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魔葵族皇子和火烈虎皇子,瞥了狐冰沁一眼,口嫌身體直的朝著秦朗靠近,尷尬的道:
“前輩,不好意思啊,這里實在是太冷了,我們等的有些著急,才會心生抱怨,不過我們保證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更沒有想過要逃跑,不信你可以去問翼可兒?!?br/>
通天魔葵族的皇子指著翼可兒,表忠心。
火烈虎族皇子梗著腦袋重重點頭,“俺也一樣!”
翼可兒回應(yīng)秦朗看過來的目光,頷首的解釋道,“的確,如此,他們,沒有,說謊?!?br/>
秦朗伸出手,在翼可兒的小腦袋上揉了揉,繼而轉(zhuǎn)過頭,望著不遠(yuǎn)處,仿佛格外排斥他的狐冰沁,嗤笑的道,“既然你狐族這般的高貴,那我們?nèi)俗逡膊粫蛑樃銈兒搴献?,你走吧,我讓你離開這里?!?br/>
“你不殺我?”
狐冰沁魅惑的眼眸中,有著難以置信。
在翼可兒打小報告的同時,她覺得自己這條命就要交代出去了。
怎么也沒有想到,秦朗不但沒有懲治她,反而還放任她離開,簡直不敢想象。
秦朗沒有再搭理狐冰沁,抬手一卷,一層氤氳的氣血之力,托舉著翼可兒幾位異族,朝著空中升起,繼而朝著一個固定的方向,迅疾趕去。
一秒記?。瑁簦簦?//m.
茂密的森林中,有晶瑩的露水,沿著枝葉滑落,滴在狐冰沁的后脖頸,順著晶瑩的肌膚,往下流淌。
一股極致的冰涼,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從失神中驚醒。
秦朗走了,連看她一眼都沒有?
并且還是帶著狼皇子幾人,灑脫離開。
難不成,這家伙真的有什么大秘密,能夠讓魔狼族為之動容,不惜違背盟約?
狐冰沁抿著鮮艷欲滴的唇瓣,一口銀牙咬緊。
望著幾人消失不見的身影,她心中滿是糾結(jié),終于是沒有擋住好奇心。
抬腳一跺,身后寬大毛茸茸的狐貍尾巴炸毛,整個人都循著秦朗等人的方向瘋狂趕去。
……
數(shù)個時辰過后,狐冰沁嗅著秦朗等人的氣味,進(jìn)入一處特殊的結(jié)界。
說是結(jié)界,更像是一處被結(jié)界隱藏位置的大墓。
在這大墓當(dāng)中,狐冰沁遭遇無數(shù)的機關(guān)暗算,傷痕累累。
若不是她爆發(fā)八尾之力,便是以其天階境界,也要在此隕落!
躲過機關(guān)暗算后,還不等狐冰沁松一口氣,居然又遇到一群如同傀儡般的行尸圍堵。
若是普通的行尸,她抬手便能夠毀滅成千上萬。
可在這大墓當(dāng)中的行尸,雖然數(shù)量不多,只有上百只,但實力最低的都是地階巔峰,其中天階境界,比比皆是。
以她的實力,與這些行尸抗衡,極為的艱難!
身上的傷勢,再次在面對行尸圍堵時,慘然加劇。
在她覺得自己即將身死時,居然偶然進(jìn)入一片特殊的溶洞。
機緣巧合下,終于擺脫掉那些恐怖的行尸。
呼……
狐冰沁吐出一口濁氣,掏出幾枚療傷的丹藥,迅速的吞服,恢復(fù)著虧損的氣力。
她魅惑的眼眸,在狹小的溶洞內(nèi)四處張望。
這溶洞內(nèi),極其的怪異,有一顆顆倒豎著的鐘乳石,仿佛對那些行尸,有著天然的克制。
在觸碰到這些鐘乳石時,行尸便會下意識的后退,這才會讓她有機會得以喘息。
“該死的,一定是秦朗那個家伙,故意設(shè)下埋伏!
他不方便當(dāng)眾索求我的性命,擔(dān)心自己的真實面目會在狼皇子等異族面前暴露。
才會那般的假仁假義,而后利用我的好奇心,將我引入這等必死之局當(dāng)中!
可惜,他沒有想到,我狐族氣運強盛,便是在這種必死之局下,都能夠僥幸逃生!”
狐冰沁眼里有著憤懣。
在此地,只要再休息片刻,她便能夠恢復(fù)氣力。
屆時,再離開溶洞,絕不戀戰(zhàn),迅速擺脫那些行尸,脫離此地。
她一定要趕回去,將秦朗的真實面目告知其他種族!
便是幾位皇子皇女被忽悠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只要有她揭穿秦朗的真實面目。
幾個種族,也斷然不可能會相信秦朗的鬼話!
恢復(fù)間,溶洞內(nèi)逐漸的有一層縹緲的霧氣開始升騰。
狐冰沁木訥的抬頭,望著那從鐘乳石之上,不斷地溢出的霧氣。
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逐漸的急促,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的氣力,都被抽干。
這霧氣有毒!
該死的!
本以為是逃離虎穴,誰知道,居然又進(jìn)了狼窩?
此時的狐冰沁,天階境界毫無氣力可言,連起身都做不到,連得視線,都逐漸的恍惚,能夠感受到生命氣息,在迅速的流逝。
臨死之際,狐冰沁拼著最后一絲氣力,凄厲的嘶吼出聲,“秦朗!
我狐族與你勢如水火??!
不報此仇,誓不為狐?。?!”
高貴而又驕傲的八尾狐女,在最后一絲氣力用盡后,終于不甘的倒在了狹窄的溶洞內(nèi),生機全無。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狐冰沁再次醒來的時候,卻已經(jīng)是在一片開闊的區(qū)域。
她迷茫的睜開魅惑的眼眸,在不遠(yuǎn)處,能夠看到一張奢華的木桌。
木桌上擺放著琳瑯滿目的美食,通天魔葵族的皇子和火烈虎的皇子,正在桌旁大快朵頤。
連得翼可兒和秦朗,也都在用餐。
閑情逸致,看不出半點的慌亂。
可狐冰沁環(huán)顧一圈,此地分明還是那座危機重重的大墓,也還在結(jié)界當(dāng)中。
她捏緊了小拳,心中不甘,卻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的確是被秦朗給救了!
狐冰沁略顯無力的從地面爬起,魅惑的眼眸,盯著抿著紅酒的秦朗,輕聲的道,“我欠你一條命,這是我狐冰沁個狐欠你的,與狐族無關(guān)!”
秦朗抿了一口紅酒,將高腳杯放回桌面,轉(zhuǎn)過頭望著狐冰沁,平靜的搖頭道,“你說錯了,我并沒有救你一條命,在我聽到你嘶吼的聲音,趕去時,你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徹底涼透了?!?br/>
狐冰沁擰著眉頭,滿眼的困惑。
這是什么話?
她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嗎?
也能夠摸到皮膚,能夠感受到身體的溫度,并不是什么特殊的靈體啊。
“什么意思?”
狐冰沁身后毛茸茸的狐貍尾巴擺動,雪白而又柔順,魅惑的眼眸中,甚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