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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外陰長了個大疙瘩圖片 易柏軒皺眉看著我

    易柏軒皺眉看著我,“許楚珂,你裝什么裝?不就摔了一下,有那么難受嗎?”

    我皺眉,幸虧剛剛那一下沒有碰到肚子,便一瘸一拐的站起來。為了怕他看出來,我護(hù)著肚子的手,都很隱蔽。

    “你去哪里?”

    易柏軒拉著我的手,被我大力的揮開,“不用你管!”

    易柏軒頓時火了,“許楚珂,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跑去找那個姓夏的,我讓他立刻就從你們世界消失!”

    我轉(zhuǎn)過頭,看一本正經(jīng)威脅我的男人。“易柏軒,你這樣有意思嗎?我現(xiàn)在跟誰在一起,都不關(guān)你的事情!”

    說完,我一步步動作艱難的往前走。易柏軒想要追我,可是他酒勁上來了,走路東搖西晃,我坐上出租車的時候,還看到陳彥宇在跟他拉拉扯扯。

    “師傅,去最近的醫(yī)院?!?br/>
    我去醫(yī)院檢查了下,孩子沒什么大事,是我擔(dān)憂過度了。

    “像你這樣流過產(chǎn)的,確實需要小心,我給你開一些安胎藥,以后走路千萬要當(dāng)心了?!蔽疫B連稱謝,到了樓下去開藥。

    排隊的時候,丁琪琪打電話過來,說夏鋒明手受傷不嚴(yán)重,讓我不要擔(dān)心。我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我的手機(jī)不斷的響起來。

    手機(jī)上面顯示的是陌生號碼,但我太熟悉易柏軒的手機(jī)號了,熟悉到我雖然刪了這個號,只要一看到響,還是會條件反射的心跳加速。

    我把手機(jī)按了下,讓他無聲的響著。地鐵里面很多人,身邊有人不斷看我。我看著手機(jī)亮了滅,滅了亮,終于覺得它太煩,選擇關(guān)機(jī)了。

    等我到家的時候,丁琪琪已經(jīng)洗好了澡。

    “楚珂,你下午做什么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我跟她說了客戶的情況,又問了夏鋒明的狀況。易柏軒醉酒胡鬧的事情,怕她追問,我沒說。

    丁琪琪道,“你明天還是趕緊去看看夏鋒明吧,他一直都在問你,我也不知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他一直說擔(dān)心你。”

    聽她這樣說,我趕緊開機(jī),給夏鋒明打電話,不過也許太晚了,他沒有接。正準(zhǔn)備也去洗澡,陳彥宇的電話打來了。

    我以為他要說易柏軒的事情,便想也沒想就接了電話。

    “喂?!?br/>
    “許楚珂?!?br/>
    我一驚,這哪里是陳彥宇的聲音,分明就是易柏軒隱忍暴怒的聲音。

    “你倒是說說,你拉黑我的電話,卻保存著我助理的電話,是什么意思?”

    我沒好氣的道,“我沒拉黑你的電話?!币膊恢朗钦l,先屏蔽了我的朋友圈,我后面刪號碼,對他屏蔽我的朋友圈,也不過是以牙還牙。

    “許楚珂,你就是個水性楊花、到處勾搭男人的壞女人。你……”

    我聽他還在說醉話,便道,“彼此彼此,沒什么事情我掛了!”說完,沒等他說話,我就果斷關(guān)機(jī)。

    第二天,我到公司的時候,大家一直看著我。早會以后,丁琪琪悄悄過來說,“許楚珂,大家都在傳夏鋒明跟易總爭你,大大出手,夏鋒明跟易總都被對方打得進(jìn)醫(yī)院了!”

    我驚道,“易柏軒沒有進(jìn)醫(yī)院??!”

    丁琪琪肯定的道,“進(jìn)了!我聽馬經(jīng)理說,他一會兒還要買花買水果去看總裁呢!”

    這個該死的易柏軒,他不會因為打不通我的電話,又去找夏鋒明麻煩了吧!我正要偷偷溜去找夏鋒明,馬經(jīng)理就喊住了我。

    “許楚珂,我訂了鮮花跟水果,你快幫我送到醫(yī)院?!?br/>
    我說,“您自己親自送更合適吧?”

    馬經(jīng)理立刻一瞪眼,“你以為我不想嗎?易總點名要你過去!”馬經(jīng)理這一句話說得很大聲,全辦公室的人都靜了靜,隨后大家竊竊私語。我猜八成都跟我有關(guān)系,這下子,我跟易柏軒的事情更加說不清了。

    我提著捧花,還有一籃子很重的水果,從醫(yī)院樓下一直送到住院部。還沒進(jìn)門,就從虛掩的門縫里,聽到一個女孩的聲音,“易柏軒,你能耐了??!喝酒喝到了醫(yī)院,還跟其他病友打起來,真是霸道總裁變草根,讓我刮目相看啊!”

    我停下腳步,沒聽到易柏軒的反抗聲。我手上東西太重,一下子沒拿住,手里的鮮花快要劃了出去,在門上撞出了一點聲音。

    “誰?”

    門被猛然拉開,一個打扮極其時尚漂亮的女孩,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她上下看了我一眼,“花店送花的嗎?拿來給我簽字?!?br/>
    我很窘迫,我的穿著極其普通,又渾身是汗,難怪被她當(dāng)成送花的。

    “不用簽字?!闭f完,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許楚珂!”易柏軒的聲音傳來,“陳彥宇,你個孫子,快攔住她!”

    我本來就沒準(zhǔn)備跑,陳彥宇喊住了我,我看到他一邊眼睛烏青著,很是詫異。陳彥宇難得露出有些尷尬的表情,他捂住自己的右眼,“總裁喊你?!?br/>
    那個打扮時尚的女孩,吹著泡泡糖,慢悠悠走來?!澳憔褪窃S楚珂?”我還沒說話,下巴一疼,就被她挑了起來。

    “喲,果然長得挺漂亮!難怪房間里面的腦殘,會因為你跳樓!”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湊近我耳邊說,“呵,我聽說你嫁給了郭昊達(dá),怎么樣?是郭昊達(dá)的那個大,還是易柏軒的那個大?哪個更令你爽?”

    我頓時說不出來話,這女孩……說話也太露骨了吧?

    “嘖嘖,許楚珂,我勸你這種跟人渣結(jié)過婚的女人,就像被老鼠屎禍害過的粥,惡心巴拉的,就不要再招惹易柏軒,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最后一句話,不知道為什么,說得讓我心中發(fā)寒。

    她明明只是年紀(jì)輕輕的女孩,卻讓我有些恐懼。

    “記住我的話,嗯?”

    這女孩說著,用尖尖的指甲戳我的臉頰,在我要躲閃的時候,又用力推開了我。她特別嫌棄的看著自己的手,將碰過我的那只手在旁邊陳彥宇的西服上擦了擦,然后大搖大擺的走向了電梯的方向。

    陳彥宇被她弄皺了衣服,也沒在意。

    “許楚珂!你還站在那邊干嘛?給我滾進(jìn)來!”一聲暴怒,房間里的易柏軒不知道砸了什么東西。

    我突然想起那女孩的話,易柏軒……為了我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