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樣相擁著,一直睡到了天亮,直到陸家的保姆來來敲門,才起床。
早飯已經(jīng)做好了,不過只有老夫人和陸曉陪著吃飯,另外兩人也不知去了哪里,估計還是不想見到陸涼城吧。
“小城,昨晚睡得好么?”
沈碧芝試探的這么問道,眼里閃爍著精光,不過對方是低著頭的,所以沒有人看到。
“嗯。”
陸涼城的話永遠(yuǎn)都是這么言簡意賅,他的四周像是建了一座高高的城墻,把自己完全遮擋在里面,外人想要突破那城墻闖進(jìn)對方的心扉,實在是難。
老夫人努力了這么多年,才勉強(qiáng)打開一個缺口。
陸曉在旁邊沒有說話,眼神余光一直在觀察秦桑榆,實在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嫁給陸涼城的,也就一張嘴厲害,冷哼一聲,將頭轉(zhuǎn)了個方向。
吃過飯后,陸涼城將秦桑榆拉著,打算離開這里。
臨走前,老夫人將一個香囊放到了秦桑榆的手心里。
“小城總是睡不好,他要是失眠的話,你就把這個放在他的枕頭邊?!?br/>
秦桑榆接過,屁顛屁顛的跟在陸涼城的身后上車。
沈碧芝看著他們的背影,嘆了口氣,進(jìn)屋的時候,管家的聲音也有些欣慰。
“昨晚是少爺成年以來,第一次在陸家留宿,看來秦小姐在他的心里很重要?!?br/>
“嗯。”
老夫人答了一聲,她本以為小城這次只是娶了個聽話的娃娃回家而已,所以沒有過多注意,直到對方答應(yīng)留下來。
以前不管說多少挽留的話,那人是從來不會在老宅過夜的,因為老宅留給他的陰影太深了,一旦睡在老宅,他就會被噩夢困擾,所以能留下來,一定是為了秦桑榆。
別人不了解她這個孫子,她還不了解么。
今早她又特意問了對方睡得好不好,那人沒有否定,看來有秦桑榆在身邊,他能放心的睡個好覺,這樣的話,秦桑榆那個孫媳婦她也就認(rèn)了。
不過秦桑榆哪里知道這里面的彎彎道道,在她看來,只是在陸家膽戰(zhàn)心驚的睡了一覺罷了。
汽車直接開去了公司,今天不是周末,她這個員工是沒有休息的權(quán)利的。
到了頂層辦公室后,里面的氣氛有些怪,秦桑榆到了自己的位置前,才發(fā)現(xiàn)座位上被人灑了紅墨水,眉頭蹙了一下,頂層辦公室里的人都是精英,沒想到也會耍這樣的小手段。
她默不作聲的將椅子收拾干凈,打開電腦淡定的處理材料。
可是中午回來后,發(fā)現(xiàn)椅子上又有紅墨水,男同事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畢竟紅墨水沾在凳子上,很容易就讓人誤會。
秦桑榆的眼里閃過一絲冷光,對方這是故意要讓她丟臉,她彎腰把椅子上的東西擦掉,坐了一會兒后,特意將一份合同放在了椅子上,起身去廁所。
她在廁所玩了好幾把游戲,想著椅子上應(yīng)該被潑墨水了,這才將手機(jī)裝進(jìn)小包里,走了出去。
果然,那椅子上又是一片紅色,連帶著那份合同,也被染紅了。
她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不過這笑意馬上就轉(zhuǎn)變成了驚慌,音調(diào)陡然拔高。
“這是現(xiàn)在要交給陸總的合同,價值幾千萬,誰干的?!待會兒怎么和他交代??!”
頂層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去,要交給總裁的合同?!他們幾乎能夠想象總裁看到被潑了墨水的合同后是怎樣的暴怒,大家都縮了縮脖子。
剛好這個時候電梯響了一下,陸涼城從里面走了出去,穿著剪裁完美的西裝,臉上依舊是淡漠的表情。
秦桑榆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將那份染了紅墨水的合同放到了陸涼城的面前。
“陸總......”
陸涼城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
“什么事?”
他的聲音冷淡,臉上都是不悅,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這個時候早就灰溜溜的跑了,但秦桑榆不一樣,對于陸涼城的怒火,她向來是能無視就無視。
“這是墨助理讓我交給你的合同,我把它放在我的椅子上,沒想到被人潑了紅墨水.....”
秦桑榆的聲音委委屈屈的,雖然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這里面的彎彎道道,陸涼城這樣的人精又怎么會不明白。
“墨雨?!?br/>
他叫了這么一聲,還待在在辦公室的墨雨馬上就出來了。
“仔細(xì)查,由潑墨的人賠償合同的損失。”
說完這句,他就進(jìn)了辦公室。
墨雨悄悄看了秦桑榆一眼,這才上班幾天,就把狀告到總裁那里去了,不過這樣也好,那些還在蠢蠢欲動的人,應(yīng)該是可以休息了。
很快,他就把監(jiān)控調(diào)了出來,看到里面的女人,這不是李靜么。
李靜是原先坐在秦桑榆這個位置的人,因為秦桑榆臨時殺了出來,她就得去其他地方找座位。
李靜的臉早就已經(jīng)白了,她只是想給這個賤女人一個教訓(xùn),沒想到對方還擺了她一道。
“墨......墨助理......”
她哆哆嗦嗦的說了這么三個字,被一旁的兩個保鏢直接帶去了陸涼城的辦公室。
陸涼城輕輕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向這里。
“交給警察,我相信警察知道該怎么做?!?br/>
他的話剛說完,李靜就直接跪了下去,她在公司待了這么久,一直試圖靠近這個男人,可對方總是散發(fā)著冷氣,把她想要上前的腳步生生頓住。
她實在是不甘心,一個隨隨便便的賤女人,憑什么能離總裁這么近。
“陸總,饒了我吧,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會......才會犯下大錯?!?br/>
陸涼城的眼神抬了起來,這個人幾次三番的在他的咖啡里下藥,念在對方在天城待了幾年的份上,他并沒有追究,沒想到秦桑榆才來公司幾天,她就開始下絆子,儼然把自己當(dāng)成頂層辦公室的女主人了。
“你喜歡我,和我有關(guān)系么?帶走!”
兩個保鏢就要上前把李靜帶走,對方卻突然站了起來,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
“那個賤女人她憑什么?!我看到你們上了同一輛車!她根本就是爬了你的床才有現(xiàn)在的位置!她這種靠著身體上位的女人我見得多了!”