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蘇墨對這些家伙不在意,可是,他們這樣一直嗶嗶,也是頗為叨擾他。
“我說過,不需要你們的幫助,責任也不在你們,宗主也說過。”蘇墨微微皺眉,依然會有些不高興。
“還是說,你們都聽不懂話?”
蘇墨目光淡然地看向他們,道:“你們還是把自己看好,真遇見危險,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br/>
“好心當作驢肝肺,蘇長老,你真是剛愎自用!”其中一名長老說道。
蘇墨神色淡然,絲毫不理會那個長老,獨自前進,踏入了歷練之地。
“若是你們一個個都這樣,是真的有信心守著這些弟子?”蘇墨的身影飛速走遠,他的聲音卻是絲毫沒有衰減地進入他們的耳中,“你們,莫不是在等到危險的時候,就將弟子給丟下?”
譏諷意味十足的話語從蘇墨的口中吐出,讓那些長老一個個都是陰沉著一張臉,他們誰也沒有想到,蘇墨竟是如此囂張,敢如此對待他們。
“冥頑不靈!我看他遲早要出大事!”一位長老怒哼聲,看著蘇墨背影消失的地方,他很是生氣。
對于蘇墨而言,那些話算不上什么,可是,對于他們而言,簡直就是侮辱。
“諸位,咱們還是不要管他了,反正,宗主也不會怪罪我們,都是事先說好的。”另一位長老開口。
“是啊,讓他自生自滅!”
黎蕓看到這一幕,內(nèi)心糾結(jié),猶豫片刻,她還是朝著蘇墨所去的方向追去,畢竟,蘇墨是她弟子蘇幽的哥哥。
雖然她對蘇墨也是有些不爽,但蘇墨是蘇幽的哥哥,因此,黎蕓認為,自己就不能棄之不顧,否則,要是蘇幽責怪起來,她也心里過不去。
蘇幽縱然只是她的記名弟子,可天賦卻是極好,黎蕓想要讓蘇幽與自己的關(guān)系更加親昵一些。
所以,她選擇從蘇墨這方面著手。
因為,蘇幽雖然看起來是與她親近,可實際上,黎蕓也清楚,蘇幽是有些疏遠她的。
在整個太玄宗之內(nèi),蘇幽所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他的哥哥,蘇墨。
黎蕓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黎蕓認為,自己盡量不要去激怒蘇墨。
“黎長老!”
其他的長老看到黎蕓似乎想要追隨蘇墨而去,頓時驚呼。
“蘇長老畢竟是我弟子的哥哥,我不能不管啊?!崩枋|說道,然后在那些長老的注視下,消失。
那些長老聞言,一個個面面相覷。
“真是個禍害,我看那小子就是裝模作樣!”其中一位長老哼哼道,“分明就在這里等待,就算是有弟子受傷,若是嚴重,我們也能夠?qū)⑺麄兯偷竭@里,可是他卻是不聽勸告,若是遇見危險,怎么死的,怕是都不知道!”
“行了,人都走了,別說,反正,宗主也讓我們,不用管他?!绷硪晃婚L老也是不滿,“既然如此,那就各憑本事,那小子以為他能夠安然無恙,那就期待吧。”
“對,真希望看到他被嚇得屁滾尿流!”其中一位長老嘿嘿笑著,“一個小屁孩子,竟然還在我們的面前擺譜,方才見到宗主,也是不曾見禮,實在是自傲?!?br/>
“年輕氣盛是好事,可是年輕自負,那就是自尋死路!”其中一位長老寒聲道。
這些長老與蘇墨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過,蘇墨之前的態(tài)度,讓他們覺得,蘇墨是看不起他們。
雖然,從某種層面而言,這樣想也是沒有錯誤,可實際上,蘇墨并非是看不起他們,只是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他們。
對于蘇墨而言,這些人,都是一群蒼蠅一樣的事物,微不足道,微末猶如塵埃。
黎蕓追向蘇墨消失的方向,她心中是有些焦急的,害怕蘇墨遇上危險,畢竟,在這歷練之地中,有些存在,即便是她,也是無法抗衡的。
縱然一般而言,那些讓她都無法抗衡的生靈,都是掩藏在歷練之地的深處,幾乎都是處于沉眠的狀態(tài)。
可是,在她看來,這個地方,就算不是歷練之地的深處,對于蘇墨而言,也是充滿著危險。
因此,她想要快點找到蘇墨,追上他,避免出現(xiàn)意外。
至于那些弟子,若是遇見危險,他們是可以發(fā)信號的。
而蘇墨的身上,是滅有帶上信號彈那樣的事物。
一想到這里,黎蕓心中更是急切。
“腳印消失了?!崩枋|驚訝,她原本是一路追尋蘇墨的腳印,可是當她翻閱了一座山丘之后,便是跟丟了蘇墨的腳印。
“奇怪?不會是他自己將腳印抹去的?”黎蕓陷入疑惑,內(nèi)心很是困惑,以及有些焦急。
“不會是遇見危險了?”黎蕓不解,因為這里并沒有戰(zhàn)斗的痕跡,可是蘇墨的腳步,的確是消失了。
“或許,是其他的原因?”黎蕓心中不解,不斷地猜測著結(jié)果。
很可惜的是,她也是無法猜測,真正的結(jié)果。
“那么,接下來,我去哪里追呢?”黎蕓心中急促,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蘇墨的腳印,會在這時候消失。
“剛才就應(yīng)該寸步不離?!崩枋|心中想到。
就在這時候,黎蕓忽然察覺到沙沙作響的聲音,她神經(jīng)立刻緊繃起來,循著聲音看去,有一些期許。
不過,當她看到沙沙聲音的始作俑者并非是蘇墨,而是一只巨大的,幾乎與整個環(huán)境融為一體的巨蟒之時,她立刻就壓住了聲音,吃驚地看著這一幕。
那巨蟒的頭上,甚至還生長著一個小小的獨角,看起來,并非是什么龍角,而是天然的包一樣。
因為,那所謂的一截獨角,實在是太短了。
相比起它巨大的頭顱而言,實在是很小。
轟!
煙塵漫天飛舞,那巨蟒直接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向黎蕓撲去,想要一口直接將她吞沒。
頓時陰影籠罩黎蕓,將她眼前的光芒遮擋。
黎蕓心神凜然,絲毫不懼地向它殺去。
“孽畜!”
轟!
黎蕓拔劍,頓時無數(shù)劍影飛舞,瞬間落下,向那巨大的騰蛇飛去。
接連不斷的爆裂聲響起,在那巨蟒的身上炸響,有鮮血流出,鱗甲都破碎開來。
嘶吼聲從那巨蟒的口中震出,散發(fā)著詭異的聲調(diào),讓人有些忍不住頭昏。
縱然如此,黎蕓也是神色無懼,向它殺去,一劍斬出,瞬間一道沖天而起的劍氣,抹過了那巨蟒的身軀。
竟然是迸發(fā)出無數(shù)的星火,足以見得,那巨蟒的鱗甲,很是堅硬。
憤怒的嘶吼從那巨蟒的口中噴薄而出,它是狩獵者,卻是被眼前這個小布丁一樣的存在給傷害,對于它而言,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
那巨蟒并沒有理智,它縱然實力強橫,可是,對于它而言,只有本能的戰(zhàn)斗,才能夠讓它沉浸其中。
現(xiàn)在,這個人族的小不點傷害到了它,它自然也是不會放棄,要狩獵到底!
黎蕓身為太玄宗的長老自然是有些本事的,她的劍法,在太玄宗之中,也是卓越,屬于最為上層的層次。
劍法精妙,揮舞劍刃之際,姿態(tài)也是有著一種韻律的美感,若是有人旁觀,便是足以見得其柔美。
“殺!”
黎蕓嬌喝,眼神凌厲,猶如一尊女戰(zhàn)神,抽身騎在那巨蟒上,以劍氣刺入它的要害之處。
不過,并沒有刺進去。
那巨蟒的要害,被封鎖住了,并非是那么容易刺入的。
“真是麻煩?!崩枋|心中也是煩悶,她還要去找蘇墨,避免蘇墨陷入危險。
畢竟,在這試煉之地,危險的地方,也是有不少。
因此,黎蕓是想要速戰(zhàn)速決的。
巨蟒騰空,震動山林,橫沖直撞之際,將一顆顆參天巨木給扭曲,纏繞,然后崩壞!
它的身軀力量很是強大,行走在山林之間,更是它的領(lǐng)地,讓它有一種如魚得水的適應(yīng),很是迅速與機敏。
縱然,它或許不敵黎蕓,可是,它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黎蕓給斬殺的。
巨蟒很是強大,生命力很強。
即便是被斬斷一小節(jié)的尾巴尖兒,對于它而言,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畢竟,它的再生能力,也是有的,雖然無法再戰(zhàn)斗的時候,再生出來,可是,若是有喘息的時間,它就能夠恢復(fù)。
巨蟒的生命力很強大,縱然如此,面對黎蕓的瘋狂攻擊,它也是察覺到,自己似乎真的無法獵殺眼前的小布丁。
這使得它有些受挫,同時本能的求生欲,讓它開始選擇逃離這里,暫時不再與黎蕓戰(zhàn)斗。
之前,它能夠瘋狂,那是因為它本能地認為,自己是能夠獵殺黎蕓這個小不點的,可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一番戰(zhàn)斗,它便是清楚,根本就不可能。
黎蕓的強大,超出它很多,盡管它有著非常厚實的鱗甲,可是,若是在不斷的戰(zhàn)斗之中,那些鱗甲,也是會磨損。
到最后,甚至它會精疲力竭,然后,鱗甲破損不堪。
那時候,它必然是會失去性命的。
因此,在本能的求生欲的驅(qū)使下,巨蟒開始了躲避,逃竄!
黎蕓也是察覺到巨蟒的這一傾向,于是,她越戰(zhàn)越勇,窮追不舍。
那巨蟒爆發(fā)出驚人的速度,消失在她的視野之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見此,黎蕓也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對于她而言,當務(wù)之急,是先找到蘇墨。
不過,她收劍四顧,眼中茫然,四處一片狼藉,也根本就沒有蘇墨的痕跡,她一時迷糊,不知曉應(yīng)該如何找到蘇墨。
“早知如此,應(yīng)該在他的身上動一下手腳?!崩枋|心中嘀咕著,“年輕氣盛,真是會惹麻煩?!?br/>
黎蕓皺眉,蘇墨的腳步消失了,也沒有留下其他的痕跡,那么,她要何去何從?
“該怎么找到他?”黎蕓心中焦急,畢竟,蘇墨是蘇幽的哥哥,若是蘇墨出現(xiàn)意外,對于蘇幽的影響,必然是非常巨大的。
因此,黎蕓認為,自己有必要庇護蘇墨。
這樣,也是為了讓蘇幽更為靠近她。
可是,這四處,她都看不到任何的痕跡。
“真是麻煩,那小子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黎蕓心中有些煩悶,她覺得蘇墨就是在沒事兒找事兒。
黎蕓四顧茫然,最終,她鬼使神差地選擇跟上那一只巨蟒留下的痕跡,因為,她實在是找不到蘇墨所在的方向。
而蘇墨是向歷練之地深處走的,而那巨蟒也是向歷練之地深處逃竄的,因此,她也是隨著那巨蟒離去的痕跡,向深處走去。
歷練之地的最深處,有恐怖的存在蟄伏。
黎蕓只是希望,蘇墨不要走過了頭,進入了那些恐怖存在蟄伏的地方,否則,到時候,就算是她,也無法救援。
畢竟,黎蕓也是珍惜自己的性命的。
在歷練之地,任何宗門的弟子,都會被告誡,不要深入歷練之地,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據(jù)說,歷練之地深處的存在,與曾經(jīng)的人族之中,某些強大存在立下誓約,只要他們在歷練之地深處蟄伏,就不會打擾他們。
而且,若是有人闖入,他們也可以隨意出手。
縱然這只是傳言,可是,對于大多人宗門的人而言,他們都認為,這是**不離十的真相。
黎蕓現(xiàn)在只希望,蘇墨不是鐵頭娃,不要好奇心過度。
畢竟,因為好奇,而進入歷練之地深處,沒有走出來的人,大有所在。
也是如此,后來的人,才逐漸收斂,放棄那種想要在歷練之地深處尋找機遇的愚昧想法。
畢竟,等到他們沒有找到機遇之前,就有可能被盯上,然后,被抹殺。
誰也無法救援。
黎蕓越是這樣想著,她越是擔憂,蘇墨會進入歷練之地深處。
“走最近的路!”
黎蕓思考著地圖之中,蘇墨最有可能進入歷練之地的路,然后又找到一條最為近的道路,她希望在那之前,攔截蘇墨。
“趕快?!崩枋|心道。
她心中很是急切,因為,一想到蘇墨那面孔上的泰然自若,甚至是目空一切的眼神,她就覺得,蘇墨就是一個惹事精。
“只希望他別亂來。”黎蕓心道,飛速向歷練之地深處的邊緣地帶靠近。
對于黎蕓而言,歷練之地的深處,是最為讓她忌憚的地方,即便是靠近邊緣,她也會覺得心驚膽戰(zhàn)。
更何況,在邊緣地帶,甚至就有能夠威脅到她的強大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