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臨安被最后追來的管家匆忙帶回了家,街上又恢復(fù)了往常的秩序,一切井井有條。
可是伴隨著這樣的寂靜,新的陰謀也在這一刻不知不覺的開始了。
黑巷子里,段曉曉來到這里后沒有直奔了大胡子老五的住處。
“老五哥在家嗎”
段曉曉推開段老五在這個悠長的巷子里的那間破房子的大門,很平常的就跨了進去。
滿地狼藉的院子里,雜草叢生,甚至于連一個下腳的地方都看不見,綠油油的雜草已經(jīng)沒過了她的腰間,順著大門口到堂屋之間的這段路,似乎是被走的時間長了,草倒是沒有兩邊這么高,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綠油油的草坪一樣。
“老五哥”
段曉曉順著這唯一的一條“綠草坪”走到了堂屋門前。
剛想推門而進,身后的兩扇已經(jīng)有些腐爛的木門卻吱呀一聲重重的關(guān)上了,這讓段曉曉下意識的轉(zhuǎn)過了身。
心翼翼的向院子周圍看過去。
空蕩蕩的院子除了她之外,卻再也發(fā)現(xiàn)不了其他人存在的痕跡。
段曉曉從來不是多疑的人,這些年形成的職業(yè)的直覺告訴她,這里肯定還有其他人
段曉曉轉(zhuǎn)變了主意快速度打量了四周之后,身子輕輕一躍,輕盈的一個轉(zhuǎn)身人就已經(jīng)在了兩米多高的屋頂上。
霎時間,院子里的一切都盡然收在了她的眼底,可奇怪的是卻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一毫的跟往常不同的地方。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既然不在院子里,那肯定就是在
想到這里,段曉曉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敢跟她段曉曉玩這種把戲還真以為她段曉曉這二十多年是白活的嗎
“來都來了,又何必躲藏的跟個耗子一樣既然我已經(jīng)在這里了,就趕快把那個大胡子放了吧”
段曉曉環(huán)抱著手臂抬頭望了望天空,懶散的完全一副不關(guān)我事的樣子,那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人很有一種想揍她一頓的沖動。
“不出來”
段曉曉看著依舊寂靜的周圍,再次無力的翻了兩個白眼兒。
“喂我你們不出來的話姐可是要走了哦”
雖然看上去她好像并不將這一切放在心上,可是若是現(xiàn)在有人在她的面前,就一定能看到她眼中的那抹不安和焦急。
“哈哈哈段姑娘連少爺都還沒見到,就這么走了你不覺得太可惜了嗎”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從對面的屋頂上閃過,快速朝著段曉曉所在的方向急速而來。
絕妙的輕功被他運用的出神入化,那種速度就連段曉曉也不得不感到驚訝。
這個男人的輕功已經(jīng)到了世人望塵莫及的境界,看來自己還真的不能低估這個家伙。
“南宮霖你一個大少爺,沒事兒這么無聊的玩兒這種捉弄別人的游戲很好玩兒嗎”
段曉曉看著飛身輕巧的落在眼前的南宮霖,快速收起了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整個人變得戒備起來。
“曉曉姑娘,少爺這么忙,自然不會閑著沒事做跑來這臨安城的黑市來活受罪”
“那你來這里干什么”
這段曉曉就疑惑了,這男人看起來不像是趙臨安那種沒事抽風犯神經(jīng)的蛇精病,他既然來這里,那就必然有來這里的原因。
只是這原因
“曉曉姑娘,前幾天我讓你跟我一塊下斗的事你既然不答應(yīng),我也不打算在自討沒趣了,既然你不接這單生意,少爺自然就會找其他人來做,所以我就先不打擾姑娘了告辭”
“住”
“南宮霖,你不能找他去”
“哦姑娘何出此言”南宮霖轉(zhuǎn)過身作勢要離開,在聽到段曉曉這句話之后,臉上那抹得逞的笑意便隨之露了出來。
“他根就進不去嬴政的地宮你又何必讓他去白白送了性命”
“段姑娘此言差已你真的以為這世上除了你段曉曉之外就真的沒有人能進得去嗎嬴政的墓縱然機關(guān)重重,但是你段姐不是一樣也沒有進去過你怎么就知道他找不到入口”
南宮霖淡淡的著,口氣依舊和往常一樣趾高氣昂,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狗眼看人低的氣勢,讓段曉曉心里很不爽。
“好啊隨便你怎么樣你可以隨便去找其他任何人但就是不能找他”
這個可惡的南宮霖他去找其他人隨便去找,可是卻偏偏找上了大胡子,這明擺著就是沖著她段曉曉來的。
不過他以為這樣他就可以逼她就范他想都別想
“段姐,這是我和他之間的買賣,跟你好像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南宮霖也不在乎,優(yōu)雅的打開了手中的那把折扇,輕輕在胸前搖晃著,從扇沿中流出的絲絲微風吹動著他兩鬢間的發(fā)絲。
那種傲視天下的氣勢勢不可擋的從他的身上流露出來。福利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