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楊花的照顧,蘇漫雪的身體也漸漸得到了恢復。
駱林浩在家里休息了幾天,看著楊花把蘇漫雪照顧的挺好的,公司那又實在不能再拖下去了,就去了公司。
駱林浩去公司的第一天,蘇漫雪原本打算出去走走。
但還沒有走出家門,就接到了顧啟的電話。
看到手機屏幕上顧啟的名字,蘇漫雪第一個反應就是掛斷。
她也不僅僅是這么想了,也真的這么做了。
但很快,顧啟又打了進來,好似今天她不接,顧啟就會一直打的意思。
蘇漫雪深呼一口氣,把電話接了起來:“什么事?”
“漫漫,別這么冷漠。就算我們做不成夫妻,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啊?!鳖檰⒁琅f是這么一個話術(shù),就仿佛從前做過的事情,和他顧啟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蘇漫雪抿唇露出一抹嗤笑,眼眸中滿是輕蔑:“顧啟,我們不可能做夫妻,也不會是朋友。你要是有事兒的話就趕緊說,沒事兒的話,就可以掛電話了?!?br/>
“當然有事,我給你寄了個包裹,應該馬上到了。我得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告訴你,別著急把這個包裹給扔了,打開看一看再決定更要不要收下?!?br/>
顧啟這一次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這包裹如果是他買的,蘇漫雪根本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直接就會扔掉。
“知道了?!闭f完話,蘇漫雪就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掛斷了沒多久,楊花就去開了門,收到了那個包裹:“少夫人,說是給你的包裹?!?br/>
蘇漫雪應了聲,下樓。
這包裹看著挺大的,一時之間倒是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楊阿姨,幫我拿個剪刀,把這個拆開吧?!?br/>
“好,我去拿?!睏罨R上就去廚房拿了剪刀,把這個包裹給拆開了。打開包裝之后,楊花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是一幅畫:“少夫人,這是一幅畫?!?br/>
蘇漫雪眉頭輕擰,走上前:“一幅畫?”她和楊花一起把畫拿了出來,看著蓋著白布的畫,蘇漫雪有些疑惑。
這畫是顧啟送過來的,那就肯定不會是一副普通的畫。
蘇漫雪走上前,把白布一把扯掉。
看清了畫的內(nèi)容,蘇漫雪頓時愣住了:“媽媽?!?br/>
這幅畫畫的不是別人,就是蘇漫雪的媽媽。
蘇媽媽在結(jié)婚前曾經(jīng)做過一段時間的模特,有不少人為她畫過畫。
但在蘇家出事之后,不少人將他們的怒火轉(zhuǎn)移到了蘇媽媽的身上,把她的畫都給燒了。
這些年蘇漫雪一直在想著找一副蘇媽媽的畫像作為自己的念想,但一直都沒有找到。
沒想到,她竟然會從顧啟那得到蘇媽媽的畫像。
電話又響了起來,打電話來的人就是顧啟:“怎么樣?畫收到了吧?這個禮物,你喜歡嗎?”
“你為什么會有我媽媽的畫像,顧啟,你到底想做什么?”蘇漫雪死死盯著面前的畫,雙手緊握成拳。
電話那一頭的顧啟抿唇露出一抹笑容:“漫漫,我說了,我們還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夠高興,所以才會送這幅畫過來。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你媽媽的畫像,這個難道不是你想要的禮物嗎?”
蘇漫雪的確是想要找到蘇媽媽的畫像,但這個畫絕對不是從顧啟的手上得來的。
自從知道了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情之后,蘇漫雪就清楚地知道,顧啟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他沒有意義的事情的。
“你到底想怎么樣?直說吧?!?br/>
顧啟聽著蘇漫雪沒有打算跟他多說些什么的意思,就直接開門見山:“我要駱家一塊地的合作案,以這幅畫作為交換,你覺得怎么樣?”
“一塊地的合作案?顧啟,我只是阿駱的妻子,對于駱家的所有事情,我都沒有插手。你是不是太高估了我,你這個目的我可達不到?!碧K漫雪嗤笑一聲,一臉輕蔑的樣子。
聽了蘇漫雪的話,顧啟的臉上依舊是非常自信的笑容:“漫漫,相信我,你是有這個能力的。我想,只要你開口,駱林浩應該什么都愿意做吧?!?br/>
自從兩個人結(jié)婚的消息公開,又在外界秀了幾次恩愛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貫無人可以動搖的駱林浩,現(xiàn)在也有了一個軟肋,那就是蘇漫雪。
只要事關(guān)蘇漫雪,駱林浩就會失去往日里的沉穩(wěn)和冷靜,會成為一個普通人。而顧啟,顯然也是抓住了這個軟肋,正在好好加以利用。
“不可能。”
蘇漫雪嫁給駱林浩,是想要給他一個他一直想要的家,而不是讓自己成為駱林浩的軟肋。
她的確是很想要這幅畫,但如果是要讓駱林浩遭受威脅,付出代價作為交換的話,她寧愿不要這幅畫。
顧啟沒有想到,蘇漫雪會拒絕的這么徹底,不禁眉頭輕擰:“你媽媽的畫像在這個世上可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這幅畫我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你確定,你不要?”
“我不要,我媽媽已經(jīng)去世這么多年了,你覺得她的一幅畫能夠成為你來威脅我的籌碼嗎?”蘇漫雪抿唇輕笑,“我會讓人把畫給你送回來,以后你也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br/>
說完話,蘇漫雪掛斷了電話,沒有任何的猶豫。
聽著電話里面的嘟嘟聲,顧啟的表情變得格外猙獰:“蘇漫雪,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你今天的決定的?!?br/>
蘇漫雪并沒有再理會顧啟,讓楊花把畫重新包起來,她下了個物流訂單,就讓人把畫取走了。
看著畫被取走之后,蘇漫雪輕嘆了一口氣:“楊阿姨,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要告訴阿駱?!?br/>
“知道了,少夫人?!睏罨ㄔ隈樇依险@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蘇漫雪回了房間,在陽臺坐了下來,腦海中浮現(xiàn)出媽媽的模樣。
她當然是想要那幅畫的,那是她的媽媽。
可最重要的是眼前人,為了已故人去傷害眼前人,這樣的事情蘇漫雪不會做,她寧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