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
“蘇家又是什么?”
“啊?帝都不就只有一個蘇家嗎?”
“不對不對,這些人都是陌生面孔哇?”
“哈哈哈哈哈……”
五大家族中的王氏一族的族長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眾人都投去了不解的眼神。
“這個家族,已經(jīng)不問世事很多年了?!?br/>
“他們的財富以及地位,豈是區(qū)區(qū)一個個帝都,能夠撼動的!”
王鶴山指著蘇狂絕介紹道:“那位老者,武力已經(jīng)到了武圣境界,而聰明才智更是堪比神機妙算!”
“憑借著他才智,年輕時便已把帝都攪得翻天覆地!”
“此后便遠渡出國,將那些財閥,全都收拾一通。”
他身邊站著的兩位中年人,便是他的兒子。
“蘇天權(quán),武力值未知,但當初歐美那次超級金融風暴,一夜之間便將所有財閥壓得喘不過氣來?!?br/>
“你們眼中不可一世的羅爾柴斯德家族,更是對他卑躬屈膝!”
“就連歐美皇族,都得看他臉色行事!”
“因為只要他一句話,他們的國家便會陷入混亂之中?。 ?br/>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誰也想不到,隨便拉個人介紹,居然這么恐怖的嗎?。?br/>
王鶴山指向了蘇天壘,言語中更顯得欽佩有佳。
“蘇天壘!”
“十年前櫻花國和木棒國目中無人,向我國下了挑戰(zhàn)貼,并且一共派出了十名半步武圣,揚言要殺穿我國武術(shù)界人士。”
“結(jié)果蘇天壘一人出手,便把他們?nèi)几傻袅恕!?br/>
“后續(xù)甚至還覺得不過癮,帶著他的下屬們,把兩國武術(shù)界人才殺斷層了?!?br/>
“以至于到現(xiàn)在,兩國到現(xiàn)在還沒緩過氣來?!?br/>
嘶……
十年前就可以單挑十名半步武圣,十年后可不得更加恐怖?。?!
經(jīng)過王鶴山的解說,眾人已經(jīng)看見了蘇氏一脈的悲慘結(jié)局。
帝都第一家族,確實在他們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另外兩位女人……也不是普通人吧……”
忽然有人說了這一句。
王鶴山看向兩名中年婦女之后,瞳孔猛縮……
“王瓊花……”
“慕容秋凝??!”
“我剛才光顧著去看男的了,一時間居然忘卻還有兩個女人……”
單從王鶴山臉上震驚的表情,就能看出,這兩位中年婦女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關(guān)于她們,你們還是不知道為妙。”
眾人也知道,王鶴山是為了他們好。
知道得太多,指定那天得嘎了。
……
“臭小子??!”
“我不是讓你等我們的嗎?!”
慕容秋凝氣沖沖的瞪著蘇白,那風華絕代的尊容上,顯現(xiàn)的全是怒火。
蘇白:“……”
他很久沒見老媽表現(xiàn)得這么憤怒了。
不過她也注意到了站在蘇白身邊的余憐星,立馬光速變臉,笑嘻嘻的湊過去。
“哎呀~”
“小余,我是蘇白的媽媽,想不到你本人比電視里還要好看呢~”
“你是怎么護膚的呀~皮膚好細膩哦~”
“能不能也教教阿姨呀~”
蘇白:“??”
眾人:“??”
果然光速變臉,是老蘇家傳統(tǒng)了,剛才蘇白在舞臺上可是經(jīng)常變幻表情的。
余憐星被慕容秋凝熱情的模樣,給羞得不知所措。
“阿姨……我我我……我平時沒怎么護膚的……”
慕容秋凝像個貼心阿姨似得,牽著她的手,一個勁兒的夸贊了起來:“那你這就是天生麗質(zhì),阿姨羨慕極了呢。”
王瓊花也湊過去,一個勁兒的和她熱情說話。
面對兩位長輩的說辭,余憐星也很配合的回答著。
好端端一場打臉的戲碼,直接變成了家長里短???
躲在角落的余震更是看懵了。
“之前從他二叔拿出金邊特供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得想到……”
“誰出手那么闊氣,直接就把有市無價的酒送給釘子戶了??!”
當初第一次見面,蘇白把蘇天壘描述成了拆遷中的釘子戶,然后因為喜歡喝酒開發(fā)商無奈之下送的兩瓶金邊特供才拆遷成功的。
如今這么一想,余震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張愛芳現(xiàn)在越看這女婿,越看越滿意。
倆人一個眼神交流,便快步走到人前。
他們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現(xiàn),是因為女兒以死相逼,不愿看到他們擾亂婚禮現(xiàn)場。
如今風波已過,也是時候上前請罪了。
“憐星……”
二老淚眼婆娑的喊了一聲,快步走到舞臺前。
余憐星眼眶閃爍著淚花,她也知道父母在難過什么。
“對不起……”
余震一個大男人,哭的不能自已。
一句句對不起,從口中脫出。
而張愛芳則與余憐星抱在一起,將這些天的壓抑,全部一并釋放。
余震可以有情緒,但她不可以有。
如果連她都一起哭了,那兩個人都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這樣的話,余憐星的犧牲就沒有意義了。
“我沒怪過你們……爸媽……別哭了……”
“別哭了,好不好……”
“嗚嗚嗚……”
余憐星一邊安慰父母,一邊哭得不能自已。
如果不是蘇幻玉這逼手段狠辣,他們也不想讓余憐星知道這件事。
蘇家人也被這情景渲染。
蘇天壘冷冷的低語道:“蘇氏,你們真的該死?。 ?br/>
蘇幻玉的父親壯著膽子,跪在地上求饒道:“都怪我教子無方……懇請各位……放過我族人吧!”
“有什么罪,一并施加在我的身上吧??!”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如今能做的,就是犧牲自己,保全大家。
蘇天壘一腳直接將這老東西踹飛出去。
“就你也配在我面前談條件?!”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不就是換我們求你了么?!”
“狗東西,今兒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逃!”
蘇幻玉看著自己老爹倒在地上,嗷嗷的大叫了起來:“你們……簡直是太放肆了!!”
他捂著受傷右手,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他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家族,只覺得對方人多勢眾,完全沒把他們蘇氏放在眼里。
如此猖狂的行為,讓一向囂張的蘇幻玉,異常憤怒?。?br/>
隨后他就說出了一句讓人爆笑的話語。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們蘇氏是有供奉的嗎?!”
蘇家人:“???”
觀眾:“???”
供奉?!
有什么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