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歡喜一家愁。
葉梓萱正思考如何躲過眼前這一劫時,蘇越卻準(zhǔn)備起身開門。
姐姐來了也好,她來了鼻涕蟲也就可以滾蛋。都這個時間了還沒有碼字,再拖下去他豎立起來十年的招牌可就要毀于一旦。
“小越哥哥,你干嘛???!”
蘇越還沒起身,葉梓萱仿佛意識到他想要做什么,不給蘇越太多反應(yīng)機(jī)會,直接撲向他。
面對葉梓萱經(jīng)常使用的撲擊,蘇越很熟練的讓她撲了個空。
“當(dāng)然是開門。”
蘇越?jīng)]有去理會床上做出一副可憐兮兮表情的葉梓萱,他頭也不回的起身走向門口。
本來,蘇越還在思考用什么簡單有效辦法讓葉梓萱離開的?,F(xiàn)在好了,姐姐敲門,只要姐姐看到葉梓萱在屋里,她絕對非常樂意幫蘇越趕走葉梓萱的。
走向門口時間中,蘇越不由地想起一件事。
不知為何,六歲以后的姐姐,對他感情逐漸變淡,但有一點從來沒變。
每當(dāng)蘇越和葉梓萱在一起玩的時候,她總是會來搗亂。
姐姐的搗亂方式從最基本當(dāng)木頭人到關(guān)鍵時刻插一句打擊葉梓萱,再到后來的動不動就和葉梓萱來一場嘴炮。
這些,蘇越做一位吃瓜群眾看在眼里。
身為一名圍觀的吃瓜群眾,在姐姐和葉梓萱之間互相嘴炮時,他這個做弟弟兼青梅竹馬,很少出現(xiàn)幫忙的現(xiàn)象。
蘇越的態(tài)度,他心情好的話等兩人爭累了遞上一杯水,心情不好那就是她們爭她們的,他玩他自己的。
總之,吃瓜群眾就要有吃瓜群眾的自覺,不要擅自插入其中。不然,將很有可能成為集火的對象。
蘇越開門,身材豐滿但又不失苗條的姐姐出現(xiàn)在他視線中。
或許沒有看到天敵的存在,姐姐神情又恢復(fù)到平時甜美與沉靜。
“弟弟,你有沒有看到梓萱?”
蘇淺淺帶著甜甜微笑問著蘇越,話是這樣問,可她的眼神卻早已穿過蘇越身體飄向屋內(nèi)了。
事情已經(jīng)成為定局,蘇淺淺也知道現(xiàn)在她想要把小狐貍精趕出公寓暫時已經(jīng)不可能了。
既然無法將她趕出公寓,那就牢牢盯緊她,不給她偷腥的機(jī)會。
然而,由于很長時間沒和葉梓萱較量過,導(dǎo)致她忘記了某些事。
而忘記某些事的后果嘛。
那一晚,蘇淺淺終于回想起曾經(jīng)一度被葉梓萱支配的恐怖,還有被智商碾壓的那份屈辱。
這份屈辱導(dǎo)致蘇淺淺現(xiàn)在如同一座活火山,隨時都要噴發(fā)。
其實蘇越先前看到葉梓萱出現(xiàn)在門外就猜到了一點。
姐姐她又犯蠢了。
姐姐表面上看起來很聰明,實則這個聰明是建立在不與葉梓萱見面或者說葉梓萱不跟她作對的地步上。
每當(dāng)姐姐與葉梓萱見面,姐姐的智商偶爾會出現(xiàn)下線的現(xiàn)象。時不時犯個蠢,然后被葉梓萱趁機(jī)抓住接著被碾壓。
正是因為這一點,兩人從小爭到大,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一面倒的情況。
這不,正因姐姐又犯蠢了,導(dǎo)致給葉梓萱一個此時出現(xiàn)在臥室里的機(jī)會。
蘇越轉(zhuǎn)身靠在門邊,沒有了蘇越身體抵擋,趴在床上的葉梓萱被蘇淺淺看了個清楚
“諾,在床上趴著呢?!?br/>
蘇越可沒有隱瞞的心思,他現(xiàn)在心中巴不得姐姐把葉梓萱給抓回去。那樣,也不需要他親自動手趕人。
蘇淺淺看到趴在床上看向她這邊的葉梓萱,原本裝出來的微笑嬌柔臉頰一僵。
又被鼻涕蟲在智商上秀了......
蘇越都知道她犯蠢,蘇淺淺本人又何嘗察覺不到這一現(xiàn)象呢。
蘇淺淺本人也很不明白,明明以前發(fā)生類似的事后,她多次警示自己下一次遇到葉梓萱要冷靜冷靜再冷靜,可這些心理暗示一點用都沒有,見到葉梓萱,她心情該不平靜還是會不平靜。
人一激動就容易犯蠢。
這話來完美形容蘇淺淺面對葉梓萱時,那時不時出現(xiàn)的犯蠢行為。
蘇淺淺真的很想要制止這種犯蠢的行為,可以前嘗試了各種手段都沒有效果。
突然間,蘇淺淺想起不久前閨蜜林菀所商量的,面對葉梓萱豎立一個姐姐形象。
在小狐貍精面前怎樣一個姐姐形象才能讓她害怕呢?
正常的姐姐形象肯定不會讓她害怕,想讓像她這種狐貍精害怕的話,那就得需要一個特殊一點的。
冷酷中帶有些溫柔、成熟以及一點腹黑,這樣的或許就夠了吧......
“梓萱,小越要工作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我們回自己房間去吧?!?br/>
蘇淺淺嬌柔臉頰看起來依舊帶著笑容,不過當(dāng)她這話被蘇越和葉梓萱聽到以及她的表情被看到后,兩人眼神如同見鬼一樣。
是我眼花了還是耳聾了???!
姐姐的聲音和笑容怎么變得那么的......詭異......
本來,在蘇越腦海中,已經(jīng)預(yù)料到姐姐看到葉梓萱在她房間后,臉色會變得有些難看,畢竟在智商方面再次被對方秀了一臉,換做其他人也不會好看。
然而。
蘇越看到了什么??。?br/>
姐姐蘇淺淺不僅沒有變臉,反而還帶著微笑并且說出了‘我們’這個詞......
這是火星即將撞地球了還是說明天太陽會從西邊升起又或者說姐姐被鬼上身了,這才讓她說出這樣話做出這樣表情。
葉梓萱看到蘇淺淺此時表情也是如同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蘇奶牛她......她......難道再一次被自己智商碾壓,自暴自棄了?
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這樣一個可能性,然而很快就被葉梓萱甩出腦海。
不會的,像蘇奶牛這樣的人,不把她打擊得懷疑人生她是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她這樣做,一定是心懷鬼胎。
不同于看客的蘇越,葉梓萱現(xiàn)在面對蘇淺淺投來‘和善’的‘微笑’,她不僅沒有感受到其中的善于笑,反而心中濃濃有一種惡與怒。
在葉梓萱記憶中,蘇奶牛雖然在外人看來是位天才少女,可她一旦面對她......
哼哼。
所謂的天才,不過是她稍稍動點腦子就能隨意戲弄的對象罷了。
當(dāng)然,這個戲弄指的是以前,現(xiàn)在看到蘇奶牛的表情,葉梓萱腦海中總會出現(xiàn)一種揮之不去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