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毛豆花生也是最配啤酒的東西,林樂清很喜歡。
她先用起子起開兩瓶啤酒,一瓶放在自己面前,另外一瓶放在陸熙霆面前。
“先旋一個?!彼Φ?,明亮的眸中仿佛呈這狡猾的挑釁意味。
像陸熙霆這樣的大總裁應(yīng)該更能喝慣紅酒,她很好奇他喝啤酒是什么樣子。
沒想到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拿起啤酒杯,竟然就這么仰頭喝下去,一絲酒水順著喉結(jié)滑入衣領(lǐng)中。
林樂清眼神忍不住隨之看去,她吞咽口水,怎么感覺有點禁欲?
等等,又在胡思亂想。
人家都喝了,她怎么可能不喝?
抬起啤酒,林樂清也跟著猛旋,空瓶放下的同時她感受到了酣暢淋漓的得勁。
吃飯還是得來大排檔,有感覺也能吃好喝好,西餐廳實在沒意思。
抬眼看去,陸熙霆酒瓶也是空的。
“有兩把刷子。”林樂清笑著調(diào)侃。
不知不覺間,陸熙霆也被提起勝負(fù)欲,他勾唇,“喝服你?!?br/>
兩人就這樣一瓶又一瓶的喝,吃到串兒后就著喝的更多,林樂清真是很長時間沒這么爽過了。
說來也是奇怪,在別的地方喝酒她通常幾杯就倒,但在這兒喝能炫上個幾十杯,也完全不會有問題。
一箱啤酒都喝完,兩人各自喝了半箱,林樂清神志依舊清明,反而陸熙霆臉頰兩側(cè)已經(jīng)升起駝紅。
他眼神似乎迷離許多,她很少看到他這副模樣,笑的眉眼彎彎。
“你不如我吧?!彼室鈫?。
本來以為陸熙霆會反駁,沒想到他乖巧點了點頭,甚至還伸出大拇指,“你很厲害?!?br/>
這幅樣子看起來怎么有點萌?
林樂清覺得自己有可能也喝多了,她清了清嗓子看著他,將腦中那些不該有的想法拋出去。
“怎么樣,還能不能起來回家?”她問。
陸熙霆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站起身,神色卻堅定的點頭,“可以?!?br/>
他說完這話還向前想走幾步,看著是要展示自己可以走直線,但是剛一走身體就開始亂竄。
旁邊的大哥連忙扶住他,笑道,“小伙子不行啊,連姑娘都喝不過?!?br/>
“結(jié)賬?!绷謽非宓?。
吃喝這么多算起來也就是三百四,連道牛排的三分之一價格都沒有。
大排檔,真是永遠(yuǎn)的神。
林樂清手上攙扶著陸熙霆,她腳步倒是很穩(wěn)健,兩人就這樣走了出去,她揮手在路邊打車,報上幸福公寓的名字。
車上酒氣彌漫,司機詢問后將窗戶打開,這樣也能讓兩人醒醒酒。
“小姑娘厲害,把男的都灌醉了。”
司機看著后視鏡,忍不住夸贊道。
林樂清略微有些尷尬笑了笑,這話說的她怎么有種自己是女流氓的感覺?
不過…她轉(zhuǎn)頭看旁邊枕在車座上休息的陸熙霆,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cè)臉。
輪廓流暢,鼻梁高挺,再配上那抹微微發(fā)紅的腮,確實秀色可餐,看上去挺好欺負(fù)。
今天晚上還真是酒喝多了,她怎么老想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林樂清將臉側(cè)過去看著外頭的風(fēng)景,沒多久就到地方了,她掃碼下車,又扶著陸熙霆繼續(xù)往內(nèi)走。
他現(xiàn)在好像比剛才更暈,整個人身體絕大部分重量都壓著她,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樂清,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
正好聽見這句話,林樂清身體停下轉(zhuǎn)頭去看陸熙霆,她忽然意識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套點東西出來。
她行走步伐慢了很多,輕聲詢問,“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因為我們是最親的人,你以前明明說過我最好?!标懳貊馈?br/>
林樂清眸光閃動,他這話倒是與她心中猜想不謀而合,她心跳忍不住加快幾分。
“我們以前是有什么關(guān)系嗎?”她問。
陸熙霆點了點頭,“我們是?!?br/>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松開她,身體扶著旁邊的墻,狠狠干嘔好幾聲也沒吐出東西。
林樂清還等著呢,沒想到他卻什么都不說。
“我們到底是什么?”她輕輕拍打著陸熙霆的后背問。
但是這次無論怎樣他也不說話,林樂清只能無奈扶著他繼續(xù)往家走。
上了電梯,順利到達(dá)樓層。
但,沒有鑰匙。
“你的鑰匙呢?”林樂清問。
陸熙霆迷迷糊糊道,“在口袋里?!?br/>
林樂清嘆了口氣,只能認(rèn)命將手抄進(jìn)他口袋里找,上衣口袋什么都沒有,她只能將手放在褲子的口袋中。
小心又謹(jǐn)慎,才找到鑰匙。
看過不少偶像劇的她生怕自己不小心找錯,丟個大人。
松了口氣打開門,林樂清有種終于回來的感覺,她先扛著陸熙霆把他丟在沙發(fā)上,才去門口將鑰匙又拔出來,放在玄關(guān)處。
“嘔?!?br/>
又是干嘔聲,林樂清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現(xiàn)在如果真吐她還得收拾,但好在他沒吐出來。
她連忙去廚房泡杯蜂蜜水,將陸熙霆身體擺直,水杯放在他唇上。
“先喝口蜂蜜水,一會兒就好。”林樂清用哄小孩的音調(diào)道。
她真的不是怪阿姨,只是陸熙霆這樣子看起來很好欺負(fù),軟綿。
他真的乖巧將蜂蜜水喝下,一滴都沒流出去。
將空杯子放在桌上,林樂清琢磨著是不是該把陸熙霆搬回房間里,他以前也照顧過她,而且很細(xì)心,她丟他在沙發(fā)上不管不是個事兒。
此刻,她有點懷疑自己為什么要和他喝這么多酒了。
無奈再次起身,林樂清正準(zhǔn)備要拉陸熙霆,忽然被他握住手腕,他一個用力她撲入他懷中,被緊緊的抱住。
“你做什么?”
林樂清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聽陸熙霆喃喃道,“乖,好久沒抱你了,聽話。”
聽什么話!
如果他不是酒醉狀態(tài),林樂清會認(rèn)定為這是騷擾。
她咬牙切齒去揪陸熙霆胳膊下軟肉,他嘶了聲,下意識松開她。
“你真是?!绷謽非逑胪虏鬯砭魄昂妥砭坪缶褪莾蓚€人。
但是,陸熙霆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她,他眼神迷離又帶著誘惑力,她胃出口的話直接梗在喉中。
不知道為什么,覺得鼻子有點熱。
“樂清,我好想你?!标懳貊曇魷厝?,磁性。
林樂清就這樣愣愣看著他,他離她越來越近,兩人之間仿佛呼吸都會被彼此吸入鼻中。
她瞳孔震顫,不敢再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