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的時候,蘇瑪麗有些遲疑地道,“那個,你和華先生……沒事兒吧?”
“沒事兒啊。”路瑤有些詫異她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我還替你捏把汗呢,畢竟這又是酒店又是12家的邀請函,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蘇瑪麗倒是直白。
路瑤佯裝瞪她一眼,“你還說,還不是你勸我接受的?”
“好,我有罪,我回房懺悔去了,再見!”
說完她就一溜煙奔進了高層電梯里。
路瑤哭笑不得地看著她的背影,轉(zhuǎn)身也往VIP電梯里走。
等她上了頂樓,走到華霆深的房門口的時候,腳下又遲疑了。
一會兒見了他,應該用什么表情呢?
他那么聰明又敏感,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
說實話,路瑤這會兒心里仍在難受。
上午戰(zhàn)薇薇那一席話實在殺傷力太大,她到現(xiàn)在都沒消化得完。
躊躇了很久,她才輕嘆了聲,將門卡刷了上去。
意外的是,路瑤推開門的時候,華霆深居然就坐在客廳里。
……
那剛才自己走到門口躊躇這么一會兒的動靜有沒有被他聽見?
酒店的隔音效果應該沒那么差吧?
路瑤一邊忐忑,一邊擠出一抹微笑。
“華先生……”
華霆深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嗯!”
路瑤立刻乖乖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今天沒有出門嗎?”
“沒有!”華霆深答得很干脆。
路瑤有些意外,又有些心疼。
“那你不悶???”
“你認為我很閑?”像是被她這種白癡的問題惱到,華霆深抬起眼瞼,面色不善。
“不是……我就隨口問問嘛。”路瑤邊說邊環(huán)住他的脖子,乖巧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呢?今天收工很晚,還順利嗎?”華霆深不經(jīng)意地道。
他不提還好,這一提,路瑤立刻想起戰(zhàn)薇薇,立刻有些發(fā)虛。
“唔……挺好的。”
“你說謊的時候,眼睛眨得很快,耳朵也會紅。”華霆深淡淡地道。
“?。坑袉??”路瑤立刻上了當,她趕緊抬手捂住臉,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捏住了自己的耳垂。
華霆深的俊臉越來越黑。
路瑤也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真的沒什么,只是今天趕了三場,光化妝換裝拍照都要累死了?!?br/>
她放松了語氣,將身子埋進男人的胸膛里,想用這種方式掩蓋過去。
好在撒嬌的法子還挺好用,華霆深悶哼一聲,也沒再追究了。
路瑤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好久,才輕聲道,“華先生,你總是這樣滿世界飛,你家里人,應該很想你吧?”
“打探我的家庭情況?”華霆深毫不客氣地拆穿了她。
“不是……我只是好奇啊,你總是國內(nèi)國外飛,你的家到底在哪里?。俊?br/>
為了顯示自己的坦蕩,路瑤故意仰起頭,用一種不經(jīng)意的表情看著華霆深的眼睛。
華霆深卻沒吭聲。
他只是拿手指捏住了路瑤的下巴,在她的兩瓣唇上不輕不重的摩梭著。
路瑤被他這樣的態(tài)度弄得有些發(fā)虛,只好又訕訕地轉(zhuǎn)移話題。
“我只是隨便問問啦,因為我是孤兒啊,其實我很羨慕有家的人,但跟你在一起這么久,我從來都沒聽你提起過你的家人……”
“我沒有家人!”
華霆深突然冷冷地道。
???
路瑤微怔了一秒,幾乎不敢置信。
華霆深居然回答了她的問題,可是這個答案會不會太敷衍?
他跟自己不同,又不是孤兒,怎么會沒有家人?
可是看華霆深的臉色,又絕不像在開玩笑,或者敷衍。
這就是他的答案。
真正的答案。
一瞬間,路瑤的心里立刻涌起一股心疼。
連戰(zhàn)薇薇也只說過他是華家的家主,卻沒提過他的家人,難道……他真的沒有家人了嗎?
心念一動,路瑤立刻伸手握住了華霆深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華先生,我就是你的家人啊?!?br/>
說完這句之后,她就訕訕地垂下了眼瞼,不敢看男人深邃的眼睛,生怕又遭來一通諷刺或者嘲笑。
但出乎意料地,男人這次竟沒有出聲。
他只是任路瑤握著他的手,眼神投向很遠的遠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瑤看得心中發(fā)軟,忍不住又將身子埋進他的懷中。
噗通——噗通——
他的心跳強而有力,每一聲都充滿了安全感。
這一刻,兩人的身和心,都貼得很近……
*
另一邊廂!
白雪的飯局也剛剛開始。
這次她邀請了幾個圈中密友,韓瑋也在名單之內(nèi)。
離開經(jīng)紀人和團隊的藝人們,難得放縱一次,都喝得有些多了。
朝瑋的杯子也沒離過手,他的臉頰微微泛紅,連耳根也染上了一層緋紅色。
身為壽星,白雪自然是被圍攻的對象。
可在招呼著其他人的同時,她的目光卻一直有意無意的往朝瑋的方向瞟。
終于,當朝瑋又和人碰過杯之后,她起身坐到了他的旁邊。
“朝先生,你還是別再喝下去了吧?!?br/>
“為什么不能喝?”
朝瑋突然抬起頭來,他的眼睛亮亮的,眼底像是有星星一樣。
因為喝過酒的關系,他的語氣也不似平時那般刻板和嚴肅,倒帶了些賭氣的意味。
白雪的眼神一顫,立刻移開了視線。
“我只是擔心影響你的工作,朋友之間,聚一聚,喝開心就行了?!?br/>
“沒事,我沒醉?!?br/>
朝瑋邊說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白雪見勸不動,便也不說話了。
朝瑋轉(zhuǎn)頭沖她舉起杯子,“生日快樂!”
“謝謝!”
她扯唇笑笑,然后和他碰了今晚的第一杯。
……
吃過飯,一群人又嚷著去酒吧玩。
這群人都是接下來幾天已經(jīng)沒有工作的人了,所以才敢這么放肆。
但白雪卻不知道朝瑋的行程,因此又禮貌地征求他的意思。
哪知道朝瑋卻是站在瘋玩那一邊的。
“沒關系,難得大家開心!”
于是乎,去酒吧繼續(xù)嗨皮的事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只可惜白雪實在太低估了這一群脫韁野馬的威力!
平時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喝的藝人們,突然得到自由,嗨起來簡直沒有節(jié)制。
待她慢幾拍的反應過來時,所有人幾乎都喝醉了。
于是乎,她只好又一個個的聯(lián)系他們的團隊,把人都接了回去。
到最后,酒吧里就只剩下朝瑋了。
白雪聯(lián)系過他的經(jīng)紀人,但電話一直沒有接通。
朝瑋的手機也沒電了,所以也聯(lián)系不上他的助理或是團隊的其他人。
怎么辦呢?
白雪陷入了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