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子不認識你
“咱能不能用溫和點的方式來?比如和我簽契約什么的?!狈偬煊逕o淚的說道。
這人,為什么就是不按照它安排好的套路走啊。
它壓力很大的好吧。
齊瑾冷笑,一眼不發(fā)的盯著它,又看了看上面,開始從新測量力度。
“少年,求你了,和我簽訂吧,我保證一定不會煩你,還會保護好你的安全的?!?br/>
某王當聽不見。
“少年,求你了,我還指望著能讓你帶我出去呢?!?br/>
還是聽不見。
“少年,我很聽話的,和我簽訂契約我還能幫你帶孩子,你看小七被我?guī)У亩嗪冒。院竽憧隙ㄓ玫纳衔业?!?br/>
齊瑾:……
這獸還帶過小七?
他,跟那個男人簽過契約。
肯定是的。
要不然一只神獸,雖然他不知道神獸究竟是個什么玩意,不會平白無故在這里守500年,那個男人也不可能讓一個不信任的東西靠近小七。
這么說來,他們兩個的關系匪淺。
它之前說過什么來著,那位大人要它在這里等傳說中的天選之人,就在它被踹了之后,這只獸就認定他和蕭羽是天選之人了。
這只半瞎的獸是怎么斷定他們是天選之人的?
就憑他們意外的找到了水晶棺?
“你,之前說的天選之人,是怎么回事?”
信息量太多,疑點太大,冥冥之中,他們好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就是那個,上面睡著的那個人臨死前跟我說過,總有一天,會有人來到這里,如果那個人能夠一招就把我制服,那么那個人就是上天選定來帶走這個地宮的寶貝的人。那時候,他希望我跟那個天選之人簽訂契約,這樣我就能離開這里了?!?br/>
就是沒想到來的居然是本尊!
可嚇死它這只神獸了!
齊瑾越聽,眉頭皺的越緊,臉上的冷意也更加重了,“你在他死的時候跟他簽過契約吧,你現(xiàn)在就這么背叛他?還要我去毀滅他的尸體?”
焚天嘿嘿的笑了兩聲,身上的傷也恢復的超不多了,它生怕被踹的立刻站起來來,瞪著黃金色的豎瞳跟齊瑾說道,“換做是旁人當然不行,但是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你啊,我們做神仙的,從來都在意肉體?!?br/>
關鍵是靈魂。
只要靈魂還在,他便還是他,其他什么的都是無所謂的。
焚天效忠的,從來都是一個靈魂。
一個數(shù)千年都不曾改變的,執(zhí)著的讓人心疼的靈魂。
哦?
這么有意思的嗎?
齊瑾挑眉,意味深長的說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所以就行。那么,我是誰?”
這個問題,他想問很久了。
在焚天的眼里,齊瑾究竟是誰。
是一個莫名闖入地宮來奪寶的天選之人,還是那個讓強悍詭異的盛元天師!
“都到這里來了,還不知道自己是誰,你可真長本事?!?br/>
有人!
就在齊瑾發(fā)現(xiàn)這附近還有其他人的時候!
刷——
是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
有人朝他攻擊了!
齊瑾面色一冷,精致的眼眸微微瞇起,腳尖輕點一面,凌空一翻,白衣隨著他的擺動張揚的起舞,那只被他躲過的羽箭劃過了他的身旁,嵌進地里發(fā)出箏的一聲響。
墨色的長發(fā)隨風飛舞,渲染著白衣男子如泰山般凜立的身影。
“你是誰?!?br/>
白衣男子危險的半瞇著眼睛,盯著黑暗中的一處,臉色愈發(fā)的鐵青。
從黑暗中傳來的氣息似有似無,飄渺的讓人無法捕捉。
“我是誰?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寒冷到不帶感情的聲音從黑暗處傳來,半瞎的焚天在模糊中看到那處黑暗在不規(guī)則的流動。
投射在地面上的陰影攢動的越來越快,漸漸的有黑色的凸起從陰影處突兀的起來,
就像要沖破牢籠一樣。
地上凸起的面積不斷加大,漸漸的居然形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呵呵呵……”那個詭異的人形就像小孩一樣咯咯的笑著。
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聞到了熟悉氣味的焚天心里一驚,隨即又快速的捕捉到了另一個奇怪的味道,它暗叫了一聲不好,眼疾手快的擋在了齊瑾的面前。
“不好,不要接近他!”
焚天裂者嘴,喉嚨里不斷的發(fā)出低啞的嘶吼,它的毛發(fā)就像炸了一樣,那雙豎瞳全然沒有剛才的不正經(jīng)。
他現(xiàn)在真的是一只猛獸了,稍有不慎,下一秒自己的頭便會在它的口中!
齊瑾看到它如此保護的動作,也沒有推開他,連眼神都沒有給它一下。
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那個不明出現(xiàn)的男人,那種壓迫感在告訴他,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呵呵?!?br/>
焚天的動作就像小丑一樣,惹得那個黑影又笑了。
“這么警惕的動作,看你的樣子就好像恨不得咬爆我的頭一樣,焚天,你不認識我了?”
黑影的語氣輕柔又空曠,但是那字里行間的壓迫感,卻是怎么樣都不能讓人忽略的。
“吼!”
焚天一聲嘶吼,心情就像炸彈一樣的原地爆炸!
“我認識你嗎?我怎么不知道!”
它直接懟回去。
“不認識?”那個黑影重復了一句,對焚天的話似乎很吃驚。
接著,那抹從陰影中生出來的黑悠悠的顏色逐漸褪去,一個身穿白衣,戴著銀色面具的翩翩公子便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那副打扮,那個面具,簡直就跟水晶棺里的天師如出一轍!
“怎么樣,這樣認識嗎?!彼〈轿垼浑p紅的眼睛盯著焚天問道。
對了,如果他真的是和那個天師有什么不一樣,便是眼睛了!
那個天師,銀色面具下的瞳孔是墨色的,深邃的能把人吸進去。而現(xiàn)在這個男人的我眼睛卻是血紅色的,像鮮血一樣的顏色。
齊瑾:……
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水晶棺中有一個,現(xiàn)在這里又出現(xiàn)了一個?
弄啥呢這是!
“哈哈哈哈……”
齊瑾還沒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便聽到焚天的大笑聲。
“老子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別以為穿著一身白就能當老子的契約者,老子告訴你,你還不夠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