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
邵向北知道自己的槍聲已經(jīng)暴露了位置,索性扯著喉嚨一聲大喊希望靚坤如果還活著能夠回應(yīng)自己。
不過等到邵向北的喊聲結(jié)束也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yīng),一顆心已經(jīng)開始慢慢下沉了。
邊走邊喊的邵向北早就成了酒吧里的眾失之的。
兩聲槍響。
邵向北側(cè)身進(jìn)了一個小包間才幸運(yùn)的躲了過去,而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則是暴起了兩點火光,一閃即滅。
在開槍兩人沒過來之前,邵向北就拿起一個沙發(fā)從大門扔到了門口的過道里,堵上了進(jìn)出的口子,減緩他們沖進(jìn)來的速度。
邵向北也沒有靠在門口,因為這些隔間都是用松木板來隔斷的,子彈一打就穿,埋伏在那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躲在側(cè)邊的一個單人沙發(fā)后面,邵向北只等待著開槍那兩人的到來。
果然如邵向北所料,很快隔間靠走廊那一側(cè)就被一排彈孔給打穿了。
接著堵著房門外通道的沙發(fā)就被踢向了另一邊。
邵向北在沙發(fā)飛出的一瞬間果斷開槍。
一顆子彈輕松的射穿了松木隔板,外面一聲悶哼。
接著外面是換彈夾的聲音。
子彈再次隔著木板向包間里面連續(xù)射擊。
邵向北躲避著的沙發(fā)都被豎向射穿了,還好邵向北沒有被射中。
隨著悶哼聲結(jié)束,后面?zhèn)鱽淼哪_步聲似乎在往后退去。
邵向北以為對方開槍是為了救走同伴,不過隨后就發(fā)覺不對了。
輕微的腳步聲從隔壁房間傳來,要不是邵向北身體強(qiáng)化了5%,聽力也跟著有所提升還真沒有辦法發(fā)覺。
握槍的雙手轉(zhuǎn)動方向,邵向北聽著腳步聲消失不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左右雙手同時扣動扳機(jī)。
兩把槍的子彈朝著邵向北預(yù)估的方向,同時以左右角度連開了四槍。
一聲慘叫,邵向北只聽到對面也跟著傳來了槍響。
不過子彈并沒有射擊過來,那邊也隨后傳來重物壓到東西后翻身倒地的聲響。
邵向北這才從扭過身體從沙發(fā)后面露頭站立了起來。
兩把手槍的子彈基本上也都快耗盡了。
先前飛鷹青給的那把槍子彈已經(jīng)射空,隨手就被扔到了地上。
邵向北左手槍換到右手,小心的移動到了包廂門外。
門口過道中間被邵向北隔著木板射中的人躺在血泊里沒了聲息,所以在隔壁房被邵向北射殺的那人根本就沒有救自己的同伴,后面換彈夾后朝著邵向北的包間掃射也只是為了混淆邵向北的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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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向北撿起地上尸體手中的槍,看了一下彈量還剩6顆。
兩把槍一把6顆一把還剩4顆。
邵向北又來到隔壁的房間,從另一具尸體身邊的槍里取出了五顆子彈,裝填進(jìn)了他自己的手槍里。
這樣他的兩把槍里一把7顆一把則成了滿彈狀態(tài)。
邵向北小心謹(jǐn)慎的搜尋起其他包間,可也都是一無所獲。
這種情況就只有進(jìn)入前面大廳了。
邵向北沒想到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事情還這么麻煩。
只是不知為什么大廳那邊沒有再往這里派人過來。
邵向北輕聲朝著之前的過道走了回去,一路上都十分太平。
等來到后門的對著前廳的通道,邵向北持著雙槍貼著墻壁走了過去。
因為這條通道再過去就直接露頭了,根本就沒有可以用來躲避的地方。
通道的前面一扇半掩著的木門還稍微能阻擋一點視線。
“朋友既然來了就別藏頭露尾了?!?br/>
邵向北在離出口不到一米的時候就聽到從大廳里傳來的喊話聲。
對方已經(jīng)看到自己了?
邵向北的心里升起疑問,上前的腳步卻停了下來。
“殺了我兩個兄弟你就想走?”
兩聲槍響。
一槍擊中了木門,一槍則射進(jìn)了過道。
邵向北貼身趴到地面上才躲了過去。
大家用的都是54,子彈的穿透力過強(qiáng)。
射中木門的那顆子彈竟然還在本就不甚寬闊的過道里彈射了兩下。
邵向北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他發(fā)現(xiàn)的,索性直接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交出靚坤我放你們一條生路?!?br/>
“我們不開槍,有膽子你就進(jìn)來聊。”
“我倒想看看誰有這么大的能力!”
這次說話的是粉仔韋文斌,他很好奇靚坤背后的人到底是誰,竟然能撐起他這么大的膽子跟胃口。
“哈哈哈”
邵向北故意大笑出聲,表現(xiàn)出對粉仔韋文斌不屑的模樣。
“靚坤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br/>
“我只給你們十分鐘時間考慮!”
說著話,邵向北已經(jīng)把手槍插到了褲腰上,接著從沖鋒衣里解下之前綁在腰上的黑色塑膠袋,從里面拿出那個買一送一剩下的計時器。
看著手里帶著計時器的黃色管狀物,邵向北滴咕了一句‘命硬不硬就看你自己了。’
隨著他剛剛那句話的話音落下就一手拿槍一手拿著計時器緩緩地走了過去。
拿槍的手輕輕的推開過道門,邵向北先探出手晃了晃手里的計時器。
“計時在我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了?!?br/>
說完話邵向北才整個身體走進(jìn)了酒吧的大廳。
“只要我手里的一響外面的人就會立刻沖進(jìn)來?!?br/>
“這是我跟飛鷹青做好的約定?!?br/>
“你們別不信,因為那是你那批貨作為酬勞的?!?br/>
“真的很豐厚?!?br/>
邵向北之前并沒有跟飛鷹青做過這種約定,可是此時說出來也由不得粉仔韋文斌等人不信。
“是你!”
韋文斌聽著邵向北說話,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邵向北的臉。
“是我?!?br/>
“難道你很意外嗎?”
邵向北呵呵一笑似乎根本就不把眼前這些人放在眼里。
“他是誰?”
問話的人見粉仔韋文斌竟然認(rèn)識邵向北立刻開口詢問,語氣里帶著憤怒。
“我記得你叫邵向北?!?br/>
“拳賽那天跟在利勝捷的身后是他的保鏢。”
“所以你是在替利勝捷做事?”
粉仔韋文斌說著話手里的槍口卻一直朝著邵向北的方向,其余人自然也是一樣。
邵向北說著話目光卻在酒吧里游移,根本就沒有找到靚坤的身影。
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邵向北看到在酒吧吧臺的另一側(cè)看到還有一扇通往另一端的門。
邵向北基本上能夠確定靚坤所處的位置了,只是生死依舊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