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萱只是恭謹?shù)仡M首行禮,按照她的吩咐退到了一旁觀看,當她的目光觸及那祈求的眼光只能在心底深深地哀嘆,這個女子,只因為她的容貌就遭了災,實在是……
“娘娘,我真的沒有偷您宮里的金釵,真的沒有?。 睙煃寡垡姯Z萱不語,慌了起來,趕緊向西宮求恕。
西宮不屑地瞄了她一眼,對身邊的宮女道,“他們是怎么審問的?一直都不說實話,內(nèi)務府和慎刑司的人都該換了?!?br/>
如此威脅!不過是處理個偷竊的宮人,她至于嗎?只是為了殺雞儆猴?璟萱面無表情地低下了頭,如此情形,她怎樣勸都不會有用的,吳煙嵐是死定了!
“娘娘,依奴婢之見,這宮里的刑罰再怎么高明都高明不過娘娘啊,娘娘親自用刑才是最佳的呢!”身邊的宮女陰險得意地笑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馬佳燕茹向來以驕縱、狠辣之命獨行后宮,她宮里的刑罰向來和天牢里的有的一拼,出來的人基本上不死也是殘廢了。
吳煙嵐臉上呈現(xiàn)出一片絕望的灰色,現(xiàn)如今,她已經(jīng)受了重傷,如果再加注重刑,只怕是連活都活不下去了。
璟萱輕咳了兩聲,就聽見婉菊道,“娘娘,我家娘娘身子不適想先行回宮了。況且娘娘身懷有孕,看到刑罰,估計會有沖撞,還請娘娘諒解!”
也許自己不在這里,西宮對于處罰吳煙嵐一事就沒這么“用心”了吧?這樣想著,璟萱便打算起身離開。
璟萱一愣,還未反應過來就聽見西宮閑閑地吐出了兩個字“賜死!”
“娘娘!只是偷竊之刑,就要罰得這么重嗎?”璟萱笑著打斷了西宮的話,“這做宮人的都不容易,說不定是家里有什么難事。遇到窘境,說不定都會干一些蠢事。畢竟不是人人都像娘娘這樣出身高貴?!?br/>
西宮聞言一愣,似是有些輕蔑地瞥了一眼璟萱。
“她哪有家人?一個被賣了的舞姬罷了,勾搭幾個男人就有錢了,何必上趕著進宮偷東西呢?還不是貪心不足?!”西宮嘴角吊著笑,“貴嬪真是仁慈,只是這宮人可不止這一項罪責?!?br/>
璟萱看著西宮的神色,就知自己逃不過這個了,她的腹部已經(jīng)開始隱隱作痛,她盡量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道,“愿聞其詳,娘娘既然叫臣妾在一旁看著,就是對臣妾用心,臣妾會盡心學著的?!?br/>
璟萱淡淡地看著西宮,不喜不怒,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意,你的把戲僅限于這樣嗎?“娘娘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有什么好怕的呢?”
西宮露出了心虛之色,“本宮怕什么呀?!只不過是讓這群賤婢不要盛傳著這股邪風罷了?!?br/>
“娘娘說的是,是臣妾小家子氣了?!?,璟萱微微頜首笑著,轉(zhuǎn)向了吳煙嵐道,“你是哪個宮里的宮人?竟敢如此大膽地勾引皇上?還不交代你是如何勾引得皇上?!”
“我是太后宮里的……”吳煙嵐瞥了一眼璟萱,“我并沒有勾引皇上!”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倔強之色。
“我”這樣的自稱在這個宮里很少能聽見了,璟萱一笑,感覺到了眼前女子的不屈和膽怯。真是個不錯的女子!
“大膽賤婢!在兩位娘娘面前都不自稱‘奴婢’,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嗎?!”一個宮女呵斥道。
“太后宮里的?”璟萱故作苦惱之意,問道,“娘娘,您處置這個宮人的事情太后知道嗎?”
西宮眼光躲閃,冷冷道,“太后身子不好,不用打擾太后了?!?br/>
“那依臣妾愚見,這太后的壽康宮處在偏遠之處,向來清靜,她就算真的對皇上有意也不方便采取什么啊,難道她是太后屬意獻給皇上的人?”璟萱裝傻充愣地問了這一句,感覺到西宮的怒氣,她立馬避開了目光。
吳煙嵐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她輕聲道,“太后是讓奴婢為皇上獻舞,別的,奴婢無從得知?!?br/>
“娘娘,這太后授意的事情……不好處理啊?!杯Z萱似是為難地瞧了一眼西宮。
“有什么不好處理的?大不了本宮不算她勾引皇上這筆賬就是了?!蔽鲗m咬牙切齒道,她不快地瞅了一眼璟萱,“但是她偷竊之事,本宮絕不能輕饒!”
眼見西宮急躁了起來,璟萱只是淡然地頜首作附,她在心中深深嘆息,她已經(jīng)為了煙嵐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別的事,她實在是不宜再攙和了。
“哼?!蔽鲗m冷哼了一聲,她狠狠地瞪著吳煙嵐,“賞她二十杖!”
璟萱錯愕,西宮就這么輕易地……只見西宮轉(zhuǎn)過了頭,對著璟萱道,“是二十杖……二十根杖打斷為止!”說著,西宮還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璟萱倒吸了一口冷氣,剛剛想再多勸一句,就聽見西宮問道,“頤貴嬪不會還有什么意見吧?如果頤貴嬪覺得這個丫鬟很合心意,本宮也會體諒貴嬪的一片苦心的?!?br/>
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同吳煙嵐有所勾結(jié)嗎?璟萱心知其意,無奈地笑道,“臣妾只是覺得她可憐而已,但是宮規(guī)要緊。證據(jù)確鑿的話,也就任娘娘責罰了?!?br/>
“這丫頭長得還不錯,本宮就怕宮里的那些奴才下不去手,既然貴嬪無別的意見,就去幫本宮看著吧。好好地看著,本宮是怎么收拾別壞異心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