼著暈3D啦,然而典時只會比他們更暈。本來能活動的范圍就比較小,曜還凈把靴子往他眼睛上踩,典時瘋狂的旋轉(zhuǎn)視角,感覺自己都要吐了。
樂極生悲,危險的地方果然不適合追逐打鬧,典時只記得自己在瘋狂的滑動鼠標尋找視角,并沒有使用任何位移操作,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角色突然腳下一滑,向下滑了下去。
這一下視角終于沒有遮擋了,但是也太刺激了。
這山坡陡峭,典時視角向下直直的掉了下去,簡直比蹦極還刺激。
“啊啊啊啊??!”
典時的尖叫戛然而止,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在距離地面不過兩三米的地方,停止了下墜,就這么晃晃悠悠的懸在了半空中。
“喂,你叫什么叫,耳膜都要碎了。”曜懶洋洋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了出來。典時這才來得及轉(zhuǎn)視角看過去,他懸浮在半空中的原因是曜正牢牢的抓著他的衣服后領,仿佛提小貓一樣的提法。曜身后連著一根長長的繩索,從他的腰帶而出。而繩索的另一端,是一枚十字形的鉤子,牢牢的嵌進了山體中。
“我恐高不行么!”典時理直氣壯的說:“趕快放我下來,別懸在半空中。”繩索仍然在小幅度的擺動,典時也跟著繩子和曜一起擺動,,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什么?讓我直接放手?”
“你夠了!”典時一頭黑線,曜已經(jīng)又開始緩慢的放長繩子,幾秒鐘后,兩個人終于安全著地,典時完全不打算變更落地時四肢伏地的慘狀,總結(jié)道:“自從遇到你,我真的是這輩子最倒霉的事都要碰一遍了!這個游戲里,如果讓我選一個我最討厭的人,肯定是你,簡直是游戲毒瘤!”
“好巧,我也這么覺得?!?br/>
“臥槽,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彈幕眾:救命,不知道為什么,狗眼好像要被閃瞎了。
兩位大爺在車上納涼,典時累死累活的搬運兩位大爺?shù)倪z物上車,至于為什么不中飽私囊?這是個悲傷的故事,典時也就拿了兩盒子彈加一把繃帶,就被系統(tǒng)提示負重已滿。
改網(wǎng)游的并且依然要走寫實風的FPS游戲就是垃圾!典時淚流滿面,頭一次明白了自己人物面板上等級和屬性有什么用——背包可以換大背包,但是人物負重有限,負重超了就算背包再打也裝不下東西。
垃圾游戲!垃圾老玩家!
不過這兩位真的是物資豐富,這一口袋的東西爆出來,典時幾乎要被迫上了一節(jié)突擊2武器庫博覽課了。別的不說,就那把被曜反反復復說事兒的匕首,典時就在曜的遺物里發(fā)現(xiàn)了至少四把。
“你要這么多匕首干什么?”典時一邊干活,一邊吐槽:“你身上負重多的沒處用么?”
[附近]切克鬧:你不懂,其實我姓李……
[附近]saber:拉倒吧,你飛刀能練出師,我喊你叫爸爸。
典時一頭黑線,把匕首往車上扔,緊接著就看到文字泡又嘩啦啦的跳個不停。
[附近]切克鬧:謀殺?。?br/>
[附近]saber:哈哈哈哈哈。
典時把頭從車窗伸進去,就看到坐在后排的曜胸前插著一把匕首,被釘死在了后座上,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怎么扔的那個匕首,于是典時又默默的把頭縮了回去。
[附近]切克鬧:喂給我□□啊。
典時假裝沒聽到,把最后一把□□扔到了后座上,自己留了一把AK,然后又把那只牛拖到了卡車后面。牛落到卡車上,發(fā)出了一聲巨響,整個卡車都抖了抖。
[附近]saber:誒,同學啊,別那么實誠啊。那牛反正我們弄不了了,不如讓他塵歸塵土歸土啊。
典時自認為非常豪邁的跳上了駕駛座,很土豪之氣的說:“沒事兒,車上地方大的很?!?br/>
saber:……
[附近]切克鬧:算了,反正就多廢點兒油,這敗家孩子把我的摩托都用來放火燒山了。
曜淡定的安慰saber,saber發(fā)了一個大哭的表情。
之后就沒出太大的幺蛾子,典時在曜的指揮下,開車前往副本地,一路上還要保守兩個可惡分子的文字泡掐架,真的是煩不勝煩。不過好在真的沒再出什么幺蛾子,典時幾乎算的上安全的開到了副本附近。
[附近]切克鬧:停車,電視下車卸貨。
“怎么又是我?”典時嘟囔著抱怨,但是身體已經(jīng)非常認命的直接跳下來,就是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一顆子彈幾乎擦著他的肩膀而過,直直的打到了卡車車門上,發(fā)出了叮的一聲。
[附近]切克鬧:有人,躲。
[附近]saber:沃日,哪個賤人打老子的車?!
典時已經(jīng)躲到了車的另一面,架起AK,看到了那面樹后兩個人。典時瞄準那個方向,五法子彈連發(fā),下一秒文字泡先跳了出來。
[附近]saber:會不會打啊,這槍飄的,你換沙鷹吧。
[附近]切克鬧:背包里,有一個強效解毒血清,給我用,快。
[附近]saber:你還有這種好東西?不愧是土豪玩家,給我給我給我,肯定得給我啊!
“那是什么東西?”典時一邊還在努力開槍,一邊點開背包,在一群雜七雜八的零碎里翻找著那個所謂的解毒血清。
[附近]saber:可以結(jié)束喪尸狀態(tài)的神藥,給我用給我用!
[附近]切克鬧:那是我的東西……
說話間,典時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憑借本能直接對著saber使用了血清。
曜:……
saber大叔立刻原地復活,幾乎在復活的同一時間一個翻身,已經(jīng)從車窗翻了出來,貓在了典時旁邊,同時架起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在手里的AK。
“小伙子,看好了,AK得這么打。”
saber一個前滾,從車頭前滾了出去,架搶,三連發(fā),那面一個人已經(jīng)撲了街,另一個人不敢戀戰(zhàn),躲到了樹后,扔過來了一只□□,saber罵了一聲,灰溜溜的滾回了車后。
“我的車!”
saber哀嚎。
曜涼涼的打字諷刺道:“不想車有事,自己出去堵槍口啊?!?br/>
“死人少說話,有點職業(yè)道德懂不懂?!眘aber一邊分心跟曜吵架,一邊還在專心和對面對槍,兩個人都躲在掩體后面,一時之間只能膠著??磥韺γ婺莻€活人也是個會玩兒的,在幾個掩體之間來回游走,利用間隙打一兩槍,偶爾露個半身吸引一下火力,的確不好打。
而比較糟糕的是,他們這個地方,只有一輛車當掩體,saber心疼不說,這個掩體也沒什么轉(zhuǎn)移的余地,真的是個活靶子。
“我們也扔個雷?”典時提議道,同時摸出了一只□□。這□□在之前整理包的時候他有意塞了進來,剛剛看了那顆□□的效果此時也有點兒躍躍欲試。
這個時候雙方都不出來,扔個投擲物把對方逼出掩體留下破綻的確是個正確的選擇,saber想也沒想的同意了。
“你隨便扔,別往我頭上扔就行?!?br/>
[附近]切克鬧:老孫,節(jié)哀。
曜這句話是和典時的□□一起發(fā)出來的,那顆□□飛過大半個場地,砸在了樹上,但是顯然典時力度估算錯誤,地雷著陸的位置太高,又以一個奇怪的反彈角度彈了回來,彈到了遠離那個活人的森林深處。
saber:……
哄一聲巨響,在密林中傳出,同時一條擊殺提示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