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糖在吃,二哥也拿著糖在吃,于爺和于奶奶也要了幾個,然后棒棒糖有又被拆開了。
白柳看著他們,也拆了一個棒棒糖放進嘴里,也給了一個給肖月。肖月拿過棒棒糖,拆開,含在嘴里。
水月的同伴此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看著我們這群成年人吃棒棒糖,有點莫名的想笑,可是一看到想到水月就又不想笑了。
我看著肖月,想著傳哥,傳哥也是醫(yī)生,他在哪兒呢?剛想完,然后傳哥就出現(xiàn)來,還帶著一隊護士,推著幾個小推車的藥品來了。
傳哥哥后面還有人,權儲首,宋軍長,爾副團長,許副聯(lián)管等人來了,他們來看受傷的人。
鄧團長重傷了,也在這兒休息著,以及一些變異人獨立團的人也受傷在這兒,就是他們的床位距離我較遠,他們還在聊著。
然后爾闊副團長走到身旁,帶著笑容看著鄧團長,突然眼中淚水閃爍著爾副團長說道:“你就安心養(yǎng)傷吧,我是營長了,營里人交給我管了??!”
鄧團長有點尷尬的笑了,回道:“你這是怎么了啊,有人不服你嗎?告訴我,我訓他!”
爾副團長蒸干了眼中的淚水,回道:“不是,沒有這種事。是這樣的,我啊,雖然和你相處較少??赡愫芟裎乙郧暗哪莻€老師,很好很好的老師,鄧八既,你別死好嗎。
我啊,這次是陪他們來看看有沒有人死了,有人死了的話,墓會上的名單上就多了一個名字!懂嗎?”
鄧團長有點感動了,大大咧咧道:“沒事,我不是好好的嗎,你老師是誰啊,有空帶我見他嗎,想知道他和我有什么相像!”
爾副團長低沉的回道:“他死于彌亂,不過我有照片,就是沒帶!”
權儲首看向肖月問道:“醫(yī)生,水月怎樣了!”
肖月回道:“活著,剛剛用了骸因,現(xiàn)在正在恢復,過會就好了吧!”
權儲首,宋軍長,爾副團長,許副聯(lián)管等人面面相覷,無言了一會,最終宋照波開口道:“那有沒有傷勢很重要死的或者已經死了的?”
肖月回道:“沒有?。 ?br/>
“那我們走吧,再問問其他人,統(tǒng)計一下有沒有出錯的地方!”眾人。
想起來,他們那時好像怪怪的,我現(xiàn)在還沒搞明白!
……
“額!這是怎么了!骸因咋了啊!鄧團長?”
“額,我現(xiàn)在是營長,還是副的。李靈,水月也要變成骸人了吧!”
“對??!”
“加上水月,現(xiàn)在你們骸人作戰(zhàn)隊有60人了,每個人都有缺陷了,都算是真正的外因變異人了。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有同樣的問題,碳K蛋白質。
我對這了解不多,就是無意聽到了點。
羅種就是因為碳K蛋白質孕育而生,你們也是。這沒什么,可昨天你身上那黑色紋理,結構很像碳K蛋白質,或許我們沒注意我們在研究碳k蛋白質的同時,也觸碰到了完全變異人,研究到。羅種因碳K蛋白質而成,你們也因K蛋白質而生。
李靈還記得你成為的骸人那時候嗎,你的翅膀不是憑空而來,而是靠吸收了羅種基因,你有不確定因數(shù)。
至于后面的就沒聽清楚了,他們走遠了?!?br/>
“團長,我們意識很清醒!”
“羅種也是啊!記得巨蛟它們嗎,它們意識不清醒嗎,不過它們是一群沒活多久的小家伙而已。
也對,清醒,可知道你們清醒的人,知道你們和我們還是一體的人,除了骸人,沒多少了,我是相信你們,可我作用有限!
墓會大概還有多久開啊,肖醫(yī)生!”
“現(xiàn)在4月19日8:57,墓會是9:50集合開始,別急!”
水月突然醒了,鼓著嘴,好像要吐了,她的同伴趕緊把垃圾桶拿過來。她吐出的是血,凝固的血,暗紅色。
水月面色顯得虛弱,她說道:“水!”
接過水時,她看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手,第一反應是殺意和感受狀態(tài),肖月和白柳連忙后退。
她的同伴連忙解釋道:“這是你自己手,骸人知道嗎?骸因知道嗎?”
水月一面懵逼的看著她,然后看到了白柳,看到了我,緩緩道:“這……是什么情況?”
然后肚子傳來一陣咕咕聲,餓了。
白柳說道:“先吃早餐,慢慢講給妳聽!”
……
一段時間后,水月明白了,然后選擇了加入骸人作戰(zhàn)隊。
又聊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時間已經9:25了,有很多人在走動。我,白柳,水月,二哥等人出去了參加墓會了。
變異人,士兵們早已到了,而且已經列好了隊,站著崗。骸人也在這列隊,我和白柳,水月三個骸人加入站崗隊伍。
各個隊伍形成了一條線,一邊是大量棺材以及工作人員,一邊是民眾,殯儀館老板是這次上臺要講話的人。
楊武站的地方有個小鬼(楊武的侄子),那個小鬼悶悶不樂的低著頭,靠近著楊武。楊武站的地方不遠處是柳羽在站,柳羽身邊的是柳長為,柳長為正看著楊武侄子。言謹身邊是仰明……
李韻和李承在李馨帶領下來了,我有點恍惚,因為她倆的眼神太激動和害怕了,直接向我和白柳撲來。
大會在9:50開始,簡單的悼詞后,殯儀館老板接過宋照波給的名單,六萬多個名字,夠他念得了,不過不是他一人在念,不然那可要很久的。
“……
楊天月、昌亦、于凌……”(這名字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但他們的確在我角色名單中。)
名字很多,當人們聽到了熟悉的名字時,感觸不小,當我聽到熟悉的名字時想起了不少關于他們的事,相遇,經歷,訓練的時光都恍如昨日。
氣氛悲傷,大家心中都在回憶,都想到了羅種。巨蛟此時在衡山安全區(qū)幾公里遠的新湖泊,正在煉化昨天的收獲。
很快,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哀樂(yue)起。
抬棺材,眾人走。
棺材有很多其實裝的是衣冠,不是尸體,一輛大卡車來了,里面都是死去人們封存的血肉。
血腥味從大卡車飄出,先到達了不遠的墓地,這兒有許多墓碑,不過一個墓碑有幾百個名字,這塊墓地就是這六萬多人的墓地。
萬人墓!
xuerou先入事先凍好的墓坑中,再是用土掩埋,棺材到了,下棺材,掩埋……
沒有鞭炮,沒有槍聲送行,不過有權墨異能在空中連續(xù)炸響,算是送行了吧。
哭,哭,聲音從路上就有,最開始就是孩子先哭的,大人則是憋著小聲哭,這是要在孩子們面前堅強,當然堅持不哭憋著的大多是男人。(沒有歧視)
4月20日大軍就開始行動了,有變異人軍隊,有從陣眼調來的,所以今天就開始了,埋葬……
作者說上章好像少描寫了一個,就是:磁場逐漸變弱,白柳在睡夢中就越緊張,擔心著。當李靈把磁場收回后,白柳就開始做噩夢了,越來越可怕,然沒看到不想看的結局,就被李靈推醒了。
擔心啊,真的怕噩夢中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