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出現(xiàn)明顯不在佛陀的意料之中,所以就在他出現(xiàn)的剎那,佛陀身上的無量光竟在剎那間消散。
“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助他?!?br/>
話音放落,那顏羞方才搖了搖頭,口中道:“我并非是助他。”
佛陀微微皺眉,而后看了一眼四周,最終將目光放到了菩提樹與小青身上。
“它們與你的來意有關(guān)?!?br/>
聽得佛陀的言語,顏羞自手中掏出了一顆果實(shí),而后道:“先天道果,可助我一臂之力?!?br/>
話音放落,那佛陀的眼神之中卻是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絲的變化。
而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亮起,徑直照射在了顏羞的身上。
顏羞似乎早就聊到了一般,卻是并未曾有絲毫的阻攔。
片刻之后,那佛陀卻是嘆了一口氣,口中道:“確實(shí),你根本就無法拒絕來自未來的先天道果,就算是本尊,恐怕也無法拒絕。”
他的話音方落,身上的金光便在剎那間消散,而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古樹與腳下的青龍,卻是再一次嘆了一口氣。
“成敗皆在爾等,可惜,可惜......”
話音方落,他的佛陀之軀卻是驟然變化,而后一道響徹寰宇的聲音響起。
“不證菩提,不見如來?!?br/>
話音方落,一聲嘆息。他的佛軀竟在剎那間崩散,而后一道金光徑直遁入了菩提樹中。
他能夠發(fā)揮的力量只能與此方天道持平,那女子的力量雖然不強(qiáng),但卻足夠打斷他的謀劃。
想要借助菩提樹的力量在十方武界之中開辟琉璃佛途以及極樂國的謀劃已經(jīng)落空。
所以他根本就未曾與顏羞交手,便放棄了繼續(xù)自己謀劃的心思。
那么,接下來他能夠做的,便只有將佛軀殘余的力量送給菩提樹,以此來連接一條無法斬斷的因果,而后將古木徹底化為佛門圣物,同時在其中留下真正的佛門傳承。
如果此方世界的佛門子弟能夠通過自身修行證道菩提,那么便能夠見到真正的如來金身。
到時候,以此方世界之佛的犧牲與宏愿開辟佛路,那么如來的法相便能夠在此方世界之中生成。
雖然下一個紀(jì)元十方武界的天命歸于魔族,但憑借如來的力量,依舊可以分得一部分十方武界的氣運(yùn)。
他的力量很強(qiáng)大,強(qiáng)大到顏羞根本就無法與他匹敵。在他放棄了直接開辟佛路的同時,那此方世界的天道也就放棄了對他的壓制。
以顏羞的實(shí)力無法阻止他的行為,所以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因果留在菩提樹上。
看了一眼手中的無上道果,顏羞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絲的惋惜之色,“看樣子,我真是白撿了一個大便宜?!?br/>
話音方落之時,那菩提樹便已經(jīng)極速縮小,四周的時間也開始了繼續(xù)流逝。方才的一切都仿佛未曾發(fā)生過一般。
七賢幫的眾人依舊滿臉崇拜的盯著僧人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那僧人已經(jīng)不見了,留在原地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難道,那佛陀變成了女人?”
眾人的心底都在剎那間生出了這樣的明悟。小青也變成了數(shù)十丈大小,他悶悶不樂的看著自己的龍軀,而后卻是憤怒的長吟一聲,而后徑直落入了古木的身上。
古木所化的菩提樹接受了佛陀太多的力量,他并不能完全接收,所以一枚枚妙用無窮的菩提果便在他的樹冠之上生成。
顏羞頗為貪婪的看了一眼菩提果,最終還是放棄了上去摘下幾顆的想法。
“也算是不辱使命,只是,真是想不明白,未來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竟然便能夠凝聚先天道果。”
她的話音方落,而后眉頭一挑,向前踏出一步之后,卻是再一次回到了原地。
她的對面正站著一個女子,與之前的女子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只是修為不過才脫凡境界而已。
她滿臉好奇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顏羞,口中驚道:“姐姐,你好厲害,是怎么做到瞬間出現(xiàn)的?”
她的話音放落,那顏羞便是一愣,而后看了一眼少女,正要說話之時,一名身穿青衣的少女卻是突然闖了進(jìn)來。
“李瑤,你居然背著我偷跑。哼,等回武宗之后,我...咦,剛才的姐姐呢?”
闖進(jìn)屋子的不是別人,正是那與李瑤一同偷偷從武宗之中跑出來的江小燕。
“師姐,我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這里,你信么!”
李瑤的頗為心虛的看著江小燕,縮著脖子小聲問道。
聽得她的言語,那江小燕的眉頭一挑,而后道:“莫非你以為你的修為比師姐我厲害,便比我聰明了?我明明看到你自己一個人跑過來的。”
見到少女還要繼續(xù)言語,那李瑤急忙告饒道:“師姐,我錯了,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見到師妹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那江小燕方才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伸手道:“罷了,便原諒你了?!?br/>
話音方落,卻是繼續(xù)說道:“這一次出來真是沒什么意思,百宗之戰(zhàn)結(jié)束之后,百宗高人回歸,魔人也都銷聲匿跡了。哎,本來還想要親手殺幾個魔人來著?!?br/>
“嘿嘿,師姐,聽說百宗大比也挺熱鬧的,要不我們先回武宗,到時候向師傅學(xué)幾門劍法,到時候百宗會武之時,我們......”
她的話音方才落下,那江小燕先是一愣,而后卻是嘟著嘴道:“說起來還真是好久沒見誠...師傅了,我也有點(diǎn)想師傅了,先回去也好,到時候?qū)W好了本事,再出來闖闖?!?br/>
“師姐,你說師傅不會罰我們吧!”
就在江小燕準(zhǔn)備帶著師妹回武宗之時,那李瑤卻是突然開口問道。
原本正滿腦子人影的江小燕當(dāng)即一愣,而后卻是有些心虛的反問道:“應(yīng),應(yīng)該不會吧。畢竟他那么疼我們......”
腦海之中想起了古庸少有的幾次嚴(yán)肅臉,二女卻是一陣心虛。
“要,要不我們再玩幾天?”
良久之后,江小燕卻是突然開口問道。
她的話音方才落下,那李瑤當(dāng)即一喜,正準(zhǔn)備開口答應(yīng)之時,卻是突然頭疼欲裂。
“啊~師姐,我的頭,頭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