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萬丈,落眼歸年,原來這一切并不是我所能操控的,這往生咒,是我自己拿命來跟你賭的,既然我輸了,那我就還你一條命,趙云生,我自始至終概不再欠你什么......
洛城之水,洶涌澎湃,趙峰云此次派人刺殺,倒是得手了,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在他最落寞之時,給他狠狠一擊,心里的焚墻早已坍塌。
落入洪水之中,趙云生的左肩隱隱作痛,像是火燒,愈來愈顯。
“只要是趙云生這次自己死了,那么你就算做輸了”
這阿幽的話,她怎么會忘記,奔入洪水之中,不是說要親手殺了他嗎!這是個好時機!
可她沒有,因為這是違界的,她任反噬在自己身上消磨,口子一條一條的劃開,血,肉就化作了星點消逝......
拖著他,抱著他,疼?。∧悴荒芩?!
趙云生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在水里睜不開眼,只知道有什么東西觸碰著自己,眼睛稍微一開只看得清微微紅影。
那大概是血吧,死了多少人...血...百姓...
到是自己就這樣的結束了,原來這一切的結局都是早已注定,我輸了,輸?shù)煤軓氐?..
“這雨到是小了些”琉璃望著天說道。
“嗯?!碧K穆拿著衣袍往琉璃身上蓋著,生怕她又得傷寒。
“蘇公子,可否再為我彈奏一曲?我想聽聽...”琉璃轉過身來,想再聽聽他談的曲子。
他蘇穆哪會彈什么曲子,都是去玉山那里找靳東玩時,同南仙君學的一些皮毛。
這皮毛雖然是皮毛吧,但在凡間那也算是過得去的,畢竟仙人嘛,同凡人自是不大一樣。
這琴瑟蕭蕭,確實是好聽,可琉璃聽著卻總是能出神,認真說來,她琉璃確實是從未認真聽過他彈的曲。
每次聽著,心里邊都是在想的另外一個人———趙云生。
蘇穆彈完后問她“怎么樣!”
“樂師的琴自是很好,這還用說?”琉璃打趣道。
蘇穆一聽這話,倒是心里樂開了花,難得美人夸自己??!
“蘇公子,好像還有九日就是花朝節(jié)了。”琉璃說著。
“哦哦”蘇穆答道。
“我想聽你彈琴,好準備花庭舞?!?br/>
“好?!?br/>
這聲音一句比一句小,像是誰托付了誰般,總感覺是有什么不好,卻又都是懇誠。
這雨怕是下了個把月,日日大雨倒是將大地要洗化了,這塵土是受了誰的踐踏,老天要這般的洗,才能解得了心中的恨!
趙峰云一直以為趙云生死了,父皇還想用花朝節(jié)來給自己沖沖喜,他老人家自是老命不保,還不如說他趙云生貪了這筆救災金。
這太子之位,他不給也得給,反正人都死了,還自陷貪污,這王位我趙峰云是坐定了。
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搞得美人都不曾有人記起般。
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忘記,誰不知道男人,這叫做保護,不去打擾,不代表心里邊不惦記,自始至終都是有的,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人,什么都愿意包容。
就如同趙云生剛剛帶琉璃進宮一樣,都是為了保護她,而從不來娥彷小院看她一眼。
邘皇又何嘗不是,可自己身體抱恙,又怕別人挑撥說宮中有妖物,而借機殺她,可這小產(chǎn)的女人,自是不受人待見,多罷是進了冷宮般,處境可憐。
琉璃何嘗不是呢,自從小產(chǎn)之后,身邊的幾個宮女都被元沁給打死了,自己倒是想要護都護不了,到最后,自己只能是一個人在這宮中過著。
能不餓死已是萬幸,自己當真是沒有想到,竟還會有蘇穆之伴,自己倒是沒那么孤單了。
琉璃在朝國時,可是一代公主,養(yǎng)尊處優(yōu)得很,活得純真得很,這邘國就像是琉璃心中的一場噩夢,永遠都難以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