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峰和單眉面面相覷,不知道夏楚楚這是怎么了,怎么結(jié)婚好好地在舞臺上發(fā)起了飆。
司儀小心翼翼的看著夏楚楚,“按照慣例,是沒有婚禮上暫停這個先例的。”
司儀說話慢吞吞的,夏楚楚急的滿頭大汗,直接拽住了云飛揚的手,攤開了他的手掌心用食指按了下去。
“暫停!”說完領(lǐng)著裙擺跑下了舞臺。
“楚楚啊……”張楚一臉汗涔涔的看著云飛揚,“參謀長……都是我不好,忘記帶戒指了?!?br/>
云飛揚看著自己手掌心中小女人按下的“暫停鍵”無聲的笑了出來,“那就暫停?!?br/>
此時的夏楚楚跑出了婚禮現(xiàn)場,提著裙擺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飛的跑到路邊,好像剛才在這里看見狗尾巴草來著。
“在這里!”夏楚楚看見了那一根孤零零長在路邊的狗尾巴草,直接拔了下來,邊朝婚禮會場走回去,一邊手指翻上翻下靈巧的將那一根狗尾巴草編成了一個戒指的模樣。
夏楚楚回到了婚禮現(xiàn)場云飛揚一臉好笑的看著她,還有她手里的“戒指”。
夏楚楚回到舞臺上,拉過來云飛揚的手重新在他掌心按下了剛才那個“暫停鍵”。
“開始?!?br/>
云飛揚瞟了司儀一眼,“開始?!?br/>
司儀看著夏楚楚手中打算給云飛揚戴上的戒指,“這……不符合規(guī)矩啊?!?br/>
“規(guī)矩是人定的,沒有戒指也能結(jié)婚。”云飛揚冷眼看著司儀說道。
“就是!我這個戒指可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毕某怖碇睔鈮训目粗莻€司儀。
司儀沒有辦法只好接著宣布,“現(xiàn)在請新娘給新郎戴上戒指?!?br/>
悠揚的音樂響起來,夏楚楚頗莊重的拉過來云飛揚的無名指,把草戒指給他戴上。
臺下響起熱烈的鼓掌聲,因為是補辦的婚禮,也沒有多少人參加,都是云家比較親近的人,人們也都是打心眼里為這對兒新人祝福。
兩個人從臺上下來單眉拿著潛水服過來了,“今天的重頭戲來了!”
云飛揚皺著眉看著單眉,不知道她這是又是干什么。
“我聽說啊,現(xiàn)在年輕人結(jié)婚都選擇潛水到水下去找一塊礁石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上面,這樣就能夠讓大海見證自己的愛情了?!眴蚊颊f的眉飛色舞,夏楚楚也聽的眉飛色舞。
“好啊好啊!”潛水到海底,想想都很浪漫,單眉阿姨實在是太貼心了!
“無聊?!痹骑w揚看了單眉一眼,他現(xiàn)在可沒有心思去什么海底,生孩子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飛揚!去嘛!”夏楚楚抓著他的胳膊搖來搖去。
“回家!”云飛揚發(fā)話了,去什么海底,回家關(guān)門造孩子才是正經(jīng)事。
夏楚楚怒了,拿過了單眉手中的潛水服和氧氣管,“你不去我去!”
到酒店換了衣服她已經(jīng)走到海邊了,哼,云飛揚不去她自己到海底把兩個人的名字刻在暗礁上就行了,多么酷的一件事情啊。
“兄弟,新婚妻子啊,我可是聽說這一片經(jīng)常有像你這樣的富家子弟潛水,楚楚長得可是不丑啊,要是被人看上了有你哭的?!睔W陽晨風(fēng)扶著張楚在云飛揚耳邊說道。
張楚在一旁點頭,“就是,楚楚一點都不丑,剛才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過來搭訕呢。
云飛揚冷冷的看了兩個人一眼,“不說話沒有人把你們當啞巴。”
嘴上這樣說著,他還是從單眉手中拿過來了潛水服,走出了婚禮現(xiàn)場。
歐陽晨風(fēng)和張楚看著對方笑了笑。
“別扭的很啊。”張楚看著云飛揚的背影笑著說道。
夏楚楚嘴里含上了氧氣管,慢慢的向海底游著,剛進入海底另一個人影已經(jīng)跟了下來。
是云飛揚!
夏楚楚不理他,自己朝另一個方向游過去,云飛揚潛水眼鏡里面的眼睛瞪圓了,這個小女人真是膽大包天了。
他快速的朝她游過去,抓住了她的手。夏楚楚想要掙脫開來就是沒有力氣,在水下有力氣也使不上了。
云飛揚在她手心比劃著寫字,夏楚楚分辨出來了。
“挑哪一塊石頭?!?br/>
夏楚楚知道他這是同意了,指了指下面視線范圍能夠看到的一個大石頭,就是不知道好刻不好。
有云飛揚帶著游,夏楚楚索性就不動了,任憑被云飛揚拉著朝海底慢慢潛下去。
兩個人來到那塊石頭旁邊,突然不動了。夏楚楚推了推他,他沖著夏楚楚攤了攤手。
意思是他沒有帶工具。
夏楚楚也變得沒有脾氣了,推了他一把。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放在放水透明套里的手機,既然下水了總是留一點紀念啊。
她打開了手機的相機,把云飛揚拉過來,鏡頭對準了兩個人。
咔嗒。
一張照片保存了下來。
拍完了照片云飛揚帶著她朝上游去,夏楚楚還是和來時候一樣任由云飛揚的力量帶著自己朝上游著。
在他們身后一個潛水隊剛好經(jīng)過,其中一個人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久久不動,前面的幾個人回了頭來拉他他才跟了上去。
夏楚楚和云飛揚剛從水下出來,單眉他們已經(jīng)在海邊等著給他們遞毛巾。
“你怎么不帶工具啊!”夏楚楚取下了帶在頭上的頭盔看著云飛揚。
“你沒帶?”云飛揚也頗無奈的看著她,要不是擔(dān)心小女人他才不會下水。
夏楚楚不吭聲了,好像真的是自己忘記帶了。
“額……沒事,有照片也很滿意了?!毕某贸鍪謾C把拍到的照片給單眉和張楚看。
云飛揚好笑的看著小女人幼稚的舉動摸了摸她的頭。
“蜜月想好去哪里了嗎?”
夏楚楚偏著頭看著他,“暫時還沒有想好?!?br/>
“想好了告訴我。”云飛揚直接把夏楚楚抱起來回酒店。
兩個人一路上就那樣抱著,云飛揚一點都不避諱別人看的眼光,他就是要全世界都知道小女人是他的女人,那樣他才能夠放心。
“你放我下來呀?!碑吘古诉€是臉皮薄,那些人的眼光她可受不了,特別是女人們嫉妒的眼神,怎么云參謀長就叫這么多人喜歡啊。
“我抱我自己的女人為什么要放下來?!痹骑w揚把她的臉從自己懷抱里拉出來,讓她看著周圍的人。
但是云飛揚顯然意識到把夏楚楚的臉露出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打掃衛(wèi)生的男人手中的拖把掉在了地上,兩旁的保安長大了嘴巴,拖著盤子的服務(wù)生撞在了大廳中的柱子上。
“埋進去?!痹骑w揚壓著夏楚楚的頭,長得這么好看誰讓她把臉露出來的。
大廳休息區(qū)的一個男人的眼神一直追隨著他們。
“許少爺這又是看上哪一家的姑娘了???”許長風(fēng)一旁的男人拍著他的肩膀。
他抬起精明的眼神望著那個男子,“那個姑娘是誰?”
那男子順著許長風(fēng)的手指看過去,“她你都不認識?”許長風(fēng)前段時間剛從美國回來,對b市的事情還是不是特別的清楚。
“很出名?”許長風(fēng)心里暗想,應(yīng)該很出名,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在b市如果沒有人知道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
許長風(fēng)身邊的男人好像是來了興致。“看見抱著她的男人了嗎?那是云飛揚?!?br/>
許長風(fēng)看了一眼那男人的背影,他就是云飛揚?
“那個女人叫做夏楚楚,是云飛揚的妻子。你說這個云參謀長平常看起來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半年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這么一個女人就把他收服了,不過這個女人也真是不簡單。云海峰那樣高傲的人都能夠把她寵上天,還敢當著云翔那么多人的面前奚落云翔中敢對她出言不遜的人?!?br/>
許長風(fēng)眼睛一亮,這個女人還不簡單啊。他是個潛水愛好者,在水底的時候看到了兩個人有趣的在拍照,剛才看見夏楚楚的身形有點像,加上兩個人都是濕漉漉的,這么看來可能就真的是她了。
夏楚楚?有意思的女人。
“許少爺你不會是看中那個女人了吧?”許長風(fēng)身邊的男人好心的勸說。“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這么多年沒有在b市是不知道這個云飛揚有多大的本事。”
許長風(fēng)是b市四大家族之一許家的長子,從小就到美國去讀書,在美國做了一點小生意,最近才回來。
“是么?”許長風(fēng)眼神里滿是不在乎?!澳强赡苁撬骑w揚沒有遇到我吧?!?br/>
他身旁的男人不說話了,許長風(fēng)和云飛揚,不管誰輸誰贏都不是他這樣的小人物能夠妄加猜測的。
云飛揚一路把夏楚楚抱回了房間,直接抱著進了浴室。
“我不和你一起洗澡啊!”夏楚楚臉紅紅的叫嚷,要是和他在一起洗澡難免又會洗到床上去,她覺得最近他們那個什么的次數(shù)有點多了。
“沒有選擇。”云飛揚上手就來脫她的衣服,已經(jīng)濕漉漉了,得趕緊洗了澡等會喝點粥,不然會感冒的。
夏楚楚力氣沒有云飛揚大,云飛揚最近也學(xué)會了怎么才能最快的脫掉一個人的衣服,兩個人三下五除二夏楚楚就被扒光了。
“那你也脫!”夏楚楚不服氣的叫道,怎么每次都被他扒光了衣服,怪郁悶的。
“給。”云飛揚雙手抬起來自己呈現(xiàn)了一個“大”字在夏楚楚面前。
夏楚楚撅著嘴扯著他的上衣,無奈衣服實在是太濕漉漉了,不能很輕易的脫下來。
“真是難脫!”夏楚楚一邊和他的衣服搏斗著,身上到處都動來動去的,特別是胸前那小白兔跳來跳去的。
云飛揚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么衣服美景在自己面前自然是忍受不了的。
“刺啦……”
“呀!”夏楚楚一個不小心扯到了一個線頭,一件半袖就那樣被她扯破了一道口子。
“都一樣?!痹骑w揚伸手把衣服直接撕開了,摸上了夏楚楚胸前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